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调在他怀里慢慢平静下来,只是气喘得有些重。两人的腿紧挨着,所以龚英随能够感受到陈调的腿在不自觉地颤抖,后颈也布满了细细的汗渍。

    他知道,这是刚刚他在酒里放的药起效了。

    正想着用什么漂亮的话把陈调顺理成章地带上床,就听见陈调闷在他怀里说了句:“其实那天我去机场了。”

    “嗯?”龚英随有些没听清。

    “在巷子里醒过来之后,我去机场了……”他拖着浑身无力的身子,还没为自己被强奸的事感到难过,就花钱打了车,急急忙忙地冲过去,“但到机场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那时候他才觉出悲伤的情绪来,憋着眼泪走回宿舍,一个人躲在被子里才敢哭出来。他不免遗憾又悲伤地开口:“没来得及见你最后一面。”

    龚英随的喉咙莫名有些干涩,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眼,说不出话了,心里一阵发紧。他不想再和陈调周旋,陈调的话像导火索,把这几年他憋着的那股火点燃了。

    他突然站起身把陈调扛起,陈调没反应过来就被扔到床上,眼泪都没擦,糊了满脸。

    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的男人,“怎、怎么了?”

    龚英随压到他身上,“你说你怀孕了。”

    “你怎么能怀孕,你是女人?”

    “不、不是……”陈调有点不敢看龚英随,“我有、两套生殖器官……”

    “是吗?”龚英随说着,就去扯他的裤子,陈调急急忙忙拦住他,手却被龚英随强硬地压到一旁。

    “别乱动,先让我看看你的逼。”

    第11章 破血

    “先让我看看你的逼。”

    陈调懵了一下,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这种粗鄙的词汇怎么会从龚英随的口中说出来。

    还没来得及细想,下身猛地一凉,他的裤子就被脱了,只剩下条内裤。

    飞速地瞟了眼龚英随,男人正目不转睛盯着他下体看,一副认真观察的样子,陈调瞬间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被龚英随那道赤裸裸的目光注视着,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都能被发现。不知道什么原因,陈调莫名觉得浑身更热了,和醉酒的热不太一样,是从胃里发出的一股燥热,这让他半勃的阴茎完完全全硬起来撑着内裤,顶出一个鼓起的形状。

    他尴尬地把腿合拢。龚英随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看了他一眼,对上那眼神,陈调心里忽地一紧。

    那眼神实在是怪异,面无表情,笑也不见,愤怒也不见,但眼瞳却乌暗见不到底,明明是沉着眼,又露出种凶狠的光,像饿极的野兽见到鲜活的生物,要将它剥皮嗜肉。

    平日里龚英随总是笑着的,心情不好的时候……

    陈调大脑迟缓地转了一下。

    似乎除了那次在宿舍碰到龚英随发脾气,除此外,他从没见他心情不好,甚至是那一次在黑暗中,陈调也没有看清龚英随脸上的表情。

    反观现在,龚英随这副神情,是他第一次见。

    男人脱了鞋上床,跪坐在陈调的双腿间,陈调的双腿大敞着在他身侧,彻底合不上了。

    陈调有些惶恐地去看龚英随,他面上仍是没做什么表情的,可陈调却觉得他的皮肉像是彻底放松了,透着股让人毛骨悚然地惬意。

    龚英随垂着眼,看着陈调会阴处微微鼓起的那团小肉包,大概是因为药,那小块布料已经被穴里淌出的淫水濡湿,陈调还不知道,龚英随伸手上去在那团肉上揉了一下。

    陈调猛地一激灵,没忍住哼出声。

    龚英随看了他一眼,手下没停,在那地又按又揉,和记忆中的触感一样,不,甚至更好。两瓣小肉软绵绵的,那时候弄得急,没好好感受,现在隔着层布揉捏,都能感受到它嫩秧秧的,能掐出水来。

    才弄一会儿,那小块布料就完全湿透了,紧紧地黏在陈调的肉蚌上,中间留了条细缝。

    他给陈调拍的照片里,有几张是给他的屄的特写,那时候他刚把人奸晕过去,陈调的处女逼第一次被开苞,被龚英随肏的红烂,破膜的血顺着阴道口淌出来,就连他的插过阴道的茎身上都沾了血渍。

    一想到陈调被自己破了身,龚英随就就激动得脑热。

    他用手指再一次捅进陈调的阴道,扣弄着肉壁,不一会血水混杂着精液慢慢地从洞口淌出,龚英随两指用力地把他的肉蚌扒开,将他红肿流血的屄清清楚楚地拍下来。

    在体液快流到地上的前一秒,被龚英随用手指接住塞回他的阴道。

    刚开苞的屄洞还太过于小了,才堵回去,血又从阴道口挤出来,龚英随盯着那水淋淋的地方看了一秒,心中竟觉得浪费。

    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蹲下身捧起地上那人光裸的臀,冲着那淌出血的屄舔了一口。

    先是尝到自己精液的味道,腥气,龚英随瞬间被恶心得快要呕吐。但他又不甘心,不甘心什么他也说不出来,应该是自己又犯病了。

    于是他就没管,再次把头埋在陈调的屄上猛吸了一口,硬生生从自己的射进去的精水中尝出丝丝铁锈的味,这味道他激动得有些发狂,失了理智,想就这样带着陈调离开,去哪都行,反正陈调一定要在他身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想法。

    他回过神,没理会口袋里响个不停的手机,一下下地按着陈调的小腹,想要把里面的血水挤出来。

    可惜淌出的东西全是自己的精液,陈调的处子血少得可怜。

    他强忍着恶心吞下口掺杂着血水的精液,才给陈调套上裤子离开。

    而现在,即便是陈调的内裤把他的屄穴严严实实地包住,他也能清清楚楚地知道那屄穴的全貌。

    他滑在肉缝中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按在陈调的阴蒂上。

    陈调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龚英随按着那肉粒磨了磨,在它慢慢挺立后用手指捻住,困惑地,“你连这东西都有?”

    陈调说不出话,手无力地放在脸上遮住他此刻的表情。

    龚英随伸手扯了下他的内裤边缘,要把他的内裤脱下,陈调咬咬牙,自暴自弃地给龚英随打预防针,“那地方很丑……”

    放在内裤上的手离开了。想起照片上那口嫩屄的样子,怎么能说丑呢?

    龚英随简直爱的要命。

    不过看着陈调黯然神伤的样子,他改了主意,不想把自己对它的痴迷说出来。

    俯下身拉开陈调的手,温柔地亲了亲他的眼皮,“我们总是要跨出这一步的。”

    “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不是吗。”

    陈调因为他的话红了眼眶,他张了张嘴,龚英随就凑过来吻住他,舌头探进他的口腔,卷住他的舌。

    吻得陈调脑袋发昏,龚英随又离开了,抚着他的脸说,“那里长出这么个东西确实有点怪。”

    看陈调抖着眼皮的小可怜样,龚英随又说:“那就不看你的逼,我们先做爱。”

    说完,他伸手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

    --------------------

    警告:开苞/破血/变态行为

    第12章 爱欲

    陈调惶恐地看着他,“做、做什么?”

    龚英随没理会他,用剪刀面在陈调的小阴蒂上拍了下,冰凉的触感,吓得他全身起了一层小疙瘩。

    内裤被扯起,龚英随用剪刀在阴道口的那个地方剪出个洞,剪刀扔到一旁,从内裤上的破洞把手指插进穴里。

    药物让陈调的阴道湿淋淋的,手指刚进去就绞裹着不放。

    前两次强奸都是草草扩张就插进去,这次倒是耐下心来,手指插在内里细细地插弄。

    陈调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穴里酥酥麻麻,龚英随的手指进去就饥渴地一咬一合地纠缠,迫切地想要更加粗大的东西插入。扣弄到阴道的某点上,内里就涌出股水来,流了龚英随满手,黏糊糊的。

    陈调急忙捂住嘴,但喉咙却控制不住舒服地哼出声。

    男人已经插了三根手指进去,手指在他的阴道里岔开地扩张,他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心里竟隐隐地期待着。

    他的内裤又被男人扯开了些,炙热硬挺的阴茎抵在他的穴口,陈调激动得心快要跳到嗓子眼。

    这是他第一次和学长做爱。

    龟头在穴口插入又抽出,反复几次,等陈调适应后才慢慢的推进去,柔软的肉壁黏黏糊糊地从四面八方挤上来,龚英随舒爽得头皮发麻,强忍着激烈肏干的欲望,让阴茎埋在穴里给陈调适应。

    等那湿穴软绵绵地吮着他往里吸,龚英随才慢慢地开始抽动。

    观察着陈调眯着眼哼哼唧唧的模样,龚英随又伸手掐那包在内裤里的阴蒂,布料磨着更敏感,陈调忍不住呻吟出声,“别、别弄那里!!”

    龚英随哪会管他,见他被刺激得受不住,心里的恶念越发严重。

    陈调昏昏沉沉,阴蒂仍被男人捏着玩弄,只知道张着嘴叫。男人吻了吻他的唇,顺着脖颈一路往下,去啃咬他的乳头。

    龚英随看着陈调胸前那黑褐色,比常人还要硕大的乳头,用手揪着提起来观察,“你这儿怎么这么大……”

    “连乳晕都大着人一圈。”

    被龚英随操弄着,用阴穴潮喷了好几次,忽地听龚英随这么问,就迷迷糊糊地开口:“陈误、喂陈误的……”

    龚英随一顿,反应过来。

    原来是被陈误咬大的。

    他没说话,松开他的乳头,让那乳肉弹回去。

    低下头埋在他的胸前,衔住一颗乳吮吸。乳头被他的牙齿咬了下,微微有些刺痛,却又转成莫名的快感。龚英随又想起他屄上的肉粒,这次他把手直接伸进内裤里,掐着那小东西使劲揉捏。

    陈调快要被这过激的快感折磨得疯掉,隐约感受到埋在穴里的阴茎往深处滑进,下腹热热的,深藏在身体里的宫腔被顶了顶。

    ?

    他傻愣愣地睁开眼,但龚英随却只是和他打个招呼,宫穴突然被龚英随强力插了进去。

    “唔啊——!!!

    陈调双腿夹紧了龚英随的腰,灼人的茎身刚插进子宫,他就发狠地操弄,每一次撞击都会摩擦到腿内侧的肉,几次下来那地方已经被磨得发红。

    那感觉实在是可怕,狠狠地插进又抽出,像是会把他的宫腔捅破了,肏出来。

    他恐惧得失声求饶,“够了!别、别再弄了!会坏的!”

    面前的男人却还往更深处顶,陈调仰着头,手脚并用地往后缩。龚英随一把抓住他的腿,狠狠地掐着他的瓣臀贴撞到阴茎上。

    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即使是他性经验贫乏,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急急忙忙抓住龚英随的手,“别、别射在里面……”

    龚英随皱了下眉,看着陈调不情愿的样子,突然伏下身凑到他耳边。

    “陈调,也给我生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