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锐言摇摇头:“旅行可以下次再说,你的工作更重要。”

    虽说如此,韩峤发现谢锐言的情绪低落了一整天,连晚饭都少吃了很多。

    谢锐言居然晚上只能吃一碗饭,这样的情况前所未有。

    韩总好说歹说,总算又让谢锐言多吃了一只鸡腿。

    谢锐言含泪吃鸡腿。

    韩总厨艺日趋精湛,谢锐言越吃越香,眉开眼笑,吃完过了一会儿,整个人又不对了。

    入睡前,谢锐言哼哼唧唧的,要抱着黑兔子去自己那间睡,好像真的要哭。

    然后被韩峤抱住双肩,连同抱枕一起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别哭。”

    “没有哭。”

    “早点儿睡。”

    韩峤和谢锐言例行抱了抱,互相交换了落在额头的晚安吻。

    然后,谢锐言把长条的抱枕放在他和韩峤中间,当作楚河汉界,韩总敢越过来一毫米,他就疯狂啾啾。

    啾漆黑的抱枕兔唇,不啾韩峤。

    韩峤:“???”

    吃味jg

    两个人睡了个相敬如宾的觉,谢锐言睡得安稳,睡得舒适,韩峤却束手束脚一晚,等到天亮,肌肉都酸了。

    谢锐言低低道歉,说自己昨晚有些失落,对不起韩峤,也对不起那只鸡腿。

    韩峤被他“折服”了,思考了良久,一锤定音。

    这天,韩峤给庄毕打电话:“行程安排作废,事情都往后推推,把我的十一小长假空出来,我要过节。”

    “可以是可以。”行程虽然满,但不过是像往年一样,把年底和明年要做的事提前规划,庄毕和韩峤确认了新行程,又问,“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从来不过国庆节的,您还是我的韩总吗?”

    “我是。”韩峤失笑,“天大地大,男朋友最大。”

    庄毕:“哦这恋爱的芬芳!我快受不了了!”

    他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和刘董一起删除了韩峤手机上的微信好友、一起在宾馆听了韩总和他的男朋友久别重逢后的墙角。

    于是在韩峤和谢锐言官宣之后,庄毕就没有停止过吃狗粮行为,无论是在线上、研究所、还是韩总的病床。

    他深刻怀疑这两口子就是故意的。

    回过头,谢锐言在微信上问庄毕:“谁的韩总?”

    庄毕:“我们大家的韩总。”

    谢锐言:阿拉斯加瞪眼jg

    庄毕早已有前车之鉴:“但是是太太您一个人的男朋友!稳住,不要醋,现在您才是人生赢家!你可是在酒店和韩总战了一天的人啊!明天我就让刘董把称呼换了,不让他叫阿峤!”

    “不用,我怕你被他怼。”

    “太太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庄助理这么善解人意,谢锐言拍着自己的脸颊,和他道歉。

    谢锐言很好哄,醋完之后还觉得自己无理取闹,找庄毕麻烦的尴尬癌发作,裹着加厚羽绒睡袋,团在沙发上,假装自己是个莫得灵魂的摆件。

    “也不怕中暑。”

    韩峤路过,把人从袋子里挖出来,扶着谢锐言的肩膀问他,“国庆想去哪?和我说说。”

    “只有几天,省内游吧。”谢锐言报了几个景区的名字,“还有刘董说的寺庙,我也没去过。”

    韩峤疑惑:“那不是只有刘岭想去的地方吗?”

    “我被他说得心动了。”

    刘岭再次安利成功。

    除了平安符外,韩峤最近还托刘岭给他带个求姻缘的符,结果刘岭说,没求到,方丈要人诚心过去,不支持代购。

    谢锐言:“听说那里的姻缘神特别灵验。”

    一辈子都不会分手,甚至不会吵架的那一种,有小道消息说,情侣拿完姻缘符,每天都可以精力充沛地做喜欢做的事,谢锐言觉得韩峤一定需要它。

    即便只是心理安慰,也比小粉药安全多了。

    韩峤答应:“好,你想去,我们就去。”

    放假的第一天,他们走遍了当地的景点,第二天天下起下雨,他们就到心心念念的寺庙里拜了拜。

    比起普通的吊木牌,这里很流行用打结的方式结缘,二人写下愿望,把宣纸纸片搓成绳形,打了结系到香火炉旁。

    愿望除了他们二人和神明,没有人能看见。

    打结之外,还有求签的方式算姻缘。

    谢锐言和韩峤抽中了上上签,二人举签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