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排练(修)

    排练到几天之后进步还是有的,唱到调上了,就是偶尔还会跑调,但问题不大,然后开始伴奏日常,出现最多的问题就是忘词,常常唱到几个部分忘词,还一忘就整整齐齐地一起忘,伴奏还没有停,人就停了,怀疑忘词是不是也会传染,不然为什么每次那么整齐,像约定好的一样。

    旁边几位不用参加的就比较喜闻乐见了,不过也比他们没轻松多少,要在如此憨的环境下不被打扰写题,可以说是非常艰难了,时不时就容易往旁边望过去,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是自己辛苦还是他们辛苦,沉默无语片刻麻痹自己写试卷。

    李焕稍微比他们好一点,拖袁越泽的福,他可以听着耳机里面的歌而不是听合唱,精力集中些,再加上本身作业写的就快,每次都是他先写完。

    袁越泽的大多部分歌曲都比较符合他喜欢的类型,蹭歌蹭的毫无心理负担,反正人家乐意给。

    他边想边写最后一道大题,在草稿上打下一行行列式,最后推算出结果,顺手圈起来,把答案又添到试卷上面去,手指冻得微微发红,麻麻地。写久了也就没什么知觉了,随意缩进了校服宽大的袖口,只留点指尖。

    偏头又看了看排练,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一会儿,又悄悄移开了,居然一下子不知道干什么。

    低头看看手表,距离接着考试还有二十五分钟,模拟考难度这次中等,因为排练都没来得及哭天喊地。

    他和班长之前对了下答案,零零星星几个不同,不知道到底是谁错谁对。

    那边排练完了,秦莉指使几位男同学把钢琴抬回去,袁越泽大步走回来,目光炯炯有神“我觉得我这次考试能上四百五。”

    “那你和我对试卷答案吗”李焕自然是知道他考试完从来不对答案这个习惯,只是单纯想逗逗他。

    袁越泽正经摇头,“那还是算了吧,和你对答案我怕我自卑,再说了,我也没记住多少答案。”

    “我知道,想逗逗你而已。”李焕耸肩,“下午第一堂考化学,有把握吗”

    他没有直面回答,神秘兮兮地靠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如果我这次考试考上了四百五十以上,答应我个条件怎么样”

    “……你是小孩子吗,考试还要附加一个条件的我是神龙吗幼稚死了。”李焕无语一下,怼还是接着怼,下一句画风突变,“什么条件”

    袁越泽就猜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有些人表面上高高冷冷,其实只要要求不过分,一般都会答应的,嘴上还得埋汰几句。

    “啧,这条件我做到了你能答应吗”

    “答非所问,你是不是根本没想好什么条件,只是想吊着我”他抄起试卷,话倒是猜对了一半,可惜对面死都不再回复,起身去找数学老师把试卷交过去。

    数学老师的办公室在五楼,比他们高一层,在途中遇见了相谈正欢的余兴以及秦莉,李焕从中莫名感觉出粉红泡泡,也没多作停留,几步就走上了台阶。

    英语老师是个看起来蛮慈祥的中年大叔,手段也却没看起来那么慈祥,年过四十,头上早已不过寥寥数根头发,艰难的存活着,既倔强又勉强,可英语老师自祥这就是“聪明绝顶”,也“聪明绝顶”了有几年了。

    “今天上午感觉考的怎么样啊?”他笑眯眯的接过试卷,将昨天批改的试卷交给他。

    “还行吧。”李焕低头查看了试卷上,除了几个之外没什么错处,还算可以。

    英语老师对于这位谦虚有成绩好的同学十分满意,挥了挥手让他先回教室考试去了,转头又开始批改试卷,桌子还有另外几位同学的试卷。

    “距离开考还有十分钟。”带着播音腔的女声柔柔提醒着,他加快了步伐,座位没什么变动,依然是在原教室里,袁越泽刚好这次分到一起,在做他的后斜方。

    星期六补考一天,接着放星期日一天。

    这次班上大多部分人都考的比预想的好,又满血复活,整个人都蹦跶起来了,又都有底气了很多,李焕依旧是第一,磕着糖看他们嘚瑟,然后太嘚瑟刚好撞上教导主任,被罚了一千字的检讨,好事变坏事。

    袁越泽考到了四百八十多分,进步显著,没办法,既然都进步了自然得奖励人家,他看看成绩单,又抛出橄榄枝,“你很棒,什么条件说吧。”

    被夸的袁越泽自然高兴,朝他比了一个k,“先不告诉你,到时候时机到了我再说。”

    被k“电”到的他无话可说,却习以为常,还搞什么神秘的东西,到时候赖账可以吗?心里盘算了一下,感觉自己如果赖账了本人可能会跟他闹上,还是划掉了这个选项。

    这边袁越泽开心的不行,其实自己也没想好到底该提个什么条件,这还是个未知数,一切皆有可能,还真给他猜对了一半。

    “你什么时候过生日?”他问。

    “一月二号。”李焕回答,“什么问题吗?”

    “没事,很近,我得开始准备礼物了,顺带一说,摩羯很适合你。”

    第37章 感情发酵(修)

    过了那场感觉还是恍惚的,一瞬间就过去了,都没来得及仔细琢磨就飞走了,对于满场最大的记性除了自班的,就是闪瞎人眼的灯光,以及大片叫好声,吵得很。

    余兴倒是激动地要死,作为他们班上跳舞的一份子,飘起来的程度也没比其他人好多少,微信上吹嘘他跳的有多好多好,一直到大晚上被余母抓住,狠狠挨了一顿骂,不然看这形势还能聊到凌晨几点。

    不好的一点就是搞得太招摇了,袁越泽以前的暗恋对象也不算是很多,毕竟人比较低调,现在直接微信轮番被轰,平均一天两个,含蓄一点就是从浅聊开始,奔放一点就直接打直球,都不知道打哪要来的微信,这让他本人百思不得其解,认清了一个现实:自己的微信就是大白菜,随随便便都能扒出来。

    导致现在的他看见微信上一个加他的标致自己性别女的都不太敢按下添加。

    李焕从校园吧,告白墙等等阵地一系列转来,时不时也会看见求袁越泽哪个班的,奇葩一点的还有顺带问身份证的,一副查户口模样,他一条一条看过去,把这些问的一律排成情敌,内心揪着还非得装成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看他和那些加人的妹子聊天,上次那么心惊胆战还是老远以前了。

    最惨的还是袁越泽,因为李焕每每都会在看见他和妹子聊天的时候“不经意”间多布置点作业,本着“加强成绩”的借口给他布置了多少题目,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泪,还得抽空应付韭菜一样加微信的人。

    他种种奔波中,还得顺带思考自己李焕生日的时候送什么礼物,距离一月二号还有一个月零几天,不算是很短,但还是恨不得凑出一年的时间给他找出自己力所能及最好的礼物。

    这个想法不太真实,如果真的凑出了一年,那么李焕不就少过一个生日了吗,袁越泽仔细想,困于这道题所以思想飞到了不知哪个天际。

    李焕拿起棒子轻轻敲了他的脑袋,不痛,足以把飞远的情绪拉回来,居高临下地瞥他一眼“干嘛呢,作业写完了?”

    被打了的袁越泽也不气恼,拿出棒棒糖叼着,然后继续拿着笔接着写,“你生日那天我可以去参加吗?”

    很久没过过生日了,只记得数,迟迟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月多就生日了,对于袁越泽要来给他过生日这件事求之不得,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就点头。

    得到允许的袁越泽接着写题目,“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没有。”他下意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