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峤心里默默补充:“两个月前吃的一粒头孢。”

    对方问:“谢总您呢?家属代喝,走一个?”

    谢锐言摆手:“我酒量不行,免了吧。”

    酒桌上很热闹,你来我往之间谈成了一笔大合作。月厂的新ceo接了个老董事长的电话,却微微地表露出反悔,想再用敬酒施压,让韩峤让出三成利润。

    韩峤:“我真的不行,真吃了药。”

    “哎?是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月厂ceo敬酒,发挥出中年油腻男性的劝酒本色,给旁边的几个下属使眼色,众人举着酒杯包抄过来,要杀韩峤个片甲不留

    被谢锐言通通接下,喝趴所有人。

    “还敢和我们两口子喝吗?”

    “不敢了不敢了,我们不敢了,呕……”

    韩峤为他们一一找了代驾。

    回家路上,韩峤走在谢锐言身后,看路灯灯光拖出一条长长的人影,他一下下地踩住谢锐言的“脑袋”,让脚融在里面。

    谢锐言突然回眸一笑,双眼闪亮:“我棒,夸我。”

    狗勾最厉害的眼神攻势!

    他要让韩峤肯定,带他这个家属,没有半点问题。

    “你棒,棒极了,漂亮国总统都没有你厉害。”

    谢锐言总觉得韩峤话里有话:“你在棒读,不真诚,还怪阴阳怪气的。”

    韩峤浅浅一笑:“我没有,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很自责。”

    “一年只喝了这么一次,他们太气人了,我向你保证,以后不这么喝。”谢锐言举起手发誓,再有下回,让他晚年秃顶。

    韩峤问晚年多少岁,谢锐言回答,九十一百岁左右。

    韩峤成功让他逗笑了。

    谢锐言趁机说:“喝了那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再带点儿感情夸我,我可以给你示范。”

    “谢锐言,你真喝了不少。”韩峤不和醉鬼纠缠,虽然谢锐言也没有多醉,“你示范,我听。”

    “没醉。”谢锐言凑近,贴着韩峤的脸,“不光要夸我棒,还要蹭蹭,贴贴,夸夸。”

    韩峤轻笑:“谢三儿。”

    谢锐言不满:“不要用这个称呼叫我,三儿什么三儿,我现在分家了,并且是你唯一的正房。”

    “是三岁不能更多了。”

    “你不是喜欢照顾小孩儿吗?除了我,你还捡了谁回家?”

    “就你一个,这辈子都没别人。”

    昏黄的路灯下,韩峤踩着沙沙的落叶,凑上去,温热柔软的嘴唇与谢锐言的鬓发厮磨,低沉的嗓音像夜空下风平浪静的海面,还带着美酒的香气:“蹭蹭,贴贴,夸夸。”

    谢锐言:“……”

    韩峤怎么说干就干了,而且韩峤又没喝酒!

    这可是在外面啊!

    事情因他而起,但临阵的某种反应让谢锐言想找个洞把自己埋了。

    回到家之后,韩峤给谢锐言一个纯洁到不行的亲亲,成功让谢锐言回忆起来,当初的霸总是个多么清纯的美人。

    但韩峤说这是彼此认识三周年的友情纪念吻,谢锐言就很不高兴。

    谢锐言抓着韩峤的高定西装衣领:“谁要跟你友情纪念!老子只想和你打x!”

    韩峤笑他:“很奶。”

    “?我超凶。”

    “好,奶凶奶凶的。”

    谢锐言不服气到了极点:“今天打不打?”

    “你喝了那么多,还能站起来吗?”韩峤笑,“如果可以,我没有意见,且很期待。”

    谢锐言眼神变得危险:“我当然能,你确定?”

    纤长的十指在对方的衣领上,像蝴蝶落在海棠花的花瓣边缘,谢锐言解开了衣扣。

    韩峤的衣服换到一半,突然说:“小谢,我酒醒了。”

    谢锐言:“?”

    他攻防战打得好好的,韩峤什么时候喝过一滴酒?

    哦,是刚才他嘴里的酒。

    韩总真是战五渣,这都能醉。

    “你继续吧。jo在我公文包里,草莓味的。”

    “……我也买的xx牌草莓味,重复了。据说这玩意很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