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想干嘛就干嘛,远比当权臣有趣多了。”

    王曾听完了寇季的一席话,心里是又惊又气。

    他指着寇季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干脆将身子往床上一甩,假装昏死过去了。

    一个想要跳出三界外的权臣,他拿人家一点脾气也没有。

    寇季见此也不再多留,只是对王曾说了一句,“明天记得去刑部坐衙,刑部尚书回头会调任礼部,礼部尚书陈执中回头会调任到刑部出任左侍郎。”

    “老夫才不会做你门下走狗!”

    “等书报出来了,第一篇就写上《王公奏请改立商律论》……”

    “老夫要去韩地找寇准理论!!”

    “哈哈哈……”

    “……”

    寇季大笑着离开了王府,吩咐马夫驱车回了竹院。

    一回到竹院,发现几个学生都在。

    一个个用崇敬的目光看着他。

    寇季一边带着他们往书房走,一边淡然问道:“怎么?我脸上有花?”

    赵润有些激动的道:“先生,您前两天太威风了,一人镇一城,吓的满城的人瑟瑟发抖。”

    寇季失笑道:“我有什么威风,都是借助将士们的威风而已。若是没有将士们助威,汴京城里没人怕我。”

    赵润立马反驳道:“才不是呢……我母后说了,汴京城里能有如此威风者,就您和我父皇。我母后还说了,从我大宋立国至今,有如此威风的大臣,只有您。

    即便是昔日权倾朝野的赵普,比您也差之甚远。”

    寇季笑着摇头道:“胡说八道……”

    赵润倔强的道:“我觉得我母后说的没错。”

    寇季没有搭理赵润,而是看向了王安石和曾巩。

    王安石和曾巩一脸正色的盯着他,眼中充满了敬重。

    寇季笑着道:“有没有生出大丈夫当如是的感觉?”

    王安石毫不客气的道:“有!”

    曾巩十分谦逊的道:“不敢想!”

    寇季哈哈大笑,“无论是你们敢想,还是不敢想,都不要想。我这么做,全赖官家的信任。

    你们要是学我,会死的很惨。”

    王安石认真的道:“我觉得是先生的功劳摆在那儿,没人敢不敬。”

    曾巩深以为然的点头。

    寇季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言,领着他们到了书房,给他们布置了课业以后,让他们去学习。

    寇季自己坐在书房里,琢磨起了商律,同时关注起了汴京城外的动向。

    大宋以前的商律十分简单,且大多数都显得模棱两可,里面能钻的空子多的吓人。

    寇季和赵祯与其说是修订商律,不如说是再造商律。

    寇季自己在府上研究了些时日,又去政事堂和户部的官员,以及已经暴露出的税务司的司使范仲淹研究了多日。

    最终开始起草起了新的商律。

    值得一提的是,王曾虽然嘴硬,但最终还是乖乖的跑到了刑部去出任刑部尚书。

    他的参知政事的职位仍旧被保留着,但他却再也没有到过政事堂,政事堂成了寇季一人的一言堂。

    随着寇季起草起了商律,汴京城的动荡终于归于了平静。

    除了一部分官员被斩,朝堂彻底沦为了赵祯和寇季二人说话的地方外,并没有其他变化。

    如今满朝文武都夹着尾巴做人,寇季和赵祯说的话,无人不应。

    汴京城是平静了。

    可地方上的动荡才刚刚开始。

    随着赵祯的铁律不断的向地方上扩散,地方上的官员和豪门大户毅然决然的奋起反抗。

    他们根本不在乎反抗赵祯的后果。

    因为以前的种种经验表明,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反抗朝廷,最终服软的就是朝廷。

    但是,他们显然没有明确的意识到现如今的朝廷,已经跟以前大大的不同。

    现如今的朝廷不会跟他们妥协。

    他们想借着谣言煽动百姓闹事。

    这是他们惯用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