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陪着他一起荒唐

    没有青溪的葱头,都不象葱头了。

    如果不跟着他看紧点儿,我都不知道他要成什么样。

    晚上快睡着以前。

    我扳着手指头,算了一下。

    今天我想念沧海那死东西十一次。

    算上现在,十二次。

    希望明天可以再少一次。

    半夜冻醒一次,葱头也抱成一个团儿,两眼直勾的看天。

    我踢踢他:“喂,好东西应该有福同享对不对。你和青溪到底怎么好上的。”

    他回踢我一脚,倒是没怎么用劲儿。

    然后他说了,让我死活也想不到的话。

    他们好上,是因为青溪杀了人。

    不是手误,不是意外,不是打晕打半死。

    是真的杀了人。

    那是个名声不好的战士,在外面闯荡了一段时间,回岛上养伤。太阳西斜的时候,青溪从神殿出来,被他拖到了栈桥底下。那天天黑,当值的两个守卫,一个喝多了溜岗,一个怕冷根本没来。

    快天亮的时候,换岗的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在桥下看到已经断气的恶棍,还有半死不活快被海水冲走的青溪。

    葱头把青溪抱回战士工会的小屋子里,足足暖了两天两夜。

    青溪大半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真恨不得抽自己一顿嘴巴。

    我不知道葱头会说出这番话来。

    要是我知道,打死我也不问。

    青溪。

    一直笑得象月光那么温柔的青溪。

    眼睛里象是可以包容一切的青溪……

    xx的,我怎么想起来问这句话的!

    天x的葱头又为什么要告诉我!

    月亮的银光,映得一地水白。

    青溪……

    青溪,你在哪里?

    葱头都变的不象葱头了,我也变的不象我了。

    又想了沧海一次。

    十三次了。

    17

    去参选

    大葱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扬手给他加了个风走,他就象火车头一样朝我撞了过来,一下子把我撞个趔趄。

    “哎哎——你轻点!”我揉揉胸口,站直身子。

    “我说,你,你怎么偷学到了法师技能?”他口吃着,指着我鼻子手指头抖啊抖的象抽风:“你……你怎么偷学的?”

    我白他一眼:“关你什么事啊。”

    “风走啊,风之疾走可是法师的技能标志,你别想瞒我!你这几天不见人影,肯定是偷了鸡摸了狗回来的!”

    我哭笑不得:“依你说,我是把刀架在了某法师的脖子上,才逼人家教我的口诀是不是?”

    他点头的姿态——

    坚,定,不,疑!

    我哈哈一笑:“那你还不快跑,回来巫师法师两边教派都要出来通缉追杀我了,你跟我在一起,会被认为是我同伙哎!”

    他的表情很古怪:“开玩笑,朋友当假的么?要逃命当然一起逃!……我觉得我就够能惹麻烦的,没想到你比我还厉害,能同时得罪两大教派,当官方通缉犯……”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声音很小,我凑上去听,他又说了一遍:“喂,你怎么偷学的,倒是也教教我,我早就想学你们巫师的技能了!”

    我一愣。

    大葱头的反应真是出人意表。

    不过,也在意料之中。

    我淡淡的笑了:“那,我现在要学做法师,你要帮我啊。”

    他点点头,又皱眉头:“你好好儿的巫师不做,为什么要去做法师啊?”

    我扁扁嘴:“我没说不做巫师啊……我两个都做,不好么?这样我们一起出去冒险,二人组合三人实力啊!巫师法师我一身兼,你占大便宜了。”

    他深以为然:“还是你想得远!”

    他醉了很多天,再醒来的时候,依旧在寻找。

    但是,嘴里却不提起青溪这两个字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得飞快。

    总在念完属于法师的咒语之后,有极大的不适感。

    象是浑身的骨头都要被抽掉一样,那种巨大的无力和虚软。

    可是灵力却一天天在增强。

    葱头和我,渐渐闯出了名气。

    被叫做葱姜二人组的,象地痞一样的他,还有象冰山似的我。

    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不爱说话了。

    葱头一直说:“哎哎,人一成名就变得傲慢了,现在居然连我都不想理,你说你的尾巴什么时候儿翘到天上去啊?”

    我白他:“你是靠拳头打架的,我是靠嗓子念咒的。话说多了,念咒的时候会受影响。”

    他贼笑:“提醒我了……下次你再对我不客气,我就捂上你嘴,你不能念咒,就跟拔掉了牙的毒蛇一样,没什么可傲的了!”

    亏他说得出来。

    他也不想一想,我早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小精灵,在你的手能有机会捂着我的嘴巴之前,我早就把你放平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