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乐脸上犹如火烧一般,带着醉酒一样的绯红,她求饶似的说道:“陛下……”

    祁长乐轻咳一声,“臣妾、臣妾之前也有过了解。”她眼睫颤了颤,“这种事情,臣妾也可以帮助陛下,取悦陛下的。”

    “这、也算是侍寝。”

    大约是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反客为主”的答案,钟离御颇有兴致的挑了挑眉,脸上笑意加深。

    她走到祁长乐面前,伸手勾起对方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当那双如水般的黑眸中倒映出自己的脸庞时,钟离御才笑着问道:“长乐,你好大的胆子啊。看着样子,你是想要让我置于你身下吗?”

    祁长乐倒也没有因为对方这样的质问而心虚心慌,毕竟她是有着一些底气的。

    祁长乐唇角弯了弯,眼底带着柔情。

    “陛下说过的话忘记了吗?”

    她弯了弯眸子,眼底带着笑意以及温柔。

    “陛下曾说,允许臣妾犯上,您还……记得吗?”

    的确,这话还真是钟离御说的。

    钟离御倒也没生气,更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失笑两声。

    “所以你现在就要以下犯上了?”

    祁长乐凑近一步,轻声道:“陛下准吗?”

    钟离御弯起唇角,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

    “准。”

    ……

    宽大的龙床之上,两道身影相拥着,墨发披散成一片,属于两个人的青丝交织且缠绕着,如同“连理枝”一般。

    空中氛围安静,只有轻柔而暧昧的呼吸声时不时传来,且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像是要升温一般,连周围都变得火热起来。

    祁长乐垂首吻着钟离御,如同她昨日对自己做的那般。

    钟离御长相艳丽而妖媚,她眼睫轻阖,瞳光置于双睫之下,偶尔扇阖之间流露出星光璀璨,惑人心弦。

    祁长乐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眼角,而后侧开位置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陛下可有感觉了?”

    钟离御似乎是笑了笑,动了下身子,她一只手从祁长乐背部划过,但似乎是不满意于触碰到的布料的触感,微微皱了皱眉。

    她轻扬着头,露出了洁净的脖颈,似乎是吞咽了下口水,喉间波动。

    “怎么到了床上,只让我一人脱衣服?”钟离御微微蹙眉,一边忍耐着,一边轻笑着问道。

    “长乐,你为什么不脱?”

    祁长乐含着她的唇瓣,语气轻柔且模糊,“陛下希望吗?”

    钟离御轻笑,勾住她的脖子,“自然是希望。”

    祁长乐笑道:“那就如陛下所愿,只是……要陛下自己来,不知道陛下还行不行了?”

    钟离御抬眸瞥了她一眼,眼尾处勾勒出一道含着水光的柔媚。

    “你说,我行不——”

    话语未曾说完,话音就停滞了下来。

    钟离御抓着祁长乐衣服的手猛地攥紧。

    祁长乐轻笑两声,“陛下行不行?”

    而这次,钟离御却没能来得及回答,她仰着脖子,有一些汗水随着脖颈柔美的曲线滑落,滴入被中。

    一只纤细洁白的手片刻后伸出来,将床帐松开,数道床帐随之落下,影影绰绰,遮住了里面暧昧的景象。

    ……

    次日的时候祁长乐便没有那么疲惫了。

    当然,一些正常的累是有的,但却没有第一次那样被折腾的很。

    她睁开眼看着钟离御的面容,唇角笑意加深。

    虽然是狠厉暴虐的女君,可是对方昨夜的种种神情以及表现,却是出乎意料的柔软。

    让祁长乐略感意外,但同时,也食髓知味。

    她弯眸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钟离御的面庞。

    不过与此同时,一个念头从她心底闪过。

    钟离御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后宫这些妃嫔,她要如何处置?以及自己……

    祁长乐垂下眸,掩着眼底的情绪。

    不过她也知道,慎郡王一事才刚结束不久,她也不能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