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分为了两排,女生想唱那种小清新,较为柔情的歌曲,男生想要唱那种比较燃的歌曲,还有一部分沙雕的建议唱到最后一起摇花手,你觉得呢?”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低低笑了两声。

    “我?我在想怎么翘了这个节目,当一个观众看着你们。”李焕苦笑一声,对面顿了一下,接着说:“他们想选个好看的当领唱,来让我问问你的意见。”

    李焕更加不想参见了,一时间居然分不清这到底是唱歌还是选花魁,有一种梦回古代青楼给卖身姑娘赎身的意思,按了按太阳穴,脑子里面嗡嗡的,像盘旋了成千成百蜜蜂,统一开吵,“你很好看,你去吗?”

    这敷衍的态度,一瞬间都有点分不清楚这人是单纯想推脱还是夸他,但还是心中一动,小声的应了一声:“好啊。”

    李焕停顿几秒,“你会唱歌吗?”

    “我不会唱歌我就不会报名了。”

    李焕突然回想起了之前校运会的时候,轻声的哼调,听出了一股温柔的感觉,“也是,我犯傻了。”

    “他们刚刚敲定了,《小半》。”袁越泽刷着手机信息,海一样的信息疯狂奔来,一下子就将之前的那条消息刷走了,不得不又找回去,一下一下找着,替他简述着这件事,最后戳进了文艺委员秦莉的微信询问,得到了许可。

    “你在哪里啊?”他随意问道,倚在天台上。

    “寝室。”他回答,“怎么了?”

    “没事,早知道你这么早返校,我也来了。”袁越泽回复,带着一点暧昧的味道,李焕听见这句话脑子里居然更吵了,但不止于蜜蜂,几乎都可以凑成一锅杂烩。

    他慢悠悠的脱出下一句,“一个人真的很无聊。”

    李焕突然想打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e,昨天写的一章,今天有事情,看看回家能不能写完吧,orz

    第35章 笑(修)

    因为和杨老师说明过了,李焕不需要参加,所以他最近最多参与的事情就是坐在旁边,看着两极分明的同学们各唱各的风格,几个单独领出来尚且算可,合唱就显得非常吵耳朵。

    在第二次排练之后,依旧是唱成那个鬼样子,秦莉忍无可忍地一拍桌子,简直想在他们每个人的耳边嚎一句:“你们唱的什么狗屁!”

    袁越泽作为领唱没什么问题,他能比较快速地进入状态,调子找的也比较准,再加上声音出众,可以说的上是优秀了,导致秦莉甚至思考过要不直接单唱,被驳回了这个想法,只能拼死抢救一下。

    她会弹钢琴,所以表演的时候负责弹奏,先让同学们清唱一段,再做定夺,结果没想到没几个靠谱的,为了压火拿出放在一旁的水壶,挥手让他们先休息五分钟。

    利用的是中午休息时间,所以外面经常走过去几个同学,有的则是好奇地张望两下,有的直接无视,直直向前走,连余光都没给,十分高冷。

    李焕耳朵上套着的是袁越泽的蓝牙耳机,边听歌边看他们排练,一时之间居然有点同情秦莉,校庆刚好是小雪,细细一算只有两星期,然后绕着就是月考,这个星期五的模拟考,这个任务并不算轻松,甚至可以算困难。

    袁越泽走过来,拿起旁边放的矿泉水,咕噜喝掉大半,豪放地一抹嘴巴,拿出另外一个耳机,兴冲冲地带上接着听歌。

    “你唱歌很好听。”他夸道,耳边的歌声不止,正好跳到一首英文歌,调子冷冷淡淡的,奇奇怪怪的好听。

    袁越泽伸腰:“啧,好听就是好嗓子,就是重复来唱有点麻烦,他们唱的好乱。”顺便看了一眼围在一起看秦莉定服装,一起讨论纷纷。

    “你不去看看。”李焕笑,没有标明到底看什么,但是显而易见。

    袁越泽摇头,“谁和你说我们穿同款校服,我可以穿自己的衣服来,只不过不能搭配的太奇怪,问题不大,c位的好处。”手里拿着笔,不停转来转去,很吸引人的目光。

    他觉得袁越泽的衣品确实不错,点点头,从兜里拿出来一根棒棒糖,递给他,“吃颗糖?”

    袁越泽停下转笔,接过来,但是不撕开直接开吃,而是塞进校服兜里,“最近秦姐不允许我吃糖,没办法,还是留到表演完再吃吧。”

    歌曲正好跳到高潮,一反之前的平静,反倒是激动起来了,有点像是往平静的湖水里投入一棵小石子,久久不退,后半部分都带点急切,一直到最后的一句又返归于之前的冷清,轻轻柔柔地,又感觉和之前不太想象,似乎含着丝丝缕缕的失望之意,不听歌词,只听曲调,似是经历了一场故事。

    曲子完,调换成了《光》。

    秦莉拍手,将长发潇洒一扎,手机一放,颇有女中豪杰的气势,“来吧,接着排练。”

    袁越泽把耳机戴在李焕另一只空荡荡的耳朵上,模糊不清地似乎摸了一下耳垂,他感受到了,有点痒,但也没往别的地方想,只是在他走之后又理了理耳机。

    同样和他没有去排练的还有班长王旧以及几个成绩好的,当然,无一例外都在写试卷,都是别的老师给留的多余作业,是需要刷题的。

    王旧的座位离他不远,绕过几个桌子就到了,指了指倒数三题,问:“这个题你会吗?”是来请教的。

    李焕摘下一边耳机,扫了扫那题,刚好做到那个地方,拿起之前放下的笔,随便给他讲解了一下,王旧也是个悟性高的,听了一遍之后就会了,快速写好了正确答案,朝他善意一笑:“谢谢啊。”

    “不用。”李焕讲完那道题,接着又把目光换了袁越泽身上,现在正在领唱第二遍,没什么别的表情。

    王旧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了袁越泽,“他唱歌很好听。”

    听见此言,他下意识杨扬嘴角,“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李焕的语气充满骄傲情绪,是那种家属的骄傲,也没多想,又回到了座位,接着和剩下的题目厮打。

    李焕带上耳机,最后扫了一眼那人,然后就接着写试卷去了。

    排练了几次之后总算是有了微许进步,好歹是没那么乱了,虽然这个水平放上去都只是丢脸,秦莉长叹一口气,最后决定还是鼓励一下这帮人:“有进步。”

    团体欢呼一声,其中体委开始不要脸自夸了:“这何止就是有进步,我觉得我现在强爆了!别说世界第一,世界第三绝对是有的!”说他胖还喘上了,秦莉忍无可忍抄起本子,往他头上一打,不是很疼,声响很大,体委语气委屈地仿佛被欺负的小孩,就差当场嘤嘤嘤了,一个彪形大汉露出这个表情十分违和,看的她更想打人了,痛苦的扶额,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越想越气,干脆又打了一下,这下更清脆了。

    旁边的人毫无怜悯之心,而是捧腹大笑起来,一时间教室被笑声包围。

    体委:“”

    戴上耳机完美错过所以的李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理好刚写完的卷子,折叠起来打算交给老师,取下耳机朝着袁越泽做了个唇语,他大概是看懂了,也对他做了个唇语,意思是“没什么,日常发疯而已。”

    李焕突然就被点到笑点了,不那么放肆的随着一起笑,不过原因不是别的,只因为他。

    作者有话要说:  《光》和《小半》都是陈粒的歌,中间的那段英文歌的描述是我瞎编的,没有这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