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ter!”爱尔兰的光之子再出现的一瞬就摆好戒备的姿态。

    “没有敌人,快!房子要塌了!你带着小樱去找远坂时辰!就是archer的御主,我还要去地底一趟。”远坂冬将主界面的卡换成尼禄,抱起樱塞进库丘林怀里。

    “她是对我极其重要的亲人,请务必保护好她!”

    远坂冬丢下这句,转身冲进地下室所在的方向,卢文符石丢在地上爆破暗门,根据带路的扑棱蛾子所说,这里面有个可怕的虫舱。

    是原来它们住的地方,但现在换成了更加恐怖的东西。

    想必就是间桐家现在来意生存的肮脏魔术。

    熟悉的腐臭味钻入鼻尖,潮湿的霉味和间桐脏砚身上的一模一样,借着门口透出的一点光,远坂冬看清了虫仓中的景象。

    游泳池大小的地下室充满了大大小小的蠕虫,他们形状怪异,身上布满了圆滑的颗粒,长条状的虫豸层层堆叠,形成一个巨大的虫池,令人恶心的想吐。

    宝具的吟唱声响起:“欣赏余之才华,倾听雷鸣喝彩,随后称赞吧,称赞这黄金剧场!童女讴歌的荣光帝政!”

    玫瑰色的剧院再现,如果尼禄真的在,这位皇帝大概也会为自己的宝具得到正确的使用而感到高兴。

    虫舱之内的生物在皇帝的光辉之下消失殆尽,但令人窒息的恶心感还是在心头环绕不下。

    饶了它烧了它烧了它……

    直觉在脑海中窃窃私语,远坂冬最后看了一眼虫舱,将一颗红宝石丢在虫池的正中央。

    他开始在间桐家巡视,总觉得哪里还会藏有一只。

    房屋震动愈发大了,远坂冬在巡视过的地方放下宝石,刻着卢文的宝石拥有特殊的效用,他走遍全宅邸只收获了一名小正太。

    不过没事,管他什么阴谋,很快这座肮脏的宅子就不存在了,就在拉着那名小正太离开间桐府邸的一瞬,远坂冬低声念了一句短咒:以火焰焚尽敌之首级。

    火光冲天,高温的火焰吞噬着整座宅邸,发出令人脑壳发凉的尖叫声。

    不是房子呻吟,是虫子的叫声。

    每一颗留下的宝石不仅仅是用来催动火焰的工具,根据所摆放的位置还形成了一个结界,在发动之后,只能进不能出。

    被远坂冬拉住的小正太抖若筛糠,他的牙齿上下碰撞,开始发出嘚嘚嘚的声音。

    哪怕如此,他还在放狠话,“你你你干什么?要、要绑架我吗?我告诉你,间桐家可是很厉害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远坂冬敷衍,“你叫间桐什么?”

    “我是不会将慎二这个名字告诉你——”话音戛然而止,小正太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远坂冬:……好了知道了,脑子不好会遗传。

    慎二这个名字还有点眼熟,远坂冬打开系统界面翻了翻,看到了那张装备之后能够喝掉一整碗麻婆豆腐的礼装——手无寸铁慎二君。

    啊……

    他微妙地看了眼小正太,然后发现,他憋着嘴,尿裤子了!

    远坂冬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你怎么这么胆小,又不是在房子里面。”

    间桐慎二看了眼熊熊燃烧的房子,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哇哇哇我、我是间桐家的继承人……你,你不能。”

    “我能。”远坂冬掏出手机对哇哇大哭的小正太就是十连拍,将他哭崩了的脸和裤子上的水渍拍的一清二楚。

    慎二君哭的更厉害了,“呜哇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能的。”远坂冬面不改色的保存,然后将不远处的战场指给他看,“看那边,你爷爷。”他又换了一个地方,指着已经倒在地上再起不能的间桐雁夜,“你叔叔。”

    他在间桐慎二惊恐的表情中扯开和善的微笑,“你们间桐家,圣杯战争要输啦~”

    小慎二开始打哭嗝,“我、嗝——我以后会打败你的,再说雁夜那个家伙,本来就很没用!”

    “哦?”远坂冬挑眉,这个语气,看来慎二君和家里的关系很不好啊,“那爷爷呢?”

    “那个老头。”间桐慎二想起自己的爷爷,竟然恐惧又厌恶的皱眉,“他不是我的爷爷,那是个怪物。”

    “嗟————————”

    间桐家宅之中的虫子在火焰中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这似乎是它最后的悲鸣,在这声之后就再也没了生息。

    “你们……卑鄙。”间桐脏砚的身体开始不住崩溃,淅淅索索的虫子开始从他的袖口,眼睛里钻出来。

    “我的……身体。”

    间桐脏砚枯瘦的面庞像气球一样憋下去,他的身体如同是被无数虫豸堆成的躯壳,在虫豸四散逃尽之后,像飞灰一般升入空气,只能徒留一张扭曲而不甘的面庞。

    结束了。

    间桐慎二呆呆看着这一幕,正当远坂冬以为他要哭着祭奠祖先的时候,慎二开始狂笑起来。

    他一边笑一边穿着被尿湿的裤子拔足狂奔,然后开始yue。

    边笑边yue

    “哈哈哈哈哈哈,我t自由了!自由了!哈哈哈——yue——yue————哈哈哈哈——”

    远坂冬:……

    倒也不至于死了爷爷这么高兴?

    间桐家的大火渐渐平息下来,门口坑坑洼洼,全是战斗的痕迹。

    “那个是间桐家的唯一继承人,父亲,您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