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手滑进他的衣裳里面。

    青溪的肌肤滑腻,温软,与葱头的全然不一样。象是美好的东方的古玉,那样温润不耀眼的光泽,象是碧蓝海水中静静的一颗珍珠,不语,动人。

    “青溪,青溪……”我被他微微一托,身子虚软的靠在他身上。葱头不知道何时靠了上来,强健的胸前贴着我的背。

    “嗯……”

    喉咙里细细的呻吟出声来。

    象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身体里面,堆积,再堆积,一直向高处去,象是要满满的涨开了一样。

    青溪的吻向下延落,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体实在纤弱了些,被他们这样松松的抱住,更显得自己瘦。

    胸口小小的突起,突然被软热含住,我身子一颤,直觉地向后缩。

    可是身后就是葱头,退无可退。

    只是让三个人更加贴紧。

    “我,真,真的不行。”很困难的发出声音。

    没办法不困难。

    面前是青溪,身后是葱头,身体完全没有力气,靠他们支撑,觉得不大妥当,也没法挣扎。

    “江江不要怕。”青溪笑着捻弄我的时候,仍然很和气:“不会让你痛。”

    这句台词好熟。

    好象刚刚才对葱头说过。

    马上又被青溪原样儿不动还给我!

    眼前报还得真快!

    “青溪……你刚才不是那么说……”我想尽办法要脱身:“你不是说也要讨一半葱头去?尽管拿去呀。”

    青溪停下手指,抬头温柔的亲亲我的面颊:“江江,你和葱头要我挑的话,我当然还是挑你的。那个皮厚肉粗的家伙,你觉得我很开胃吗?”

    青溪的吻,好象变的有些侵略性了。

    没办法忽视葱头抚上来的手。

    真奇怪,一点儿不害怕不紧张。

    可以说,我很陶醉。

    虽然有些窘迫,但是,莫名的,就是觉得很安全,很踏实。

    在他们两个之间。

    一个是我一直信赖的人。

    一个是我一直依赖的人。

    没有他们的那三年的时光,疯疯傻傻的混日子。

    总在寂静的夜里,思念如雨,千丝万缕。

    轻轻慢慢的叹了一声气,彻底放松了身体。

    全交给他们了。

    谁+谁+谁

    青溪的单衣也褪了下来。

    还是记忆中那个美丽的身体,肌肤光洁细腻,曲线美妙而圣洁。

    令你没办法在面对这个身体的时候,想到欲望。

    可是我想过。

    真的想过。

    那时候天很热,青溪的房间背阴,比我的房间凉快得多,所以常常跑去,赖着睡一个午觉。青溪真的很有神官风范,那样热的天,领口的扣子都扣得严严的。

    他在窗前读书,我躺着床上,眯着眼睛看他。

    阳光照得那件白色的衬衫成了半透明的,他的身体就在那朦胧的雾里,优美的颈项,挺直的腰背,散落的被日光映成金色的发。

    那时候突然有吻他的冲动。

    咽一口口水,翻一个身,睡觉。

    手里有一个小小的铁牌子。

    那是第一个人的名牌。

    在手里紧紧的握着,把掌心硌得隐隐生疼。

    心里,也在隐隐的疼。

    所以,手攥得更紧。

    疼一点好,把理智找回来,别一时睡迷了眼。

    青溪不是可以寄托那种污秽心思的人。

    还有,冬天很冷的时候。

    精灵都很怕冷。

    秋风吹着都打战,不要说是下了五天没停的大雪。

    壁炉里的火苗一跳一跳的。

    可是觉得那火一点儿也不温暖。

    半夜里爬起来去敲青溪的门。

    他居然没有睡,只是坐在床头看书,壁炉里火苗熊熊。

    抬起头来笑的时候,觉得好象所有的寒冷都被挡在门外了。

    “就知道你会来。”他微笑着说:“我多拿了一捆柴来,可以烧足足一夜。”

    他掀开被子,我就一下子跳了进去,牢牢抱着他,汲取温暖。

    “青溪青溪……”我含含糊糊地说:“你真好……”

    “不是真好,是真暖吧。”他笑笑,摸摸我的头发,把被角掖好,继续就着壁炉里跳动的火光看书。

    “什么书啊……不要看啦……”我打个呵欠:“明天又有早祭……我恨月初月底……这么冷,谁能爬起来啊……”

    “诗集。”他轻声说:“吟游诗歌。”

    “是吗?”我闭着眼,有一句没一句地说:“我没怎么看过这种书,好看么?”

    “是《在亚丁星空下》,你应该也听说过吧……”

    睡意朦胧,听到青溪轻声念:“年少的时光,你去了哪里?…………我的青春,你去了哪里……我的勇气与热情,在时间的河中,漂走了,漂远了,只剩下麻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