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颢愈加觉得大家都是戴着面具的小丑。

    不知道那些跟过杨威廉的人会不会后悔。

    多少经纪人想法设法让自己的艺人挤进这个宴会里,就为了在杨威廉面前露个脸。

    莺莺燕燕,全是诱惑。

    景颢想,杨威廉可能今天晚上都不会是一个人度过,至今都能没有丑闻传出,还是有一定手腕的。

    飞机场被各路粉丝围的水泄不通,杨威廉国内一行相当高调,有明星送机,自然有粉丝媒体跟着。

    前面闹腾了许久,杨威廉才被迎进休息室,他的助理看他累了,客气的送别众人,休息室这才安静了下来。

    景颢一直等在休息室外面的会客室,想着那天听到的对话,可是他没有见到有特别的人跟杨威廉说话。

    很快服务员从里面走了出来,托盘上还端着空杯子。

    铺着地毯,服务员高跟鞋的声音都不明显了。

    景颢一时不留神,挡了人家的路,忙闪开,道:“不好意思,没注意。”

    那服务员甜美一笑,道:“没关系。”

    景颢惊诧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忙追上去,道:“不好意思,能不能也给我上一份……热牛奶。”

    服务员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好,稍等。”

    景颢看着那服务员,那声音,他确定就是那晚听到的。

    助理回来了,看到景颢有些惊讶,他以为像景颢这种想上位的,没人了还不抓紧?道:“刚才不是老板唤您进去吗?”

    景颢道:“我刚好有些渴,要了杯热牛奶。”

    换了个服务员很快送进来一杯热牛奶,景颢端起来低声道谢,这才推开门进了休息室。

    助理大概知道杨威廉什么德行,没有跟进来的意思。

    杨威廉看到景颢,眼睛一亮,把手里的东西放进了包里。

    景颢看见了,道:“您拿的什么?”说着要坐到他旁边。

    杨威廉道:“朋友送了一根钢笔”他顺势把景颢拉进了怀里。

    景颢僵硬的坐在杨威廉腿上。

    杨威廉拍他屁股,道:“别这么僵硬,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我看你一直没走,是想跟我走吗?”说着吻了下景颢的耳朵,蹭吻他的脖子。

    景颢捏紧了瓷杯的杯耳,他喝了口牛奶,道:“去拉斯维加斯?”

    杨威廉道:“好呀”手不老实的摸向下面,揉捏。

    景颢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忍住砸他的冲动,像是被他吓了一跳一样牛奶杯一晃,洒到了他身上。

    景颢忙起身,不停的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没有拿稳,我吓了一跳。”

    杨威廉有些生气,但还是为了美色忍了下来,道:“没关系,我去处理一下”说着便去了里面的卫生间。

    景颢放下牛奶杯,看了看卫生间,又看了看杨威廉的包,像一只潘多拉魔盒,带着久远的记忆。

    打开来,里面有支钢笔,他刚才看到了,他还是认识的。

    他父亲曾经说过,这是他自己做的钢笔,一共做了两支。

    这个钢笔很独特,曾经他很想得到。

    今天,景颢看到了第二支钢笔。

    “年轻人的好奇心总是这么强”杨威廉的声音突兀的在身后响起来,他意识到不对,去而复返,瞧瞧,看到了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阴森起来,面部表情也变得可憎,却又自然,仿佛这才是他的本来样子,和原先的风度翩翩判若两人。

    景颢吓了一跳,他看向杨威廉,想要逃,道:“我就是……就是好奇……。”

    杨威廉眼神锐利,看了眼墙角的监控,突然抱起景颢走向卫生间。

    手臂像是铁钳一样,景颢竟然挣脱不开,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好奇心要害死自己了。

    人像沙包一样被狠狠的扔在地上,像是摔散了骨头一样,单薄的景颢只觉得哪里都疼,天旋地转。

    杨威廉优雅的从口袋里拿出手巾,包裹在手上,一拳打向镜子。

    镜子七零八落掉在水池里,地板上,映着天花板残冷的光。

    杨威廉握住了尖锐的一部分,抵在景颢的脖子下,捏着他的脸道:“我调查过你,没什么特别的,你是谁派过来的?”

    景颢呼吸不畅,道:“我没有……我就是好奇……。”

    杨威廉残忍一笑道:“不说吗?”

    镜子尖缓缓的下滑挑起了景颢的衣服,慢慢的往他的肚子里磨,道:“还不想说吗?”

    景颢被卡着脖子,惨叫不成声,道:“没有……。”

    助理以为杨威廉1精1虫上脑,他当然看得出来杨威廉想收了这个叫景颢的,这种事情并不稀奇,但是飞机要到时间了,他在外面敲门,唤了两声。

    卫生间开着门,杨威廉听到了。

    镜子已经进去了一半,血洇湿了景颢白色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