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全是庆祝声。

    柳妍淑最后切出一小块蛋糕,小心翼翼的放在柜子里。

    傍晚,病房们‘吱呀’一声打开。

    柳妍淑冲到门口,是明煦。

    柳妍淑朝后面张望,没有人了。

    “你怎么来了?”

    明煦举了举手中的袋子说:“今天不你生日,我给你送生日礼物啊!”

    柳妍淑将柜子里的那块蛋糕拿了出来“嗯,给你吃吧”

    明煦接过来,毫不客气的吃了几口,边吃边说:“袋子里的东西是瑞哥给你的”

    柳妍淑掏出来,松开绳子的缠绕,缓缓打开。

    是一张色彩斑斓的手绘地图,标记着哈瓦那、古巴圣地亚哥、卡马圭…

    足足有一米的长度,详细标记着古巴的各个城市,城市内的路线图。

    拿着这个地图去,根本就不用任何导航。

    上面有些许铅笔印子,这是邢瑞一笔一划画出来的。

    柳妍淑捂住鼻子,眼泪一溜烟留下来。

    袋子里还有个小盒子,打开,还是那串项链。

    柳妍淑抱住袋子,内心痛苦的发酸。

    柳妍淑双手颤抖的将项链戴在了脖子上,摩挲着中间的玉佩。

    明煦一直都没看柳妍淑,将蛋糕狼吞虎咽吃完后,直接离开了。

    袋子里还有一张小纸条,摊开看,是一行字。

    我可以做星星

    柳妍淑沉重的呼吸着,她说邢瑞是太阳,自己是月亮,终究不同路。

    而邢瑞反驳,自己愿意当星星。

    你怎敢轻视他对你的爱呢?

    第29章 天堂

    九月十九日

    孟忆欣一脸忧愁的站在病房门口,她不敢进,任由着其他人异样的眼光。

    柳妍淑一早就注意到她了,她那黄头发异常显眼。

    自九月十一日开始,孟忆欣就成了警局的常客。

    听到孟忆阳做出这种事时,她真的感觉到了癫狂。

    就算孟忆阳不算听话,但也是温柔,懂事的孩子,起码在孟忆欣的眼里,他就是这样的。

    但看到柳妍淑后,她无法想法孟忆阳到底有多么丧心病狂。

    柳父知道了孟忆欣的身份,并没有疯狂的动起手,只是冷眼旁观。

    孟忆欣就站在门外,一直到了黄昏。

    柳妍淑坐在窗户前,恰好黄昏打在她的脸颊上,画出一副美丽的画。

    柳妍淑朝旁边削苹果的父亲说:“爸,你让她进来吧,我有话对她说”

    “跟她有什么…”

    “她弟弟的错,她能这样承担就不错了”

    孟忆欣进门后,依旧站在门口,不敢上前一步。

    柳妍淑往后瞥了一眼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孟忆欣上前几步,低着头说:“对不起,对不起,小阳他太不是人了”

    柳妍淑笑着哼一声说“你才发现啊?”

    “我从来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很听话的…”

    “可他只是对你听话”

    孟忆欣双手并拢,祈求着说“他找的那三个人全都死了,下一个就是他了,我怀疑是邢瑞”

    “闭嘴,你有证据吗?”

    “小阳这几天谁找不到他,我害怕,害怕他已经…”

    “他去自首,他是未成年,也不会怎样,但他这样的人,就是危害社会”

    孟忆欣还要说什么,被柳妍淑制止了,柳妍淑指着她,要她离开。

    ‘噗通’孟忆欣跪在柳妍淑脚边,磕头哀求。

    吵闹声引来柳父和护士,孟忆欣被往外强拉硬拽,她死死地拽着柳妍淑的裤腿。

    一场闹剧终于迎来平息。

    柳妍淑手捂住黄昏,只觉得这光亮异常刺眼。

    深夜,柳妍淑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页面显示在邢瑞的电话上。

    犹豫不决的结果就是,放下手机,躺回床上。

    柳妍淑不知道自己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只知道内心被邢瑞占据。

    梦里,邢瑞戴着黑色帽子,拿着一把斧子,一步一步向孟忆阳靠近。

    孟忆阳不停的向后退,嘴边确露出淡淡微笑说:“杀掉我,你也活不了,来呀,来呀…”

    邢瑞的嘴说出一句话,空白的话,两手举起斧子…

    柳妍淑猛然睁开眼,天色还黑着,手机显示4:10。

    手指反反复复欲要点上电话的界面,但内心总压着这种念头。

    再一次放弃。

    天色从黑暗到黎明,树上的鸟儿吱吱呀呀的叫唤着。

    九月二十日

    九月二十日了,现实世界的今天,她失去了父亲,失去了邢瑞。

    只是那时的邢瑞,她不认识。

    时间不会等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她也没有等到邢瑞。

    所有事情,在这趟旅途中,露出了真实的一面。

    她不想去怪任何人,不想去憎恨孟忆阳。

    年少第一次见到孟忆阳,他温柔的了解她,认识她,就算这一切都是带着目的而来,但柳妍淑确实也必须承认,她被那时而孟忆阳而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