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潘洵抬眼看过去,这才发现白浅眠居然低着头在跟自己说话,“怎么?”

    “我昨晚什么样了”白浅眠只能回忆起小半,后面完全断了片,“我没喝过酒,不知道,怎么来的这,为什么我们”

    话问的很凌乱,潘洵忽然笑了声。

    “你笑什么?”白浅眠瞬间抬头,脸上满是羞愧。

    潘洵想通了自己对人的感情,嘴上调侃起来,“知道你这像什么吗?”

    白浅眠看着他,嘴唇闭的死死。

    潘洵笑着继续道:“像是个刚失了身的姑娘,我可什么都没对你做啊。”

    “你!”没想到他会开这种玩笑,白浅眠更无地自容了,咬牙恨道:“我以后再不喝酒了!”

    “好了,不开你玩笑,”潘洵绕过他进了卫生间,“我洗漱一下,你今天有什么打算?”

    “我想去看小玉,”白浅眠回答完又情绪低落道,“你昨晚说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在钱上帮到你”

    “你不是能帮我打扫卫生吗,”潘洵刷着牙,含糊道:“还能帮忙选店面。”

    “你以后有需要跑腿的,”白浅眠站在卫生间门口,看向镜子里的潘洵承诺道:“就找我,还有什么体力活我都可以的。”

    “好。”潘洵用清水拍打了脸,转身出来,“走吧。”

    “先去店里吧。”白浅眠跟在他后头。

    潘洵叹气,“先吃饭。”

    他带着人吃了早饭,过程中白浅眠一直很想去买馒头被他强势拒绝,潘洵拉着人的手信誓旦旦保证道:“我虽然破产了,但还有些钱,真用不着天天馒头白饭马铃薯。”

    “节约有什么不好?”白浅眠蹙眉道:“你之前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住可以将就一下,”潘洵启动车子,莫名坚定道:“吃不行。”

    或许是知道他破产且很可能是被人赶到西弗这种地方来的,白浅眠变得婆妈起来,“你这样天天在外头吃也不行啊,如果真的不想凑合,你买了自己烧吧。”

    “”潘洵看着道路前方维持着沉默,烧饭这项技艺他没有掌握也不打算尝试。

    “你店铺后面的巷子我看过了,那里可以摆个小灶,你烧点吃也方便。”

    潘洵不说话。

    白浅眠盘算起来,“我明天给你砌一个。”

    “你还有这本事?”潘洵想起棚户区中那些造型各异的烧饭台。

    “自己烧的话还得买锅碗瓢盆。”白浅眠掰着手指,“我知道哪里便宜,我带你去。”

    潘洵想叹气但是不能,转动方向盘,他将车子停进车位。

    白浅眠愣了下,这才发现到了医院,“你店里卫生还没打扫好。”

    “不着急,”潘洵从车里拿了袋糖果递给他,“去吧,先去看小玉。”

    “好吧。”白浅眠的絮叨总算停下了,“谢谢。”

    这一次换潘洵在前带路,他明显感觉出来经过昨晚后白浅眠对自己的变化,如今态度有那么点随便了,像是对待冯金,是种进步,就是不知是同床共枕起了作用还是因为自己新一波的卖惨,又或者白浅眠觉得昨晚在自己面前丢人了,找回点曾经的亲密感。

    再次见到他们冯玉表现的很开心,她收获了新糖果,潘洵意外的是冯金也在。

    看到他和白浅眠一块出现,这个毛糙的男人眯了眯眼,他虽病了,身上却还佩戴了许多夸张的饰品,站起来给潘洵让位置的时候发出“叮当”声响。

    “你怎么还不出院?”白浅眠一看到他就没好气,这次甚至顾不得潘洵还在旁边了,训斥道:“我看你好胳膊好腿的,你难道想偷懒不找工作吗?”

    “老子可能是遭报应了!”冯金脸色相当差。

    白浅眠让人给他带过话,冯金知道自己的事情是旁边一脸冷漠的男人搞定的,对潘洵虽然不太喜欢但还算客气,白浅眠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他简直是声泪俱下,“我也太倒霉了,那天都快出院了谁知道后面来一孙子,赶着投胎吧,直接他妈把我从楼梯上撞下去了,我好不容易养好的骨头差点没当场碎了,再过两天我寻思能出去蹦跶了吧,来他妈一实习医生,给老子我扎错了针。”

    白浅眠这几天都跟潘洵呆在一块,还真不清楚这些,听冯金道来后他都震惊了。

    “整的我是上吐下泻差点没死在医院里,好在二狗带了帮兄弟一通闹,医院给我免了全部治疗费。”

    “你这也是”白浅眠皱眉不知该说啥。

    “今天都他妈好险,我说来看看小玉吧,刚出医院门才走两步,一辆三轮直接冲老子撞了过来,好在我他妈一个飘逸的闪躲逃过一劫。”冯金心有戚戚,说到这却又不免嘚瑟起来,只是很快的他又紧张兮兮道:“我可能是中邪了,眠眠,你知道哪里可以求平安福吗,你去给我搞一个吧。”

    潘洵身为客人,坐了房间中唯一一张凳子,冯金连连爆粗口时他并未有什么反应,直等人唤出那一声“眠眠”后,他似有若无的扫了人一眼。

    “咦呀!”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感应,冯金抓着白浅眠的手全身都突然抖了下,他悲怆道:“就在刚刚!老子他妈感觉到一股诡异的不详气息。”

    “”白浅眠眉头打结,忍了又忍还是没控制住,“你该去看看脑子,你脑子一定是坏掉了。”

    第22章 故事 “你生我的气了吗?”

    冯金还没有正式出院,他还得回去做个检查。

    白浅眠在医院呆了半天,后来又跟潘洵去了糖果店,他倒是很认真的在干活反倒是潘洵翻着设计图纸眼皮子一个劲往下掉。

    昨晚睡得太迟了,而且大概是因为白浅眠就躺在身旁吧,他做了好几个乱七八糟的梦。

    “店里装修好之前你还是住我那吧,”看他很累的样子,白浅眠从他身旁过时体贴道:“反正冯金这几天回不来。”

    “嗯。”潘洵撑着下巴干脆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