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峤想起了他孤枕难眠的朋友:“怕过期的话,我那瓶可以送给刘岭。”

    谢锐言光速拒绝:“不行!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送!不会过期,我会抓紧用完的。”

    “好吧。”韩峤笑着摸了摸谢锐言的后脑勺,“你这样很可爱,我想把今晚的你刻在我的dna里。”

    谢锐言有话早就想问:“庄毕说的你喜欢精明能干的姐姐。”

    韩峤:“那确实是我理想型,我喜欢年纪大我一些的,不喜欢幼稚不成熟的。”

    谢锐言哭唧唧:“那你还让不成熟的人揉你!”

    “我成长了,不再对年轻人充满偏见,你也成长了,比在线上闹我的时候好多了。但我知道,那并不是你的本意。”

    “唔……”

    黑历史不管原因都是黑历史,提起过去这笔旧账,谢锐言总是分外心虚。

    韩峤说:“对于喜欢的人,人都会区别对待,人最害怕的两个字其实是‘特别’。”

    “这又是哪位名家说的?”

    “你韩总说的。”

    谢锐言啪唧把头埋进了霸总心口,闷声说:“不直接说喜欢我,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我喜欢你。”韩峤重复,“我喜欢你,最爱你。不兜圈子,韩总爱言总,韩峤爱谢锐言,够肉麻了吗?”

    肉麻归肉麻,谢锐言突然又可耻地心动更身动了。

    ……

    谢锐言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享受贤者时间:“阿峤,对不起。”

    韩峤揉着腰问:“为什么道歉?”

    “我觉得还不够,我想,这样,那样,然后……”

    梦中的那些念头,谢锐言慢慢地说了出来,一五一十地交代。

    “玩还是你谢锐言会玩。”韩峤一一听了,边感叹边说,“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说过,你也是我的老师。”

    “但是太野蛮了,你会不适。”

    “轻一点就没问题。”

    “万一我控制不住薅痛你了呢?”

    “锐言,我并不是需要你放在手心上怕摔碎的人。”韩峤正色道,“那种疼痛,我也是喜欢的。”

    谢锐言:“?!”

    ……

    地毯脏了。

    “不能要了,我帮你订块新的,你喜欢什么材质的,和这块一样行吗?”

    “洗洗还能用。”

    “你还是我认识的韩洁癖吗?掉点饼干屑都要换地毯的那个家伙?”

    “我不嫌你。你全身都是香的,弄脏的地毯也是香的。”

    谢锐言颤抖,男朋友太会说话了,他也需要去哪儿培训一下才行。

    韩峤却说,他在语言上并不能骚过男朋友。

    二人互相谦让,让着让着就吵了起来。

    吵着吵着,又开始无限地翻滚,像在海浪中追逐嬉戏的海豚。

    一觉醒来,韩峤摸摸身旁,已经没有对方的身影和体温。

    谢锐言扶着额头和腰进门,满面的宿醉感,他终于也有这一天了。

    谢锐言:“你睡得很香,我抓了一只飞进来的蝙蝠都没能把你吵醒。为了你的睡眠质量,我可以一·滴·不·剩。”

    韩峤:“倒也不必。但谢谢你为我考虑,宝贝。”

    谢锐言哼哼唧唧。

    韩峤很慢很慢地翻了个身。

    当时的痛和现在的痛是两回事。事后回想起来,就是种既后悔又欣慰的矛盾感情。

    “想说什么就说,我不会生气。是不是不喜欢被叫宝贝?”

    “不是,我想说的是,在医院里没来得及试,现在我知道了,你嘴里确实很热,和你的体温形成反差。”

    “谢谢夸奖。”

    “韩峤你知道吗,笑这么好看是违法的,我要逮捕你,把你关进我心里,终身监·禁。”

    韩峤笑着问:“怎么这么中二。”

    “因为你热,我脑子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都在伸出鸽子腿试探=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