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小姐要是当妈妈了,一定很喜欢自己的孩子。”孩子妈妈看着蹲在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孩子的嬗笙,笑着道。

    嬗笙起身,没什么可以回复对方的,心里有些涩。

    对面信号灯已经变为绿色,孩子妈妈推着孩子离开,她却没动,半响后才弯身去将袋子拎起来,手机也同时响了起来。

    她用一只手将袋子都拎起来,空出一只手接电话,还未来得及出声,那边就已经先行开口,“阿笙,先别过道,往左边看过来,这里,看到了吗?”

    第216章,

    嬗笙朝着左边看过去,只见一辆车停在路边,但被前面的车子挡着,不过却还是能看到那辆黑色的越野车,车窗开着,里面有一只手扬出来。

    嬗笙不理,想要挂断电话继续过道。

    “白峥接回来了,现在在家,你要不要过去看?”白东城似乎也看到她要过道且挂电话,急忙说着。

    嬗笙迈出去的脚又退了回来,这个踌躇之间,绿灯过去,面前的车辆又开始流动起来。

    越野车也开了过来,却在快临近斑马线时停在那里,他越过去打开另一边车门,对着她喊着。

    嬗笙咬牙,想要当做没看见,可他似乎就没有要走的意思,跟在后面的车子也都被迫停下,喇叭声此起彼伏。

    她紧了紧手里的袋子,只好走了过去。

    嬗笙跟在他身后,一直默默的出了电梯,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周围令她呼吸有些不稳,尤其是一会儿可以见到孩子,她心就跳的更快。

    钥匙转动,门被白东城拉开,“进吧。”

    嬗笙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秒,但想看孩子的渴望还是太大,她抬腿走了进去。

    里面的容阿姨听到声音迎出来,看到嬗笙直接惊愣在原地,脸上神情惊的够呛,嘴角抽动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有些滑稽。

    “容阿姨。”嬗笙见到容阿姨,忽然也有种久违的感觉,抿了抿唇叫人。

    “哎呀,我还以为我老花眼了呐,还寻思呢,这大白天的应该不是做梦,白太太,你可快进门,站在门口做什么!”说着,容阿姨激动的拿拖鞋,拉着她进门。

    白东城在身后,看着她穿着那双她以前就惯穿的拖鞋,心情说不出的愉快。

    “我去做点好吃的,做点白太太爱吃的,我这就去!”容阿姨说着,就激动的朝着厨房走。

    嬗笙在后面喊着她,想要说不用了,她只是来看看孩子。

    白东城走过来却挡在她面前,嘴角一扯,“别扫容阿姨的兴了。”

    她咬唇,感觉忽然有些身不由己的感觉。

    “白峥在以前的书房,走,我带你去。”白东城看着她的手,犹豫了半秒,拉起,然后不由分说的带她朝书房内走。

    推开房间的门,映入眼帘的暖色黄。

    嬗笙有些惊呆,之前听他说那么一嘴,还以为他是随口说的,原来真的将书房改成了这样,真的是很温暖,想必就算是下雨阴天,着屋内也会像是沐浴阳光一样。

    “白先生回来了。”正在婴儿床旁边照看的月嫂听到动静起身,看到白东城微微点头。

    这月嫂是容阿姨找来的,说是远房亲戚,一直都做月嫂来着,他想着找个和容阿姨熟识的,他不在家时,两人都能处的来,这样也能更好的照顾孩子。

    月嫂对着白东城打过招呼以后,有些好奇的看着他身后的嬗笙。

    “噢,这是我太太。”

    嬗笙闻言,顿时瞪向他。

    “原来是白太太,我说怎么没见孩子的妈。”月嫂一笑,脸上有着质朴。

    “您先下班吧,明天早点过来。”

    “好的。”月嫂点头,随即又和他们说了声再见后,出了房间。

    “你刚刚乱说什么?”月嫂一走,嬗笙就怒声质问。

    “不是有外人么,目前不是还没公开我们俩离婚的消息么,所以我才那么说啊。”白东城面不改色,眼神甚至有些无辜。

    嬗笙真心不愿和他掰扯下去,朝着婴儿床走过去,临近时,还是忍不住慢下了脚步,小家伙没有睡,也不知道在瞅着什么,眼珠这里转转,那里转转的,特别灵。

    看着孩子身上穿着的嫩黄色小衣服,包裹着像是一只小鸡一样,她伸手去抚摸,白天时看到的孩子就很可爱,可一比较,自己的儿子才是最可爱的。

    “这衣服,都是那天我们一块去买的。”白东城凑过来站在对面,和她一块瞅着里面的小白峥。

    “可你怎么都弄成黄色了。”嬗笙闻言,抬眼看了下他,然后又看了下屋内的摆设,虽然说黄色很温暖,但是要都弄上,是不是太……

    “你不是喜欢么?”白东城有些错愕的看着她。

    嬗笙无语,她什么时候说喜欢黄色了,只是当天在挑选的时候,觉得他选的颜色都适合小女孩,所以才选的黄色。

    嬗笙无语,她什么时候说喜欢黄色了,只是当天在挑选的时候,觉得他选的颜色都适合小女孩,所以才选的黄色。

    俩人说话间,里面的小白峥不知怎的,眼睛骨碌一转,随即嘴角一撇,哇哇大哭起来,声音特别洪亮。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白东城一下无措起来。4iy。

    “可能是尿了。”嬗笙见状,伸手到孩子的屁股下,果然,有热热湿湿的感觉。身不里手。

    “不是有尿片。”

    “小孩子不一样,尿了之后一定就觉得湿着难受了。”嬗笙说着,就动手开始要换尿片,还不忘嘴里说着,“尿湿了就得赶紧换尿片,不然尿停留久了,小孩子皮肤很嫩,长了疹子就不好了。”

    丢完尿片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嬗笙将孩子抱在怀里,正在房间内很慢的走,手还在孩子身上轻轻的拍着,嘴里很轻很低却有节奏的哼着。

    夕阳从窗户透进来,她浑身都被充斥在光晕里,似乎整个人也在散发着光芒一样。

    他站在门口没有动,就那么呆呆的看着那一幕,心里感觉有暖意不停的往上涌,正常来说,这应该就是幸福的生活吧。

    可他竟然错过了这样的风景,他费尽心力,不知能否找回重温旧梦的路。

    回过神来时,是裤子口袋里的手机不停的震动,他掏出来看到显示的名字微微一愣,然后接起来,心里还想着,办事效率倒还真高。

    “喂,单子。”

    第217章,

    “东城。”那边单子豪声音似乎有些凝重。

    白东城看着里面抱着孩子的嬗笙,将门小心翼翼的关好,随即走向另一边的卧室,皱眉问,“单子,怎么了?”

    这件事他不好出面,所以当下才想到找单子豪去帮忙查,而且也是因为信得过他。

    “你不是说让我帮你查那件事,那间医院院长的儿子我认识,他正好也在医院里,我让他打个招呼想要调下摄像。”

    “结果?”白东城闻言,声音虽不动声色,但心里已经隐隐知道有不好的苗头。

    “她在病房的那两天,除了你,还有个男人进出过一次,不过之后你也在场。”单子豪一顿,“但是……”

    “但是什么?”他知道单子豪说的男人是谁,当天康剑去的时候也被他撞到,因此,更加刺激了他,才会说出那般话来。

    “出事当天的影像不见了一部分。”

    “不见了?”白东城一愣,倒是没想到是这样。

    “对,我亲自过去看的,上午的还有,从中午以后的就全部都没了,问工作人员,他们也不知道,说是可能不经意时将带子洗掉了。”

    单子豪说完,想了下,然后声音比较严肃道,“东城,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事,你让我来查这件事,一定中间是有想要知道的事,现在这段影像又凭空消失,应该有鬼。”

    “这事就先这样,我再想想。”白东城听完,沉默了半响,嘴角来回的抿了抿,低声说【【

    “麻烦你了,单子。”

    “跟我客气个什么,有事再找我。”单子豪不高兴的嚷。

    “好,那就先这样。”说完,白东城挂断了电话,手放下,掌心中的手机握的更紧一些。

    不见了?

    怎么偏偏那么刚好?

    白东城眯眼看向窗外,此时天色已降下来,对面住户灯光点点,他暗暗沉思着。

    嬗笙坐在沙发上,低头一直看着怀里的小白峥,之前第一次抱的时候她特别拘谨,可这次来,似乎一切动作都很自然而然。

    听到脚步和开门声,她忙抬头,对着进来的白东城皱眉压低着声音,“嘘,轻一点,他才刚睡着!”

    白东城见状,乖乖听话,脚步落下的时候特别慢,没多远的距离,他走了有好一会儿。

    “睡相可真讨人喜。”。嬗笙听他这么说,嘴角也忍不住上扬,然后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刚刚不饿,我让容阿姨冲的奶粉他也没喝几口,现在哄睡着了,我估计半夜还得醒,到时你想着点给他冲奶粉。”

    “嗯。”白东城眸光炯炯的看着她,里面深的像是要将她吸进去,半响后他才点头应着,其实他心里更想说:你留下。

    但有些事情急不得,他需要慢慢的一点点来。

    “你刚刚做什么去了。”嬗笙见屋内气氛有些尴尬,她状似无意的很轻声开口。

    闻言,白东城眼底光亮一转,蓦地又将刚刚的事情想起,不由的看向她,心里暗暗有着思量。

    没得到他的回答,嬗笙不解,抬头去看,发现他站在那,微侧着她这边,而目光也正凝向她,只是那目光有些异样,却也不是炙热,也不是凌厉,但很锐,像是想要从她眼里或者脸上找出来什么一样。

    “我将他放在床内。”嬗笙借着机会,想要躲避开那有些迫人的目光。

    “我帮你。”白东城也跟在她身后,朝着婴儿床走着。

    两人各站一边,嬗笙将怀中睡的香甜的小白峥放在床内,然后刚要松手直起身子时,胸前的衣服却被小家伙抓住不放。

    本来之前她抱着他哄的时候,他淘气的小手就一直摸向她的胸前,一般小孩子都爱朝着软软摸去,她也就由着他,睡着的时候小手也都一直搁放在上面。

    只是没想到,此时放下后,他竟然手一滑,还会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不放。

    头顶,似乎也有一道火辣辣的目光,她抬头,顿时撞到白东城那有些深沉的眼底,脸颊顿时有些红。

    “你看哪里呢!”嬗笙皱眉,若不是孩子在熟睡,她非得怒吼一声,骂他流氓。

    “咳,我只是想问,需不需要我帮忙。”白东城右手抬起,虚握成拳头,在嘴边轻咳了下,目光佯装自然的看向别处。

    “不用!”嬗笙咬牙,身子俯身的更低一些,然后两只手从孩子的腋下轻拿出来,又很小心的掰着小孩子的手。

    一切弄好后,她想要将手撤回来,半空时,被一双大手蓦地抓住,握着。

    粉润的嘴唇,忽然有点儿发干,她舔了一下,与此同时,她便感觉到,手上的力道蓦地一个收紧。

    嬗笙心尖就像是被开水烫了一下,两人手一块,显得他的特别的宽厚,那瞬间,也不知彼此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只是一时间静默无声,像是电影里定格的画面一样。

    不过,最先惊醒出来的还是嬗笙,她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努力的平定着情绪。

    “时间不早了,我,我回去了。”嬗笙也没看他,目光也不知道该搁放在哪,总觉得忽然就开始别扭了起来。

    白东城的掌心也只好撤回来,垂在一侧,却舍不得收拢或者再张开,就保持着之前被她抽出去的那个状态,似乎这样,还能错觉着,还握着她一样。

    “你……”听到她那么说,他心里有些急,正费力思索着什么话来让她多待一会儿,门外就传来敲门声,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