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女子妩媚一笑,似乎没有听懂华英雄的话:“跟上你运气太差?烂铁也有三分钉,赵恒能够过来找你,还呆一个小时,证明你对他肯定有价值,所以我不认为自己这一踏,会空手而回。”

    华英雄闻言笑了起来,对东瀛女子的自大多了一分玩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说你运气差无法从我身上挖出东西,而是说你撞见我,实在是你倒霉,因为我很快就会让你吐出身份。”

    “看来你不会随便开口了!”

    东瀛女子嘴角翘起:“还是要见一见血啊!”她绽放出一抹笑容,随后神情一冷,寒风一吹,她左脚连连踢在雪地,地上积雪霍然而起,团团打转,呼的一声,雪花碎末已经向华英雄兜头盖到。

    东瀛女子背风而立,华英雄却是顶风,被前者搅动的风雪迎面一吹,华英雄人虽不动,却是眯缝起了眼睛,这在寻常的时候,倒也罢了,只是东瀛女子经验丰富,如何能错过这千载难逢机会!

    东瀛女子人随风起,霍然而动,陡然一刀,跟着雪花直奔华英雄胸口刺来,招式凌厉,她一刀刺出,已经留了极为厉害的杀招,只等华英雄闪避,她就会使出连环后招,势必要伤了眼前老人。

    到时再慢慢折磨后者套出想要的东西。

    东瀛女子刚才没有刺伤华英雄,知道老头也是有点能耐的人,所以一刀裹着雪花刺出,双眸就如鹰隼,背风一霎不霎,捕捉着华英雄细微举动,留心他的手足变化,想要判断出他会躲去何方。

    东瀛女子的实战经验丰富,先发制人,高瞻远瞩,这些对她而言都是必修功课,她甚至替华英雄想出了几种躲避的方法,可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华英雄根本没有躲,他竟然闭上了眼睛!

    居胥见状生出一抹愕然,难道华英雄知道躲不过,所以干脆不躲了?华英雄坐以待毙,杀招自然没有变化,径直刺了出去,这对她而言是个机会,可华英雄束手待毙实在是让她想不到的事情。

    她的匕首堪堪刺到华英雄的胸襟,华英雄依然闭着眼睛,任由雪花打在自己的脸上,随后,突然迈上一步,一掌切在匕首无锋之处,他出手极快,居胥招式已老,变化不及,被他掌缘切中匕首。

    一股蛮力冲来,匕首霍然荡开,胸前门户大开。

    华英雄一掌荡开匕首,蓦然睁开双眸,手掌不停,翻掌拍向东瀛女子的胸口,他一招一式好像算定,后者低吼一声,匕首在外,可依然躲不开华英雄这简单地一掌,被他结结实实的拍在胸口。

    “砰!”

    东瀛女子一口鲜血当场喷了出来,整个人已被华英雄打的后退出去,华英雄一掌击中了东瀛女子却没有停滞,随后欺身而上,他贴着居胥踏出了七步,但右手却攻出了八招,杀气肃杀着后者。

    这怎么可能?

    东瀛女子脸色苍白的一退再退,握紧匕首想要全力抵抗,可是她却无法挡住华英雄的攻势,身躯连续承受华英雄的轰击,一招又一招,当第八掌按在她身躯的时候,整个人对天喷血跌飞出去。

    东瀛女子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痕迹,随后撞在一棵树上发出巨响,树枝积雪哗啦落下,把东瀛女子罩在白雪中,只是她没有理会身上的清冷,看着缓缓靠近的华英雄咳嗽不已,随后忽然瞪眼。

    嘴角流淌鲜血的她双手猛地一抬,袖子中射出了四支黑色菱形飞镖,棱角闪烁着锋利光芒,这一招极其阴险,先是利用自己的受伤示弱,待华英雄靠近自己后猛然出招,想要来一出绝地反击。

    飞镖盘旋杀去!

    华英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右手猛地一卷,四把飞镖尽数被扫落在地,连他皮毛都没有伤到,东瀛女子的脸色彻底难看起来,她咬着惨白的嘴唇,凝目望着靠近的华英雄,眼里带着一抹惊惧:

    “你……你究竟是谁?”

    她知道自己的分量和身手,即使不算孤独求败的高手,也算数一数二的强者,可是面对这个丑陋老头,她却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华英雄像是切菜一样把她撂倒,身手相比死去大长老也不逊色。

    她流露一抹自嘲,为自己的狂妄感慨,还以为自己掌控了对方生死,谁知自己在对方眼里宛如蚂蚁:“我看走眼了,还以为你就是一个酱油人物,没想到你深藏不露,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让我能够死个明白!”

    华英雄右手按在她的躯体:“老夫,华英雄!”

    咔嚓!一记断骨声响!

    第3108章 怀疑山川

    黄昏,华灯初上,万家饭香!

    在东瀛使馆的最奢华最严密居处,阿部一郎的面前也摆上精致的食物,温热的清酒,可是他却没有半点食欲,三次拿起筷子,又三次无声放下,看着墙壁上的时钟,眼里有着冰山一样的寒意。

    在阿部一郎的饭桌两侧,还站着几名西装革履的贴身保镖,一个个背负双手恭敬戒备,他们看着主子的烦闷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咬着牙吞了回去,每一个人心里都清楚,主子在等待着什么。

    时间指向晚上七点,饭菜已经冰冷,清酒也散去了热气,阿部一郎捏起酒杯,把清冷的酒液倒入嘴里,随后挥手让亲信把酒菜撤了出去,待他面前摆上一杯热水的时候,他抬头望了门外一眼:

    “封狼,居胥还没回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个身高不足六尺的男子站了出来,握着电话看了一眼后开口:“回首相先生的话,封狼居胥还没有消息,封狼最后的情报停留在早上,告知他跟着赵恒驶出了繁华区。”

    他看着刚刚参加完机械厂交流的主子,毕恭毕敬的告知情况:“封狼的汇报中也提到了居胥,后者在贫民窟跟前者分离,一个人去查探跟赵恒有过碰面的人,可对方具体什么来历却没有说。”

    阿部一郎喝出一句:“有没有派人去找?”

    六尺男子低声回应:“十五名兄弟做事了!”

    阿部一郎的脸上带着一抹阴沉,声音清冷开口:“加派人手寻找,传令下去,不管封狼居胥是死是活,都要把他们俩给我找回!”接着他又哼出一声:“这两人胆子也太大,学会擅自做主!”

    他端起热水喝入一口:“我让他们二十四小时盯着赵恒,没有叫他们去查探什么赵恒见过的人,我早就叮嘱过他们,赵恒不是简单的角色,一个人盯着他风险太大,随时会被赵恒发现下手。”

    “唯有两人相互照应,风险才会小很多!”

    阿部一郎掠过了一抹恨铁不成钢的态势:“结果他们却分开做事,如今两个人都无消息,一旦找回他们,我把他们踢回山口组面壁思过!”虽然他喊着要惩罚两人,只是言语中的关心胜过责备。

    六尺男子他们也都清楚阿部一郎对两人的情感,所以没有替两名同伴的未来过于担心,只是轻声安慰着自家主子:“首相先生放心,封狼居胥不仅在唐道自幼习武,还在山口组磨练了多年。”

    “他们可以应付风险!”

    阿部一郎脸上没有太多欣喜,没有亲眼见到两人平安无事,一切安慰都是苍白脆弱,他抿入一口热水后,把目光望向六尺男子:“金戈,你给达斯勒送了帖子,他有没有告知什么时候见面?”

    “没有!”

    六尺男子微微一挺身躯,轻声接过话题:“他没有拒绝我们的帖子,但也没有给予明确的见面时间,不过我猜得出对方已经动心了,因为达斯勒让人告知,他会去东瀛参加山川太子的婚礼。”

    阿部一郎的脸上划过一抹笑意,点点头抛出一句:“这确实是一个心动征兆,如果他不想跟我们合作,别说去参加山川义清的婚礼,就是你也会被乱棍打出,哪会毫不避忌赵恒去东瀛观礼。”

    他显然看得很透:“之所以没有答应跟我们见面,只不过是心里还有顾虑还有等待,顾虑咱们合约的真假,同时等着赵恒开出筹码,只要后者的利润无法高过我们,他必会坚定决心倾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