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 “阿清,吃早饭了。”

    祁清现在看到这个名字,脸就会忍不住的发烫,祁清重复着那几个文字,普通的几个字愣是让他看出了花来。

    祁清两条腿和鱼尾巴似的,疯狂蹬了几下,床单都给他搞的皱皱巴巴的。

    完了,又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含羞带怯的小女生似的,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诉说他的绵绵情意与欣喜。

    爱情这个东西从来都不分先后,18岁动心叫情窦初开,28岁动情□□心萌动。

    精:“晚了就冷掉了哦。”

    祁清这才把头从枕头下拔了出来。

    他冲进了洗浴间,对着镜子刷牙,整理头发,整个过程都相当的有仪式感。

    他的头发不太老实,头顶老是有一戳翘来翘去的;祁清拿水往下压了压,有点塌,又抓了抓那处的头发,让它蓬起来。

    整理完头发,祁清开始翻自己的行李。

    可惜,他当初为了轻装上阵,准备的衣服并不多;唯一体面的外套就是身上的黑色羽绒服,其余的就是简单的换洗衣物。

    结论:他没法打扮。

    祁清有点遗憾,现在买显然是来不及了。

    他对着镜子,套上外套,难得知道理一下衣角,好让自己看起来挺拔有精神。

    但整理完后,祁清又觉得自己整的也太刻意了一点。

    他仿佛陷入了热恋,但理智又告诉他,所谓的热恋也只是单方面的。

    想到这里,说实话,有些气馁,祁清觉得自己跟个傻子一样。

    自言自语,自得其乐。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将打理好的头发用手指揉散。

    这才恋恋不舍的去拔戒指。

    戒指实在太贴合了,套上去的时候顺顺利利,拿下来的时候却并不顺利。

    祁清手的骨节不大,但因为太过合适,还是卡在了第二个骨节那里。

    祁清扌鲁的粗鲁,卡的那截骨头很疼,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拿着肥皂涂了好几次才滑下来。

    拿下来的戒指有点打滑,祁清两个手指头捏着冲了好一会才把泡沫冲干净。

    戒指戴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还是在无名指上留下了浅浅的印记。

    那道印记浅淡,给人的感觉却酸涩又甜蜜;祁清摩挲了很久,才把戒指放好,还未雨绸缪的戴了个五指手套。

    早餐是叫到房里的,简简单单一顿粗茶淡饭。

    不过,可能是有情饮水饱,那淡出鸟来的无糖豆浆,愣是叫祁清尝出了蜜的味道。

    “阿清,尝尝这个…”

    祁清下意识的张开嘴,吃了靳乐贤喂过来的小菜。

    嚼了两下,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

    !!!!!

    祁清的脸瞬间爆红。

    女人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一个小插曲,拿回勺子就着方才的位置咬了咬;雪白的牙齿咬着勺子,跟个兔子一样,连牙齿都可爱的要死。

    “你…”祁清喉咙发紧。

    “怎么啦?”女人抬眸看着她,眼神单纯的宛若一个不谙世事的丛林仙子。

    “没…没什么…”

    女人露出一个清浅的笑。

    分明是干净的,纯粹的,却让祁清觉得那个笑容像极了,伊旬园里不断蛊惑夏娃的毒蛇。

    危险,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引人着迷、放纵、堕落。

    那一刻,祁清知道,他是真的沦陷了…

    不可自拔的…

    哪怕是个陷阱…

    也心甘情愿。

    第二天下午,航空公司发来了好消息,航线恢复了。

    祁清登机的时候看了眼太阳,心不知为何,空空的,仿佛跟着留在了这里。

    “回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