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元。尤顽说的是最贵的宵夜营养餐,符合这位少爷样。其实粉啊面啊啥的5元以下,物美价廉,他自己就常吃。

    布妥:不吃。吃不起。

    风铃木飒飒作响,并行的两人默不作声。

    终于爬上7楼,你哪个寝?

    布妥并不回答,先走。

    直直穿过长廊,再左拐前行几米,再右转身,这路线怎么这么熟悉?

    710寝室门被刷开

    尤顽觉得脚突然不怎么疼了:操,不仅同桌还同寝,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烧烤

    校服入洗衣机全自动洗涤。

    尤顽蹲下摊开行李箱开始整理衣物,面前的布妥这尊大神就坐在床上像监管员一样。

    尤顽开始是看,随便看,当手掀开表面一层漏出一抹不对劲的黄色后他慌了。

    还挺童真!挑眉的哂笑。

    尤顽也不藏着掖着了,继续按照进度拿出来一套皮卡丘春季睡衣内心狂吼:妈呀,您咋又对我的行李下手了?!急速翻翻翻,自己的男子汉睡衣竟然被拿出去了?脑袋又是一片混沌。

    几条黑线加解释:我妈的眼光还是那么独特。一点气势都没有。

    对方随口那么一说:挺可爱。

    尤顽却认真了:大老爷们可爱个什么劲儿,我是纯爷们!刚毅!

    对方神情自然:更可爱了。

    尤顽不想再自讨没趣,迅速拿走睡衣,突然又顿住,拿出待客的热情:对了,你对菠萝和柑橘过敏吗?

    布妥疑惑抬眼。

    这时候怎么言语障碍了?

    布妥眼神没了疑惑,多了不耐烦。

    尤顽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分享的心满满:不是没事献殷勤,请你吃菠萝和柑橘。

    非奸即盗。背后凉飕飕这么一句话。

    尤顽把睡衣放进衣柜,大度地耸耸肩,走向小冰柜:你知道吗,你这种性格大概率是会被男生孤立的。

    对方不屑。

    拿出切好后装透明小盒子的菠萝和柑橘,连带一盒纯牛奶,走到人面前递出俯视:不过呢,也不用太担心,就只需要担心一丢丢就好了。有我呢。

    管好你自己。冷冷接过,谢谢。

    嗯,会说谢谢,还是人,暂时不是神经。

    你挡着我的光了!黑影硬是居高临下地对着自己傻笑。

    尤顽移开,脚还是跛的,蹲下继续收衣服,但耐不住沉默:好吃吧!今年的第一个春味竟然就这么看走眼地去暖你的胃去了,真是造孽啊!不过也没事,一会儿710那两个‘废物’也回来的话就可以三剑合璧,水果们就不会介意臭味相投了,反倒觉得庆幸自己这么受欢迎,这是它们降生这个世界最宝贵的价值了。黄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最高境界,整个过程还全然忘了吃客逐渐黑沉的脸,沉浸在水果存在的意义。

    我突然有点倒胃口。

    欧克,我闭嘴。别糟蹋我家水果,这还是我尤兄和林姐辛辛苦苦采摘切块装盒的,容不得你放肆!

    布妥听得一愣一愣的,为什么两句话可以有三种态度?妥协的、怜惜的、强硬的。

    此时门被刷开了,溜进来两手拎着两大袋烧烤的邹超和钱度。

    哎哟,两位大盗回来了,辛苦了!尤顽善于奉承,又因为两位偷鸡摸狗,故赐予大盗。

    钱度果真累瘫地吐槽:宿管阿姨现在眼睛越来越尖了,我和邹超蛰伏好久,进进又退退,最后还是我出马,啊!

    邹超调整眼镜,补上:钱度说一楼的厕所水管爆了。被堆积的黄色不明物挤爆的。

    尤顽嘴角扯动看向张大嘴巴正欲咬菠萝的布妥,果真倒了胃口。

    抱歉。邹超识大局。

    倒是引来了钱度打量的目光,然后顿悟:哎哟尤顽老弟,你这么快就搞定了?什么叫搞定?麻烦把话说清楚。

    布妥脸色更不好了,尤顽直呼你这个败家子啊!

    我和邹超可是花了大价钱把食堂所有的烧烤口味都买了,害怕不合人胃口,缓解不了你和这位仁兄的关系,毕竟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能让一方把眼睛挖了。我俩这么费力八七的,你倒好,一盒水果就把人搞定了。

    邹超添油加醋:果然,果园后继有人了。

    在理,十分在理,尤顽想打人。花的自己的零用钱吧?还有,我和他有矛盾吗?不是一样的同学情,同桌情,外加室友情吗?小摩擦在所难免。这两视障。

    趁另一个当事人还没发飙,尤顽赶紧转移话题,求两位大佬递一下我的被子,我速战速决。下面两个兄弟就着香喷喷烧烤味才给他面子,送出被子。下床的布妥早已拿着校服进入卫生间,拿出里面已经洗涤完毕的校服丢在篮筐里,放入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