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昨晚海棠和钱夫人都喝了酒,后来她走之后,我头很晕,睡得迷迷糊糊的。”白海棠露出委屈之色。

    “那壶酒呢?”巧儿看向房中未动的东西,小桌子上确实有酒菜,巧儿走过去拿起酒壶道:“是这壶吗?”

    “是的!”白海棠点头。

    “来人!”巧儿立刻叫人。

    张良和刘汉跑了进来。

    “把酒和这些菜拿去找两只鸡来测试,看看这里面是不是有迷药成分。”

    “是,大小姐!”张良和刘汉立刻利落地办事。

    这时,在查看包小菊的仵作大人抬起头来道:“大小姐,死因已经确定。”

    “哦?”巧儿立刻走到仵作大人的面前,看着看不出伤痕的包小菊尸体。

    白海棠和钱一文立刻也跟进,被巧儿一瞪后又退了回去。

    “大小姐,你看!”仵作大人扒开包小菊的头顶头发,在百汇穴上,仵作大人用钳子拔出了一根长约三寸的钢针。

    “看来是一针毙命,这下手之人不是她的熟人就是会武功,仵作大人,是这样吗?”巧儿询问道。

    “不错!一般来说不会武功之人,不懂穴位,很难一针置人死地,钱夫人面色无惊恐,说明未有挣扎,这下手之人一定是会武功之人。而且认识的可能性很大。”仵作大人慢慢诉说,衙役记录员在边上全部记下来。

    “他,一定是他!他会武功,我夫人又对他好,一定是他下的手!”钱一文立刻又怒看白海棠。

    “闭嘴!没有落案前谁都有嫌疑!”巧儿怒喝道。

    “就是啊,钱老爷,你夫人大摇大摆的来找小倌,你一定也很恨吧?”白海棠冷冷地跟了句。

    “你,你个下贱胚子!”钱一文气得撩起衣袖,想打人。

    巧儿立刻身影一闪抓住他的胳膊冷道:“你们两个谁也不用骂谁!现在都是嫌疑,带回衙门!”

    “官爷,我可不是罪犯,我夫人死了,难道我成杀人犯了?”钱一文财大气粗,气势不弱地看向巧儿。

    “那我问你,你如何得知你夫人已经死在白海棠房中?”巧儿冷笑。

    “当然是有人来告诉我,我才带人来的!”钱一文不明白。

    “请你回答,那个人是谁?他又如何得知你夫人死在白海棠房中?”

    “这个,这个。”钱一文有点急躁了。

    “说!”巧儿吼了声,吓得钱一文倒退一步,而旁边的白海棠看着钱一文嘴角也勾起了冷笑。

    “是我的手下,是我让他跟着夫人的!”钱一文只好交待,要不然他的嫌疑可就大了。

    “他人呢?”巧儿又问。

    “阿祥!进来!”钱一文向门口喊了声,只见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普通男子畏畏缩缩地走了进来。

    巧儿眯起眼看了看阿祥道:“你怎么知道钱夫人死在白海棠房中?”

    “啊,小的不知道啊,只是见夫人早晨都不出来,就报告老爷,老爷一火之下就冲来这里,闯进来时,夫人她,她已经死了,小的真的不知道。”阿祥吓得跪倒在地上。

    “你起来吧!没你的事了。”巧儿看他的样子觉得他没说谎,这钱一文怕是来捉奸的,结果包小菊却已经死了,这案子确实很棘手,要是白海棠是凶手还好办些,若不是的话,又是谁有这么大本事把人杀后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进房间里呢?

    巧儿等仵作忙完后,大家一同回衙门,巧儿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林无悠和周不理听。

    “巧儿可有什么想法?”林无悠这个时候绝对是严肃的,坐在书房内蹙紧双眉,那样子确实正气凛然,有股无形的威严……

    “没有,看不出来,这案子不像神医的案子,我直觉那神医就是个禽兽,这个没感觉。”巧儿耸耸肩,实话实说。

    “师爷,叫你去查查白海棠和钱一文,我需要他们所有的资料。”林无悠立刻下命令。

    “我已经让兄弟去查了。”巧儿连忙说道,这个她当然知道。

    “呵呵,那就好,巧儿,你说这根钢针是什么人会使用呢?”林无悠手里捏着那根凶器。

    “我对江湖之事不了解,不如问问寒吧。”

    “好,让他进来。”林无悠点头,冷霜寒就在门口,听到自己走了进来。

    “寒,你可见过此物?好像现在这个是唯一的线索。”巧儿看着他深邃的黑眸问道。

    冷霜寒走到林无悠书案前,林无悠把钢针给他细看。

    “这是很普通的钢针,做那些大型的柜子能用到,一般在街市就可以买到,大人不如让人去做打造钢针的地方问问,最近有谁买过这些东西。”冷霜寒得出结论。

    “好,师爷,立刻去办,谢谢冷兄,要这东西真是这里卖出去,我们的范围会缩小不少。”林无悠面露喜色,到底是人多好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