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这样的。

    “阿清,骨头汤煮好了,馅也活好了,我们现包现煮;你不是想吃火锅,洗了点小菜,一会涮着吃。”

    女人拿着一盘绿油油的小青菜从厨房里出来,曹明明将煮锅放到了餐桌上,往里头倒骨头汤。

    高汤用料很讲究,用得是牛腿骨,为了增加味道,还放了脊髓和胶质丰富的牛尾;这样熬出来的汤奶白奶白的,和饺子在一起是最合适不过的。

    馅料准备了两种,一种是猪肉芹菜,另一种是小葱牛肉。

    倒调料的时候,靳乐贤不小心把调料打翻了,曹明明一看表现的机会来了,积极的不得了;还没等靳乐贤去清理呢,拿着抹布就冲了出去。

    祁清瞧着两人默契的互动,没由来得有些怅然若失。

    那种酸酸麻麻的感觉又来了。

    他徒然觉得自己好多余。

    不…他本来就是多余的。

    回到厨房,曹明明拿着三个碗正准备出去。

    “你拿三个碗做什么。”靳乐贤道。

    曹明明楞了楞,用一种明知故问的眼神看他。“吃饭啊。”

    靳乐贤没有说话,曹明明盯了他几秒,脑瓜子灵光一闪,反应了过来。

    …

    !

    呵,男人。

    要他就是小甜甜,不要他就让他滚。

    好一个拔x无情的狗男人。

    那汤可是他曹明明早起熬了5个小时的,连喝都没有喝过一口,就让他滚蛋。

    简直就是剥削劳动人民的周扒皮。

    他迟早要起义。

    打倒万恶的资本主义,还我人权,还我青春。

    “啊…我想起来了,我刚吃过了,饺子什么的吃都吃不下,那啥…我去放碗筷;一个吃,一个放酱料,正好。”

    曹明明内心硬气如老狗,面上却臣服在了资本主义的阴威下。

    他麻溜的滚了出去,没过多久又滚了回来。

    “老板老板,老板娘好像出去了,人不在啊。”

    “什么?”

    靳乐贤出去一看,搜刮了一圈都没有看到祁清。

    他打开手机,就看到一条新的信息跳了出来。

    就在3分钟前。

    信息的内容是说他身体突然不舒服,饭不吃了。

    祁清的这串信息发的着实突然,明明先前还好好的,靳乐贤本能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回过去的信息石沉大海更是让他笃定了自己的直觉。

    祁清真的很不擅长撒谎,用的借口也是真的很烂,烂到一眼就能看穿。

    靳乐贤一直随身带着一串钥匙,那上面统共就三个钥匙;一个是大门的,一个是卧室的,还有一个就是祁清家的。

    靳乐贤在开门的时候就隐隐猜到了里面可能没人了,因为实在太安静了。

    果然,客厅没有,卧室没有,厨房没有,阳台也没有,就连手机都孤零零的躺在茶几上。

    “人呢。”

    他抬起头,对着进来的一个便衣保镖道。

    “在西子花园,悦凉亭。”

    便衣保镖毕恭毕敬的回答。

    他其实被雇佣很久了,平时一直藏在暗处,今天算是他在这个小区的首次露面。

    “知道了,下去吧。”

    靳乐贤点头道,嘱咐曹明明把煮锅关了,只身前往。

    西子花园的悦凉亭虽然是现代的产物,但是建造的雕梁画栋,很古色古香。

    在西子花园它是一座标志性的建筑物,也是西子花园的颜值担当。

    午时的时候是悦凉亭人流量最少的时候,以至于都不需要怎么找,就看到了祁清。

    他裹了一件外套,手里捧着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杯;没事就喝两口,不知道的还以为晒太阳的老大爷。

    离的近了,靳乐贤在祁清的脚边发现了一只脏兮兮的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