景颢朝许小白道:“deo你发给《归园》导演和音乐总监一份嘛,看看他的意见。”

    许小白道:“哥,肯定行,咱的歌,从来不怕卖的,之前总听你断断续续的唱就觉得好听,现在总算听完整了,这节奏不快不慢,朗朗上口”说着许小白就哼了一段,道:“你看我听一遍都能记住个调,肯定受欢迎。”

    景颢被他夸,自然是很开心的,面色上还是绷住,道:“许小白你现在这嘴可以呀。”

    许小白毫不吝啬他的夸奖道:“我说的是真话。”

    万老师跟修音师低声讨论一番,闻许小白说完,道:“我觉得他说的挺对的。”

    “你看吧”许小白道。

    副歌和音方面又聊了聊,景颢才满意的离开录音棚。

    许小白叫左霖和他一块去收发室搬粉丝寄到公司的景颢的礼物,景颢原是要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等着,路过练习室的时候就站在那处看公司新签的新人在练习跳舞。

    那种心思,就像大二的学长学姐看大一新生军训一样。

    他倒没有多幸灾乐祸,而是他自小运动跳舞细胞就不怎么发达,四肢不协调,签了公司之后倒是学过,他也尽力了,但是跳舞指导绝望了,发誓不再教他。

    现在看练习生被折磨的这么惨,不得不感叹一句。

    他知道,其实国内成团还不算成熟,比起t国来说差了一大截,不过国内观众多,只要有个惊艳的出场,水军刷刷,再发展个招人喜欢的人设,就不缺粉丝和流量。

    只要流量到位,话题热搜不缺,就可以和老一辈平起平坐,是机遇也是悲哀。

    保姆车拉了一车的礼物回住处,许小白高兴道:“颢哥,礼物多了很多哦,还有不少信。”

    景颢心里也是喜滋滋的,表面愣是装的风轻云淡,就这种装13的臭屁性子,许小白明白。

    景颢回到家里,拿起刀一个个的拆礼物。

    然后逼许小白念信。

    许小白以为这活能落到左霖身上,没想到,小丑还是自己。

    他打开一封信,看了第一句,就崩溃道:“这些信都是粉丝写给你的,念出来不尴尬吗?”

    景颢手里拿着开封刀道:“不尴尬,快念”踢他一脚。

    “颢哥,我最爱你了”许小白牙要酸到了。

    “当世界从华丽到荒芜,请放心我还是你的粉丝;就算荧光棒成了拐杖,你依旧是我的信仰。”

    “哥哥,这世上一切美好的事情,你的脸就占了99%!”

    景颢不同意道:“你在微博上回他一下,这世上一切美好的事情,我的才华占了百分之99,我的脸占了100。”

    许小白道:“你这加起来都190了。”

    景颢不耐烦道:“你不懂,这是两个概念,快回!”

    许小白想,大概粉丝喜欢他,也是因为景颢会看信,而且会发微博直接回复,等待粉丝自己认领,这年头,粉丝咋喜欢挨怼呢。

    “看到你的眉眼,就好像万水千山都为你山清水秀。”

    景颢道:“你跟他说一下,只看颜值太肤浅。”

    景颢拆礼物,毛绒玩具,景颢的软陶泥黏土人什么礼物都有。

    左霖给他把外包装去掉,突然觉得手里的这个盒子不太对劲,有一种淡淡的腥臭味传来,他对这个是很敏感的。

    随手放到一边换了另一个礼物,景颢不愿意等,见他都拆了,就要抱过来打开。

    景颢不依不饶,左霖阻止不了他,只得全神贯注的防备着,见他拆开了礼物,打开的一瞬间,左霖就捂住了他的眼睛。

    许小白看到异状,放下信凑上前看,惊吓一声,瞬间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盒子里放着一只死了不知道几天的兔子,血沾染了白色的毛,明明可爱的兔子,身上红色格外的醒目,睁着眼,惨状在白日里格外的阴森,令人背脊生寒。

    ☆、父亲

    景颢脸色煞白,手颤了一下,他眼前黑着,是左霖燥热的手心。

    他要拿开左霖的手,左霖却是禁锢住他,对许小白道:“愣着做什么,厨房有e手套,戴上把盒子收起来,我等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许小白连滚带爬起来带上手套忍着恶心把那盒子盖子盖好,放到了门口的地上。

    那画面,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刺激,一种心理暗示。

    和平日里做饭处理小动物是两码事,在拆礼物这样欢欣的时刻,心理巨大的落差很容易将看到的第一眼定个成一个记忆点,看到类似的东西都会想到刚才的那一幕,敏感的人,对盒子都会产生恐惧。

    这样的恶作剧,委实让人恶心。

    礼物拿走了,左霖松开了手,客厅内瞬间沉默起来。

    景颢红着眼道:“我看到了,是一只兔子。”

    左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还可以这样软,揪着疼,他嘴上不知道要怎么说,他想要抱住景颢安慰他,但是景颢在拒绝,他也只得放开了。

    许小白搓了搓脸,强装笑道:“不知道谁恶作剧,颢哥人比较平和,粉丝也没有发现特别极端的,暂时也没有脱粉回踩的,所以礼物也没有检查筛选过,看来是颢哥出名儿了,别的艺人粉丝不愿意看到,才做了这么一出。”

    左霖点了点头,他低头看景颢,难得劝道:“是恶作剧,你不要放在心上”。

    景颢偏过头不让他看,对剩下的礼物也没有兴趣,直接转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