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听……”我抱怨,伸手搂着他的腰,头在枕上蹭啊蹭。青溪一定有沐浴过,身上淡淡的皂香说不出的温馨好闻。

    手在他身上慢慢摩挲,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了衣服里。

    慢慢摸啊摸……

    突然象被蛇咬到一样缩了回来,裹紧被子,面向床里。

    青溪轻声唤:“江江?”

    我不应声,呼吸放得平缓规律。

    “睡得真快。”他轻轻笑了一声,继续翻书。

    纸页沙沙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着。

    青溪……

    青溪……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到了床上,青溪分开我的腿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问了一句:“可以吗?江江?”

    我没说话,只是很柔顺的,主动的,向他打开了身体。

    葱头的手绕过来,握住我脆弱的地方。

    “小江江很不乖……刚才面对我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可爱的表情……”

    他有些不甘心似的说。

    我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咽下去。

    青溪的手指探了进来。

    还是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出来。

    和以前不一样。

    那仅有的一次……

    只觉得慌乱,还有剧痛。

    现在回想,好象除了痛,再有的还是痛。

    可是现在却觉得好奇怪。

    青溪的手指上有润滑的东西,并不觉得怎么痛。

    只是奇怪。

    那样脆弱不设防的地方,被一再侵入抚触的感觉异常敏感古怪。

    他的指尖坚定而缓慢的探进,再撤出,如此反复。

    热汗不知道从谁身上渗出,三个人都在潮热氤氲里,呼吸着彼此的气息,交换着彼此的欲望。

    身下的手指变成了两根。

    可是,却不全是青溪的。

    死葱头,指头上全是薄茧……

    动作也没有青溪温柔。

    突然身子大大的抖了一下。

    不知道怎么回事,本能的颤抖,本来已经没力气,现在更是软得象抽掉了骨头。

    青溪笑出来:“江江这里……”

    他的指尖又弯起来,碰到了刚才那里。

    我简直象只被揪出了水的虾子,在他的手上狂抖。

    “别,别玩了……”我颤颤地说:“我怕,我等下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腿被向两边打开的更大。

    青溪温柔的亲吻我。

    手指退了出去。

    然后,青溪进入了我的身体。

    不是很急促很凶猛的那一种。

    很慢。

    非常慢。

    开始只刺入了一点点。

    我紧张得闭起了眼,鼻翼急促的张翕。

    被迫缓慢的为他绽开。

    慢得象是要磨掉最后一分耐性。

    痛,但不是不能忍耐。

    还是有些惶恐。

    青溪停了下来,柔声说:“江江,很痛么?”

    我张开眼,看着悬撑在上方的他。

    缓缓的,抬起手来在他头后面轻轻施力,他低下头来。

    我主动迎上他的唇。

    感觉到青溪的热烫一下子就全部挤了进来。

    头微微向后仰,在唇与唇的间隙里吸气。

    青溪……

    告诉自己不要在意那个被侵略的部位,唇重新贴上他的,吸吮轻啃,全部的精神都放在这个吻上。

    不去注意,就没那么痛了。

    事实上,比我想象中轻得多了。

    完全不象第一次那种被撕裂的感觉。

    青溪温柔的回吻我。过了好半天,觉得那里似乎已经适应了他的灼热,我轻轻的说了一句:“不痛了。”

    不需要再说别的,他当然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青溪的身体潮热的厉害。肌肤相触的时候,热汗也沾触在了我的身上。

    前端渐渐又有抬头的趋热。

    只能被动的吸气,呼气,再吸气。

    手指无力的捉紧了身下的床单,绞团在一起。

    葱头的手摸了过来,扣住手掌,与我交错着指,握在一起。

    他的另一手,覆盖着我的前端,缓缓的按揉,纾解我的紧绷,给我另一种,与青溪不同的感觉。

    青溪象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热力与昏沉。

    葱头的感觉,却象是燎原之火。

    一星一点,却熊熊之势。

    可以把人烧成精光,灰烬都不会留下。

    青溪握着我另一只手。

    加快了速度。

    又深又重的钉进身体里,呼吸和呻吟全部破碎不堪辩识。

    没办法再思考。

    葱头突然也加重了力道。

    我身子向后弓起来,颈子无力的伸展后仰,象是一把已经被拉到极限的弓。

    不断堆积的柴薪,终于爆成一把大火。

    瞬间燃烧。

    什么也不剩。

    我叫出来。

    我知道自己张开了嘴,喉咙里传出类似呜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