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锐言盯着韩峤手指上的老茧和水泡,轻轻地缓缓地问:“你是我老婆吗?”

    “哈哈哈哈。”韩峤不知道怎么就被戳中了笑点,“小谢,你可爱又善良。”

    谢锐言包住韩峤的一只手,把他的拳头收在手心里:“不,我劝你善良。”

    韩峤闻言,停下了笑声,转而露出圣父般甜蜜而普世的微笑。

    眼神朦胧,笑容甜美,如果满分是一百分制,韩峤的笑容可以打一百零一。

    谢锐言:“……”

    仅一个回合,谢锐言就放弃了和看似没有太醉的醉鬼讨论老婆不老婆的问题。

    去厨房倒了点水,喂给韩峤喝了,又给他擦擦唇边溢出的水渍。

    谢锐言某名想到了大猫咪的毛毛嘴,心头颤巍巍一跳。

    谢锐言切换话题失败,被韩峤拖入了酒窝的漩涡里。

    “我想象不出来,为什么有人能喜欢酒窝,不就是个肌肉凹陷的面部缺陷,一个少数人拥有的小瑕疵,在你眼里怎么这么有吸引力?”

    强力磁石不外乎如此。

    “我妈也有酒窝,把韩老师迷得不行,从来没有人说过那是瑕疵。”韩峤乖乖地让谢锐言抓着手,如实告知,“和她一样,你的酒窝也是有buff的。”

    谢锐言:“什么buff?”

    手指在床铺上画出安眠药的形状,韩峤抬起眼睛,对谢锐言笑:“酒石酸唑吡坦的buff。”

    谢锐言:“???”

    这人在说什么骚东西?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他心下记住,准备回头查一查,但六个字太长,不知道怎么写,没过几秒就抛在了脑后,再也记不起来了。

    谢锐言基本放弃了和韩峤聊天:“喝醉了就应该睡觉,不要拉着我说醉话,我还有工作,先走了,过会儿再过来看看你踢被子没有。”

    “别工作,陪陪我。”韩峤拉住谢锐言的睡衣衣摆,“我睡不着,锐言。”

    “怎么这么黏人。”谢锐言想把爪子拎开,结果韩峤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大,衣摆的珊瑚绒都快裂了,手却纹丝不动。

    “锐言。”

    “别这么叫。”

    “锐言。”

    “韩总,麻烦您不要这么肉麻,人家基佬都不这样。”

    “叫你锐言有什么问题吗。”韩峤见谢锐言没有回答,又问了一句,“那基佬怎么叫?”

    “我是说不要拽我衣服。”谢锐言相当崩溃,“我不知道基佬怎么叫呜呜呜,我只知道你再这样这样下去,让我的理智之弦彻底崩坏,拿你泄愤,恐怕今天整晚你都得当我的马了。”

    韩峤有耐心地听完,得出结论:“应该叫你,呜呜呜的锐言。”

    据说人在受挫后的情绪发展有四个阶段,否定、愤怒、沮丧、接受。

    谢锐言现在已经接受了,没有表情地棒读:“不要这么叫。”

    韩峤总是想不出的阿拉斯加雪橇犬外的那种动物,特别是冬眠的生物,喝醉了却轻而易举地从嘴里蹦了出来。

    他轻笑一声,态度极其配合:“那好吧,谢刺猬。”

    谢锐言突然又不接受了:谢刺猬是什么物种?

    “你还不如叫我锐言。”

    “嗯,锐言。”韩峤又重复了一遍,念咒似的说,“给我酒窝。”

    谢锐言试探性地和醉鬼沟通,还做了个往脸上拿东西的假动作:“打个商量,酒窝摘下来给你,你抓着它睡觉,放我去干活,好不好?”

    谢锐言“摘”下它,把一团空气放到韩峤的手心里。

    谁知韩峤握住空气,又把它“粘”回了谢锐言的脸上,手指精准移动,怕贴歪似的,还给调整了角度。

    谢锐言:“……”

    “别摘,摘了就不好看了,长在脸上让我摸摸。”

    谢锐言长这么大,头一回怀疑起了自己的颜值。

    “原来……你认为,我好看的部位只有酒窝吗?”

    韩峤说:“嗯。”

    谢锐言:“呵,男人。”

    记仇jg

    作者有话要说: 字数压不住了,不压了,能不能v看天意=3

    【宿醉】

    清醒状态下的韩总扶着额头:等等,我并不这样认为。我的崽……谢锐言哪里都是好看的。

    小谢:男妈妈滤镜了解一下。

    韩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