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

    “灵儿!”

    林离得最近,伸手去抓,却只抓下了她半片衣袂,嗤拉一声,灵儿已经完全落了下去。

    林不假思索,纵身也从洞中跳了下去。

    “哎,小心!”晋元急著喊,却不料他脚下也完全塌陷下去,说话的功夫,已经半身陷落。

    “晋元!”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拉住我!”

    忽然佛珠精的声音响起来:“喂,笨蛋,底下才是路啊。要找那个罪魁祸首,就得去底下找!”

    我一愣。

    对!,游戏里的赤鬼王,也的确是在地底下的。

    我反手把晋元往怀中一护,自己先从洞中跳了下去。

    “这什麼地方?好臭……”

    我先松开手,把晋元从头到脚看了一番,确认他没受伤,就是身上沾了些浮灰,伸手替他轻轻拍打。

    “其他人……”

    我回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怎麼了还真?”

    我愣愣的,喃喃说:“不可能啊,刚才月如和灵儿也跳下来了……人呢?”

    四周一片暗赤的光芒,腥臭的气息弥漫著。

    “其他人呢?”

    我们踏足的地方,是一段窄窄的石梁。我转头看看晋元:“明明是在同一方位落下来的,她们人呢?”

    晋元看看石梁下荡漾的红波,脸上露出疑惑又惊惧的神色:“会不会……”

    我一惊,俯下身,冲著石梁底下唤:“喂,灵儿!月如!你们在不在?你们在哪裏啊!”

    晋元忽然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衣服。

    “怎麼了?”我回过头来。

    晋元指指头顶:“我们跃下来的……那破洞……”

    我抬头向上看,头顶上黑沈沈一片,哪裏还能看得见那个地洞?

    “我们是从这裏落下来的吗?”

    我搔搔头:“应该……是没错啊。”

    这些事情,怎麼看怎麼诡异。

    从遇见那个鬼将军,这些事情就都不大对劲。

    “不要紧,不要紧,我想,可能是个障眼法,该是没什麼要紧……”

    “还真哥哥,晋元哥哥。”

    我回过头来,看到灵儿的身影立在我们身後。

    嘿,小丫头走路倒真静,我都没听见她从哪裏走过来的。

    “灵儿,刚才怎麼没看到你们啊……”

    晋元忽然重重的拉了我一把,在耳边低喝道:“出剑!”

    我不假思索,完全是条件反射,右手剑横挥出去,竟然是出了全力!

    一剑挥出去才发觉不对,对面灵儿花容失色,惊叫著被我一剑砍中肩膀。

    “晋元你!灵儿!”我急的前顾後瞻,完全不明白怎麼会……我怎麼会一剑砍了灵儿!

    可是话还没有完整的说出来,眼前的灵儿已经皮肉尽落,转眼间化成了一具枯骨。

    “这……这是……”

    不用晋元再提醒,我第二剑已经挥了出去。

    那枯骨片片碎落,跌在地下。

    我吁了一口气:“原来,原来是个假灵儿。”

    晋元淡淡的说:“灵儿的眼神不是那样的。”

    “咦?”可是为什麼我没看出来?你倒是一眼就辨出来了?

    晋元啊晋元,你倒真是观察入微啊……不过,你喜欢的是月如嘛,对灵儿也看的这麼仔细……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麼说。

    “大概是真的是迷障法。”晋元左右看看,举起手腕来:“小石头,你来说说看,这是怎麼回事?这裏又是什麼地方?”

    佛珠精嗯嗯两声,端足了架子:“我当然知道啦。这是血障嘛,又不难破。赤鬼王把这个布在这裏,也只能迷迷你这种肉眼凡胎的。象我主人公子这麼英明斯文,儒雅细致,就算看不破,也不会被血障所迷的。”

    切,夸晋元就夸嘛,不用把我连带著贬一通啊。

    不过,有求於它,这会儿倒不是计较小事的时候。

    “那小石头,你有办法破掉它吗?”

    “哼,我当然有办法,可是我不想告诉你。”

    我翻翻白眼,晋元柔声问:“小石头,你也不想我现在被困在这裏吧?有办法的话,就告诉我好不好?”

    小石头声音变的腻腻的,拿腔捏调的说:“这个……告诉公子哥哥,当然可以了……不过,我,我能不能改叫你晋元哥哥?”

    真是打蛇随棍上。

    我连连使眼色,晋元却好象没看到,柔声说:“好啊。你爱叫什麼,就叫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