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时辰看着有些疯癫的小正太陷入沉思,然后叹息道:“他是无辜的,我会养大他,直到他能够继承家业。”

    远坂冬:?

    你这个决定是不是不太好?

    你这和自己被杀了结果杀父仇人养大了女儿有什么区别?

    “叮——”远坂时辰身上的通讯设备响起,他有魔术师的通病,不相信现代科技。

    远坂冬看到他拿出一只铜铃放在耳边,然后那里面传出言峰绮礼的声音:

    “我鲨了璃正神父,他滥用职权想要渡让属于教会的令咒,师父,现在我——”

    “你鲨了你父亲!你怎么敢!”远坂时辰怒吼,言峰璃正对于他来说就像是祖父一样的存在,现在却被自己的儿子、他的徒弟亲手杀害。

    他已经听过远坂冬的录音,在这样的情况下,言峰绮礼的话又有几分能相信。

    神父短促的笑声从铜铃里传来,“哈,原来您已经知晓了。”

    第16章

    远坂冬现在和父亲站在禅城的别墅前,他将樱送到此处,然后交代遗言。

    没错,交代遗言。

    中年的魔术师在和言峰绮礼对话之后才意识到圣杯战争的残酷,他将手中的魔导书递给凛,蹲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而后又向葵说明了樱的情况。

    远坂冬自始至终都沉默得站在一边,昨天为了召唤库丘林而用掉的那一条令咒已经回复了,埃尔梅罗二世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不过好在库丘林说那边的情况还不错。

    “葵,由凛来继承魔术,冬来继承家族财产。”远坂时辰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妻子,里面是远坂家所有地产的证明和一份遗嘱,“这些年,感谢你为我付出的一切。”

    信封很厚,从冬的角度能看见信封鼓起的边角。

    远坂时辰理了理冬的头发,“我想把他留在这里,这里比较安全,最后我去就行,他还小。”

    这我可不同意,父亲。

    远坂冬做出乖巧的模样等父母商量完,然后拉住远坂时辰的衣角,“父亲,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

    因为即将远行,归期不定,此时的远坂时辰显得格外温和。

    “我们换个地方?”

    对不起父亲,远坂冬在心里呼唤库丘林的名字,命令:“把他打晕。”

    蓝色的枪兵显现在远坂时辰身后,手刀重重落下,远坂时辰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儿子稚嫩的脸,想不通archer明明就在旁边,为什么还会被别的英灵偷袭?

    眩晕魔术发动需要时间,远坂冬给父亲补上两个,远坂家足够有钱,哪怕是禅城备用的房子地上也铺了干净柔软的地毯。

    远坂冬离开之前给父亲抱了床被子,企图让他彻底睡个好觉。

    “哼。”吉尔伽美什不满,“为什么不让他直接让出令咒?”

    “父亲不会同意的,这样做效率更高,您就别抱怨了。”远坂冬拿出一袋宝石,里面储存着他的魔力,“都给你。”

    库丘林站在一边,看了看举着宝石的年轻御主,又看向接过宝石的英雄王,对这一幕产生了非同一般的既视感。

    以前他哄无理取闹的小姑娘时就这样!给她们带宝石饰品什么的。

    不会吧不会吧?

    你是这样的英雄王?

    “身为王者,我还不至于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吉尔伽美什捏碎了一颗宝石,熟悉的魔力顺着指尖布满全身,与被挚友拥抱毫无差别。

    库丘林:这就被哄好了???

    三人回到冬木市,库丘林感受着体内涌动的魔力,从御主那边获得的力量没有半分减少,明明供给了两名从者,却仍然强大。

    “aster,那是什么?”库丘林指向窗外。

    夜色之中亮起的是不同颜色的魔力信号,分别是4和7,这个信号远坂冬前段时间跟埃尔梅罗二世学过,代表的是达成和胜利。

    也就是说在圣杯战争还未结束的当下,有人迫不及待地奏响了凯歌。

    “看来是有人在宣战。”吉尔伽美什说道:“他还真是迫不及待。”

    言峰绮礼吗?他不是没有从者吗?还是说卫宫切嗣?

    远坂冬看了眼手背,今天是最后一战,这最后一条令咒不能用来召唤从者,得留着以应对突发情况。

    算了,去了就知道了。

    信号亮起的地方在冬木教会的相反方向,去的时候要经过冬木大桥,是易守难攻的好地方,比教会要适合战斗得多。

    这个让圣杯提前降临的人没安好心,又或者根本没有将圣杯战争当回事,会产生这样想法的除了言峰绮礼就没别人了。

    “抱歉了,前方禁止通行。”绿色的枪兵站在离冬木大桥不远的地方拦住远坂冬一行人。

    nc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