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来几位男同学去抱一下书,几位男同学去抬一下校服。

    一男生:锋哥,要换校服?我们怎么不知道?

    疑惑声盖住了最后一排的暗里斗争。

    尤顽挪动自己的课桌:我特么都靠过去了你还躲?

    好的,躲字用得极妙。两张桌子之间又多出一条风铃街。

    你不是有求于我吗?尤顽不动了,直接威胁,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

    可就是这种莫名的自信,居然就成功说服了敌手。早知道这样,就不委屈自己的手了。

    贼兮兮的:你真有求于我?敌手起身,不是尤顽担心的又校霸行为,而是走出了教室。

    钱度也起身:大爷您歇着,我们去就行!

    邹超解决另一个面子问题:锋哥,班长刚才不小心左脚踩伤了右脚,就不麻烦他了吧?喻锋笑着点头。

    尤顽恨得牙痒痒。

    出去的同学回来,脚上的痛感仍在。课本也分发完了,装着校服的两大箱子咚的落地,待拆封。

    喻锋蹲下拆封拿起第一套校服:布妥留下搭把手。照着袋子上的名牌念名字发一下。

    站着的布妥接过第一套,瞄一眼后冷冷随手放在讲台上,继续接过第二个。

    周小小,马尚,李柯发放还在继续,但台下已经开始自顾自小声议论。

    钱度拆开包装,不错,终于不是黄色了!

    邹超:

    修身运动式,瑞思拜,风吹终于不怕成为大力士了!

    裤子和外套承德灰,我爱!

    白色短袖衬衫,左胸口毛笔字‘圣风一中’,字体颜色佛手黄,我爱!

    佛手黄?承德灰?这不是我们学校建筑两大主色调吗?

    群响,毕绝

    锋哥边忙边拉回学生的兴致:这样你们就可以和墙融为一体,□□什么的就不怕被保安逮着了。

    男生呼:锋哥英明!数尤顽声音最突兀。

    这些男生下课我们叙叙旧。你看,被阴了吧。

    布妥内心直言不愧傻里傻气,嘴里念着倒数第二套校服主人的大名,钱度。

    锋哥剩下的我来吧。

    喻锋电话响了,顺便出去接听。

    布妥开始拾掇散向各处的塑料线。

    尤顽叫钱度:箱子里的校服没了?

    好像还有一套!

    尤顽直呼大事不妙,他的心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布妥会公报私仇,把他校服当垃圾处理。

    等他的声音从后面直冲前面,然后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应该接收者左手拿着塑料线准备丢进箱子里,右手却先于拿出最后一套校服。

    尤顽尴了个尬:没事,没事。把人想邪恶了。

    谢谢。接过亲自送上门的校服。

    你是小人?又特么玩味问。

    尤顽觉得自己的感谢付之东流,真不值得,但他知道怎么避开嘲讽,将别人一军,小不小看身高。视线打量。

    反正我比你高。对方上钩并反击。

    尤顽不乐意了,因为他的视线觉得自己高,我185。

    我185.1。这够离谱。

    尤顽小算盘碎了一地。

    喻锋简单通话完毕,校服校方出钱,这是天上掉的馅饼,不用怀疑。不愧是外校眼里的贵族学校。

    好了,开学快乐!可以下课了,明天早上八点开学典礼。那几个男生出来一下。然后全班除了尤顽和布妥两个男的,都出去了,真的就在走廊受训。

    你脚不要了?布妥抱臂坐看旁边挣动的尤顽。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懂什么!

    布妥内心:真特么伤自尊!

    靠,放我下来!尤顽低吼,手却怕摔的环着人脖子交握。

    准备起身的周笑表示嗑到了。

    原地解散回身的男生满脸问号:你俩大老爷们搞什么猫咪?

    去你的卧槽尤顽从人背上跳下来,嗯,脚骨裂开了吧。自己吓自己的最高境界。

    喻锋拨开人群走过来,脚受伤就不要蹦哒了,都回去吃宵夜去吧!班长,好好照顾新生啊!看了一眼懒懒靠墙的布妥,然后走了。

    照顾个鬼!

    你脚没裂。对方淡淡一句。

    尤顽仍呵护般蹲着,低吼:我知道!

    钱度和邹超表示会先去食堂帮他偷偷带宵夜回寝室,尤顽这才想起自己下午只吃了一碗面,确实又该进食了。

    因为放得早,校园道路几乎没人。又是最后出寝室的尤顽一瘸一瘸,身边还有一个看戏的。

    尤顽却把他当成良心发现关心自己,所以问:你不吃宵夜?

    宵夜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