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记声响炸起,紫薇长剑在半空中发出清脆声音,随后当当两声掉在地上,下一秒,赵恒欺身而进压在紫薇的双峰中间,砰!紫薇整个人向后摔飞出去,两天修长双腿在灯光中呈现诱惑光泽。

    “果然是师父剑指。”

    紫薇翻身跪在地上,咬着嘴唇盯向赵恒道:“可是,我依然不服。”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她就握着短剑转身离去,因为今天是越剑安葬日子,所以越忧心他们犹豫了一下,思虑要不要留下紫薇。

    “让她去吧,有不同意见是好的。”

    赵恒挥手制止越忧心他们找紫薇麻烦,随后挺直身子扫视聚集过来的剑门子弟,面对千余人声如洪钟道:“我这次来越都不是上位,而是要做两件事,第一,就是拜祭大剑师,送他最后一程。”

    在越忧心等人的炯炯目光中,赵恒又补充上一句:“第二,就是完成大剑师遗愿,把七式剑指传授给一级子弟,如果你们愿意学习愿意让自己强大的,明天起,我在这里指导你们七式剑指。”

    “一起完成大师的遗愿,你们愿不愿意?”

    “愿意!”

    数百人齐声回道:“愿意!”

    授武,这比上位杀伤力还大啊。

    越忧心暗叹一声:赵恒果然阴险啊。

    第0958章 迫不得已

    当赵恒在剑门里无形中渗透自己威望时,越相正亲自处理着今日发生的事件,虽然越都广场和剑门会馆没有造成重大事故,但其余信息一时传递不到的地方却发生十几起警民冲突和打砸事件。

    对于这种现象越相没有采取息事宁人的路线,而是遵循该抓的抓该杀的杀的原则,同时动用线人去揪出幕后唆使者,所以半天下来已有百余人被他投入监狱,还有十七人被警察射杀在黑暗中。

    处理完事务的越相走出门外,目光下意识望向那条人工溪流,依稀可见越七甲沉默不语坐在椅子上,越相思虑了一会,挪移脚步走到儿子身边道:“大师已经厚葬了,葬礼很隆重也很顺利。”

    “可是我听到了枪炮声。”

    越七甲似乎没有想到父亲会冒出来,脸上先是划过一丝讶然,但随后又恢复了如水平静:“以你的性格向来是不见鲜血不入兵,不知道有多少人去陪了师父?我想师父再怎么入土也难为安。”

    越相脸上没有愤怒和斥责,他依然保持着平和:“我不喜欢杀人,但是为了稳定不得不杀人,因为如今局面一定被人撕开口子,越国就会引起大乱就会死更多的人,所以你的指责我不在乎。”

    越七甲似乎知道父亲的性格也知自己多说无益,于是没有再讨论这个谁是谁非的问题,而是扭头看着那一张依然慈祥的脸:“我本以为剑门会血流成河,没想到最后平安无事,你放过他们?”

    因为越相的指令,越七甲对外面情况始终无法大体了解,但好消息还是多少能够知道,因此他早早知道剑门平安无事,越忧心他们顺利举行完越剑的悼念,然后毫发无损回到山门安葬了越剑。

    “我确实做了最坏打算。”

    越相挥手让人端来一杯红酒,抿入一口后开口:“我去参加大师葬礼的前刻,的确生出把剑门连根拔起的念头,毕竟没有越剑的剑门已不再是国家利器,相反让赵恒介入会危害到越国利益。”

    他手指一点:“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你也为了阻止赵恒努力过,率领百余剑手落雁岭设伏,可惜功亏一篑没杀到赵恒,而大剑师的死又让赵恒获得不少支持票,所以我曾决定把剑门毁掉。”

    “十万子弟的剑门!”

    越相忽然变得睥睨天下:“如不为我所用,如不扯掉根基,我睡觉怎能安稳?”他手指向前晃动道:“如果是你越七甲掌控着剑门,那么我就如虎添翼安枕无忧,可是一个华国人握着这把剑,剑又不听我的话,我怎能不除它?”

    在越七甲脸上流露一丝震惊时,越相又清晰表达着自己的观点:“只是今天剑门足够理智,加上有奸人暗中挑拨,越都呈现阴谋中,所以我没动剑门一根毫毛,而且我还给了剑门一个机会。”

    越七甲盯着父亲:“什么机会?”

    越相没有直接回应儿子,只是轻轻拍着越七甲的肩膀回道:“这个机会你明天就知道了,其实我想过让你重回剑门执掌主事人位置,但是看你如今态势和剑门敌意,你怕是再也回不到剑门了。”

    剑门的敌意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越相看得出这个才华横溢的儿子意兴阑珊,再也没有男人争霸天下的雄心壮志,于是清楚自己再怎么扶持,越七甲怕是难于斗过诡计多端不择手段的赵恒。

    他欣赏赵恒胜于儿子。

    在越七甲微微沉默和微露遗憾时,越相又轻描淡写补充:“再告诉你一件事,赵恒明晚会过来相府吃饭,别奇怪这一件事,赵恒早上出手……算救过我的性命,所以我就邀请他过来吃顿饭。”

    “你要杀他?”

    越七甲的眼里迸射出一抹讶然,下意识冒出一句话,越相轻轻摇头,叹息一声:“尽管我还没承认他的主事人位置也永远不会承认,但是我也不至于摆出鸿门宴对付他,我多少有些信用的。”

    在越七甲不置可否的笑容中,越相淡淡一笑:“我跟他有很多事要谈要聊要解决,武力只是撕破脸皮下的手段,赵恒之所以能够获得我的邀请,是因他今天足够理智足够站在剑门阵营想事。”

    越七甲目光一凝:“站在剑门阵营?”

    越相轻轻点头,吐字清晰回道:“他今天全力平息剑门跟相府之间的战火,而不是为了华国利益挑拨离间,让双方厮杀个血流成河,他的态度和行为,让我忽然意识到大剑师选择未必是错。”

    说到这里,他恰好见到阮麻子从不远处急匆匆的走过来,于是也就不待越七甲说些什么就背负着双手缓缓离去,越七甲看着父亲有些孤独的身影,脸上情绪格外复杂,他不知怎么评价这老人。

    “越相,赵恒留在了剑门!”

    当阮麻子跟着越相走入进书房后,他就低声向主子汇报出一句:“他在拜祭完越剑之后就留了下来,不过他自始至终没有宣告上位,虽然越忧心他们提醒这是最佳时机,但赵恒依然拒绝了。”

    “有这种事?”

    越相淡淡一笑:“内有乾坤吧?”

    阮麻子轻轻点头,脸上麻子丢积如花:“这王八蛋阴险的很,他一边当众宣告此次不上位,一边表示要把大师的剑指传给一级子弟,这不仅抬高了他大公无私的形象,也会垫高他的剑门位置。”

    越相脚步微微停滞,思虑一会点头叹息,赵恒这一招确实阴险到骨子里,把大师剑指传给一级子弟,会让人觉得这小子不藏私够坦荡;而剑门子弟从他手中习得剑指,等同认可他为半个师傅。

    “越相,我们要不要采取措施?”

    阮麻子呼出一口长气,看着沉默的主子问道:“现在越都局面几乎稳定了下来,咱们可以腾出手去对付赵恒了,如不赶紧扼杀这小子在剑门的声望,他很快就会把整个剑门牢牢掌控在手里。”

    “有没有刺客消息?”

    越相没有直接回应阮麻子的话,在椅子上坐下后回道:“这批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国籍身份有没有查清楚?为什么要假冒剑墓子弟来行刺我?难道真是要挑拨剑门、剑墓、相府三者的关系?”

    “南韩,华裔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