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性感的声音就在耳边。

    “你……我才不是故意……”羞得满脸通红,如烟越急越语无伦次。上次几个女生在一起,虽然也觉得难为情,可到底还是好奇多一点,并没多大的反应,过后做点别的事情马上就忘记了,可是两个人看的感觉明显不一样,空气烫得似乎快要烧起来,心跳的律动迅捷而响亮,几乎快要跳出胸口。如烟根本不敢看迹部的脸,就连箍在她腰间的手臂都觉得不自在的要命,她紧咬着唇,又羞又气。

    “啊恩,你喜欢,下次我们可以一起看……”继续坏心的逗弄羞愤交加的女孩,迹部的呼吸渐渐有些失了平稳。她羞恼的模样可爱得无以复加,让他体内所有强势的因子全部在瞬间觉醒了。

    “谁喜欢……唔……”

    吻上去的时候,迹部得意洋洋。这个角度刚刚好……

    质量出色的笔记本功效完美,立体声循环往复,将满室的气氛推向更加难以控制的境地。深吻令人失去力气,仿佛就在同一空间的叫声催动体内的热流,身体软绵绵的,陌生的情愫在每一寸神经涌动,当如烟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湿润时,她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迹部的手放肆的四处游走,扯开睡袍的衣带,在她□的肌体抚摸,点起丛丛火焰。明明应该阻止,应该拒绝,可是反抗的话到嘴边就全都变成了或高或低陌生的呻|吟,带着轻微的颤抖与难耐的苦闷。那双手仿佛带着无尽的魔力,每一次触碰都换来战栗痉挛般的瑟缩。

    黑色的胸衣与白皙的肤色形成强烈鲜明的对比,迹部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毫不迟疑将手绕到背后轻轻一挑,衣扣松动,饱满的高耸几乎不能一手掌握,顶端鲜红的茱萸微微颤动。

    他低头,含上那粒可爱的樱桃,舌尖灵巧的打着旋儿,而一手已覆上另外一边,温柔而细腻的推揉,另一只手滑到身下,摩挲腿侧光滑的皮肤。

    “嗯啊——不……景,景吾……停下……唔……”这尺度已远远超过如烟的承受,她身体僵硬,气息不稳,全身似乎都红彤彤的了。身体感受到的陌生的呼吸与触碰令她紧张极了。

    也许是她语气中的紧张太过明显,让迹部无法忽略,他微微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来,明亮的眼睛因为情|欲而失去了往日的澄澈,迷蒙而性感。与此同时,她感觉到有东西硬硬的硌着她的大腿。

    她知道那是什么,脸更红了,似乎快要滴出血似的。美丽的眼帘羞涩的垂着,剧烈的喘息。

    她不敢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应该拒绝的。他们交往不过一月,这样的进展委实太快,纵然知道迹部并不是登徒浪子,也总还是放不开。可是,望见他那双眼里苦苦压抑的情潮渴望,如烟甚至不忍心开口。

    微微咬着下唇,被迹部极具侵略性的视线盯得手足无措,而正在这时,门上清脆响亮的门铃接连不断的响起。

    chater 34

    好像一个被捅破的气球,暧昧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迹部的脸顿时黑了一半,俊美的五官微微扭曲,表情精彩极了。

    门铃催魂夺命的响着,完全不给人喘气的机会,如烟听着一声声刺耳的声音,觉得迹部马上就要绷不住跳起来杀人了,就连她自己都顾不上尴尬,只觉得隐隐抽搐。

    在门铃锲而不舍响了第三分钟的时候,迹部长叹一声,认命的起身去开门,内心把这个不会看眼色的家伙诅咒一万遍。身体里的潮热还没有完全消退,他尴尬和恼怒交加,直想打人。

    这种时候上门的,除了送外卖的伙计别无他人,迹部瞪着门外那张一脸不明所以的脸,有气没处撒。打扰了大爷他的好事,居然还用那副“既然在家为什么半天不开门耍着人玩吗”这样愤怒控诉的眼神看着他,让大少爷实实在在憋屈得很。

    回到房间的时候,如烟已经整理好了之前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她半垂着头,长发从肩上滑下一些挡住了侧脸,发丝下的耳根和脸颊还泛着红晕,表情很不自然,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和迹部的视线对上。

    已经过了懵懂无知的年纪,日本作为一个盛产动作文艺片的国度,某方面的意识开放程度堪比欧美,交往的高中生情侣奔本垒的并不少见。如烟自己并不是性格多么保守的人,只是有着中国血统的女孩子在这方面难免考虑多一些,不会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今天的一切对她来说,发生得太早太快,让她一时未能做好准备。

    正在暗自纠结,床侧突然陷下去一些,熟悉的体温靠过来,迹部有力的手臂将她搂进怀中。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她靠着他的胸口,微微的震动让音色有些低沉。迹部微叹口气揉揉如烟毛茸茸的发顶,强压下心底澎湃的渴望,“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的。”

    单薄的睡衣挡不住男孩胸口热烫的温度,如烟眨了眨眼睛,脸上还有点热:“我只是……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

    低低的应一声,迹部微微收紧抱着如烟的手臂,没动,尖削的下巴轻抵在她的头顶,心脏的跳动稳健有力,富有节奏感。渐渐放松了僵硬的身体,如烟的手臂绕到后面,环住迹部劲瘦的腰。

    一时间没人说话,房间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他们趋于一致的呼吸,合着窗外大雨落地的声音。

    不过这种宁静美好的气氛并没能维持多久,过了不到两分钟,迹部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重新开口,表情一本正经:“不过到底什么时候可以?”

    嘴角抽搐,如烟囧囧有神的看了迹部一眼,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就算你这么问我也……这到底算什么问题啊?”

    “这问题哪里怪了?”

    “哪里都很奇怪!哪有人知道这种事的?”

    “所以说到底怎么难回答了?”

    “你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经的问这种问题?”

    “但是这个很重要!”

    ……

    尴尬?那是浮云!如烟现在最想做的,真的是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话说她为什么会跟刚刚交往一个月的男朋友讨论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能接受h这种问题啊?这个话题走向,太诡异了啊!!!

    最近仓木由衣的日子过得很不好。toj败北,她情绪低迷,被上官如烟的犀利和潇洒刺激得打不起精神,两周春假结束后回到学校,在亲眼见到远山茉莉风光无限的模样之后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又不知该找谁诉苦,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偶尔和幸村千绘发发牢骚,也得小心别让樱井美汐听到。在网球部参加部活时也无精打采,而往日最护短的幸村却居然反常的没问什么,甚至没有表示一下关心。

    部长大人的态度放在那里,精明的军师大人自然第一时间察觉,对仓木有意无意控诉上官如烟的言行也多了些留意,暗自找途径打听起以前的事情来。而原本坚定地站在仓木一边的切原,又因为坂下卫的关系对她也没有往日那么信任了。

    没有得到优胜,丰臣和志无法将由衣带到家人面前正式见面,反倒是丰臣夫人开始一反过去的态度,变得强势起来,对他们的关系也不像之前那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加上丰臣和志从学习院毕业考进了东大,丰臣雅子更是不允许他私自去找仓木由衣。

    已经放任了够久,再这样下去,丰臣家就该让这个平民毁了!看来期待和志自己明白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她也不介意做个恶人。谁让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否则,就算他再不争气,她也懒得给自己找那份堵心的愁!

    经过由衣“润色”的当年的点点滴滴,陆陆续续浮出了水面。尽管经过如烟的处理,当年那场手术少有人知晓,但费些工夫也不是了无踪迹。仓木由衣的母亲患病住院期间,一位匿名志愿者曾经捐献过骨髓,手术同意单上的签字与上官如烟极具个人风格的笔迹非常相似,而且术后三个月的时间,颍川学院存有上官如烟的请假记录,不久之后,由衣便转来了立海大。

    幸村几乎可以断定,捐献骨髓的,应该就是如烟本人。

    秀气的眉皱起,幸村微微合眼。由衣只说上官如烟用她母亲的住院费用威胁她离开东京,可从来没有提过接受了对方的骨髓捐献,而且一直营造了一个楚楚可怜的形象,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其实,如烟并不过分。

    纵然她将由衣逼得不得不离开东京,但是自己也并非没有付出。捐献骨髓对身体的伤害显而易见,恐怕那三个月的假期也是用来调养身体的。这个代价不可谓不大。由衣可以选择接受或者不接受,而上官如烟给出的选项其实很公平,即使是站在旁人的角度也无可指摘。不能否认,提出那个条件的时机确实有些趁人之危的嫌疑,但是作为幸村家的继承人,幸村精市并非没有见识过卑劣的天真孩子,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一次机遇而已。

    没有人有权利要求他人为自己无条件的付出,更何况上官如烟并非不讲道理。仓木由衣隐瞒了太多对她不利的事实,这个女孩,可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不过,即使已经知道了这些,幸村也不是那种会到处宣扬乱嚼舌根的性子。toj评选失败,仓木由衣这阵子似乎也安分了不少,而且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美汐作为如烟的好友都并不赞同旧事重提,他何必将这件事到处宣扬!与自己无关的人,幸村不想多费精力,今年的全国大赛又开始筹备,王者立海,没有死角!

    5月,关东大赛开赛前夕,冰帝在迹部的提议下去长野集训。

    夙夜和真琴没什么事,也跟去帮忙,而如烟则因为头天要随栗原枢去京都出差的原因,约定第二天再过去。

    关东大赛是通往全国的第一步,各网球名校都异常重视,在长野预定好的旅店,冰帝碰到了老熟人——立海大和青学。

    仓木由衣和幸村千绘两人站在立海大队伍的末端,看上去有点萎靡的样子,夙夜注意到仓木在发现如烟并不在的时候明显舒了口气,就忍不住恶劣的笑起来。哎呀!可惜放心放得有点太早了呢!这nc是不是又做什么亏心事了?看来这次集训,注定是平静不了了哟!她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只是,日子未免太无聊,总要找点事做嘛!

    看见仓木,迹部连个正眼都欠奉。这女人跟她那个贪慕虚荣妄想不劳而获的母亲一个德性,要是她识趣点乖乖夹着尾巴做人,少爷他也懒得跟一介平民一般见识,和这种人计较他还嫌失了身份,可若是她不识好歹硬要找麻烦,他可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被别出来的阿猫阿狗欺负了!(少爷,你真的确定是别人欺负你家如烟而不是如烟藐视别人吗?你护短也有个限度好吧?)

    美汐理所当然在三军会师的时候就到冰帝这边来了,立海大的众人多少已经习惯了这姑娘的性子,加上幸村这段时间对美汐似乎不像一开始那样排斥,部长都作出态度了,别人自然不能有什么多余的表示,均淡定的假装没看见,只有幸村千绘为仓木由衣打抱不平,又看见柳生主动与真琴打招呼,怒从心头起,顿时瞅向冰帝的眼神就变得怨毒起来。

    “明明是立海大的学生,却有事没事跑去别的学校,真是立海的耻辱!”声音尽管不是很大,但旅店的餐厅只有三校正选们在,并不嘈杂,千绘的抱怨大家还是听得清的。

    立场尴尬的青学眼观鼻鼻观心,在部长手冢的冷眼下乖乖吃饭不插嘴,立海大的正选们经过这阵子的相处也多少揣摩出美汐的一些性格,基本已经能够保持平常心,加上对幸村千绘大家也确实没甚好感,所以也没有发表意见,而冰帝是美汐的“娘家”,又都是些护短的世家子弟,听见这番话自是不会忍气吞声。

    “明明好歹算是个小姐,却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