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强!你丫的给我放手!低吼。

    尤顽整个人愣住了,但力气不减,仰着熊头:你怎么知道是我?娇嗲音让他自己都丢人,赶紧摸到颈侧摘了。

    现在这个重要吗?布妥气这家伙不分轻重,脸都气黑了。

    尤顽觉得很重要,好特么丢人!但想想,好像不丢人,反正戴着头套。

    布妥忍无可忍,怒吼:放手!丢不丢人!

    不丢人!理直气壮,刚才你抱我了,现在我也要抱你!

    布妥傻了,被这神逻辑说傻的,又有些哭笑不得,玩偶服落地弯下腰。

    这可是你逼我的啊。随意一句后尤顽拦都拦不住,布妥摘了他的头套。

    尤顽尴尬了,撒手;布妥愣住了,因为尤顽整个人就像从桑拿室出来的,脸红扑扑的,头发湿透,汗顺着他的脸廓滑落。

    尤顽知道自己肯定很狼狈,要夺回头套戴上让自己处于安全状态,哎,我然后说不出话了,因为有微凉的手落在脸上。

    布妥的面无表情就在眼前,出口的话也是嫌弃:这么大人了,真把自己当少爷了!热了不会休息吗?非得当包子蒸。可手却是轻柔的。

    灼热的呼吸隔空交缠在一起,布妥先收回手,然后尴尬起身,走不走?

    嗯走。脸上的汗少了很多,微凉的指腹触感却仍在。

    两人都归还玩偶服拿到工资后,布妥说请客,请他到自己要上夜班的咖啡店隔壁餐馆吃饭。

    ☆、火锅

    你不喜欢吃什么?布妥拿着菜单问。

    尤顽指着菜单上红彤彤的餐馆品牌标志:西红柿。还嘻嘻笑。

    菜单清一色西红柿做配料,布妥放下菜单:那直接吃火锅吧。清汤还是麻辣?

    麻辣!

    我喜欢清汤。

    尤顽:你不是请客吗?难道不是客人最大?还一脸不妥协??

    服务员上前询问两位选了好友没个所以然的顾客:二位想吃点什么?

    鸳鸯火锅!尤顽假笑男孩。

    布妥看出了服务员笑着打量的目光,补充道:一半清汤,一半麻辣!

    好嘞!二位稍等!服务员站直了朝后厨大喊:5号桌,鸳鸯锅!二人份!正在吃饭的不乏小年轻,目光那个怪异啊,硬是把两位当事人都弄得默默拿起了菜单遮脸。

    餐馆服务神速,服务员声音又起:两位客人,鸳鸯锅上桌了!意在提醒可以停止尴尬了。

    布妥倒菜进火锅,尤顽忙阻止:我这边不用放那么多!

    那要吃什么自己放。干脆什么都不放,文火下沸腾的就只有汤汁和底料在咕噜咕噜。

    看你长得牛高马大,胃收缩了?

    尤顽瞅瞅自己麻辣里游着的三块排骨、两个肉丸、一个鸡蛋,再瞅瞅布妥的清汤已经五味俱全。

    哪的事!我只是中午的还没消化。得赶快转移这个话题:我问你个事你别介意啊?瞅着表情变化,还好。

    你是从北方转学过来的,你家是不是住在山林里,然后你家世代木匠?

    布妥夹的肉丸嘶溜掉回了清汤里: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家是木匠?

    你在美术方面有一定的造诣,看你草稿纸上的各种妖魔鬼怪,说明你心灵手巧。你的手骨骼新奇,嗯,就是女孩子们说的修长好看,说明你经常使用它。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才,观察入微还总结到位。

    你的年级11名真的不是暗箱操作?筷子直接伸到尤顽的麻辣锅里夹了一块排骨放嘴里。

    你不是不吃麻辣吗?尤顽顺着夹了排骨过去,布妥不吃白不吃。

    那你家在哪?感觉你在向生活讨饭吃,我是不是问得太直白了?

    不知是真天真还是装的,反正布妥觉得不老实交代了这货肯定还能打开脑洞,于是淡淡一句:我家靠卖破铜烂铁维系生活。

    尤顽想着坚韧的布妥瑟缩在破破烂烂的茅草房里任凭风吹雨打的画面,实在是太心疼了,筷子忍不住夹夹夹:你多吃点,多吃点!尤兄说得对,还是白白胖胖的好!你太瘦了!只是带入瘦骨嶙峋的小男孩在贫穷山区长大的画面,突然就觉得眼前正常体质的布妥越看越瘦。

    够了!赵国强!还有完没完了!低吼。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赵国强了?试探性,有些不适。

    布妥明显愣了一下,怎么,黑历史?尤顽摇头,就是私密。

    赵国强,强国。尤顽,游玩,废物。布妥这么淡定地解读。

    尤顽一时竟无言以对,塞一个鸡蛋进嘴里恶狠狠瞪他。

    我觉得赵国强帅气。布妥还没完了,我说的是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