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必客气,大小姐,为何你不怀疑白海棠呢?”冷霜寒加入讨论。

    “为什么怀疑他?我看他不像。”巧儿从始至终就不觉得白海棠是凶手,“他有什么动机?就算他讨厌包小菊,要杀早杀了,而且包小菊又不是不给钱。”

    “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很特别。”冷霜寒蹙眉。

    “哦?”巧儿立刻从懒洋洋的坐姿变得正经起来,“为什么?”

    “他身上的气息,不像是做小倌的,而且他很冷静,你不觉得奇怪吗?”冷霜寒转头看着她。

    巧儿一头黑线,她就觉得白海棠是个小倌,而且非常标准,看来女人和男人看人果然不同。

    “他很美,很出色,怎么会屈就在一个小小的勾春院?旁边就是京城,他难道不会去找更适合他的地方?”冷霜寒继续发问,林无悠蹙眉点头。

    “这个白海棠是说因为他的仇家问题,让他永世做小倌,不过我确实有点不相信,难道他有什么落在仇家手里?”巧儿开始思考了。

    “就算是这样,他为什么选洪县?”

    “熟人介绍的。”林无悠插嘴道,他听白海棠说过,之前他是在风州做小倌,后来才到洪县的。

    冷霜寒看了眼林无悠又看看巧儿,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寒,你去查是什么人介绍他来洪县的?被你一说,我还真感兴趣了。”巧儿突然看着他道。

    “是!”冷霜寒嘴角勾笑,转身离开。

    “巧儿,难道你也开始怀疑白海棠了?”林无悠疑惑道。

    “我觉得人未必是他杀,不过这人确实有点神秘,反正没事干,就查查,也许真有意外呢。”巧儿喝了口茶斜睨他一眼。

    林无悠宠爱地对她笑笑道:“那你觉得钱一文怎么样?”

    “他?自己老婆找男人,他不嫉妒,我还真服了他。”巧儿知道包小菊不是一次两次找白海棠了。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嫉妒,要不嫉妒能让人跟着?”林无悠好笑道。

    “这种人变态,跟着有用吗?要嫉妒早冲进去了,这么能忍?我看钱一文是夫人多了,不在乎这一个,又怕她丢他的脸,所以派人跟着。”

    “呵呵,你错了,钱一文和包小菊可是青梅竹马的。钱一文是太喜欢包小菊了,所以才放纵她去找小倌开心的。”林无悠笑道。

    “屁,怎么可能,钱一文要爱包小菊,怎么会娶那么多夫人?”

    “因为包小菊不会生育,钱家家大业大,怎么能无后呢?”林无悠神秘道。

    巧儿双眸一眯道:“你好像知道得很清楚嘛?还查什么?”

    “这些事大家都知道,他们这一对是洪县最特殊的,包小菊找小倌,钱一文还给钱,包小菊每晚都高高兴兴回家的。”

    “靠!极品!”巧儿忍不住骂人,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呵呵,巧儿,不准说粗话!”林无悠立刻笑着教育她。

    巧儿扁下嘴道:“那你说包小菊会不会真是钱一文所杀呢,所谓爱之深痛之切,他是不是受不了包小菊太喜欢白海棠,所以只能杀了她?”

    “大人也不知道啊。”林无悠好笑道,他要知道还查什么。

    这时周不理回来了道:“大人,钱一文要见您。”

    “让他进来吧。”林无悠对巧儿使了个眼色,巧儿只好站起来走到隔壁房,周不理马上为她拿茶杯过去。

    “大人!为什么你们不相信是白海棠杀了小菊呢?”钱一文的现在才开始表现悲伤。

    “钱老爷,凡事讲证据,你别激动,坐下来慢慢说,来人,上茶。”林无悠立刻温和地劝说。

    “哎,是我太宠小菊了,让她常去找小倌,以前她也从不对任何小倌有感情的,可是这一次见鬼一样喜欢那个小白脸,我怕她吃亏,所以常让人跟着,虽然我是让她出去找小倌,但是不准她跟小倌上床的。”钱一文很要面子地道。

    隔壁的巧儿喝茶冷笑,这种男人不是自欺欺人吗?

    “钱老爷的意思是夫人从未和小倌有过身体交易?”林无悠也不太相信。

    “当然!我每次都派人看着的!”钱一文立刻肯定道。

    “那为何白海棠说夫人老是引诱他,出高价买他一夜呢?”

    “什么!白海棠胡说!小菊答应我只是玩玩,不会玩真的,我相信她不会骗我!”钱一文受不了刺激地跳了起来。

    “钱老爷别激动,这也只是白海棠片面之词,呵呵,那么钱老爷如此爱夫人,为何不多陪伴她呢?”

    “哎,不是我不想,是我娘,大人也知道钱家人丁单薄,小菊又不能生养,现在才得二个女儿,我娘是要我没生儿子前不能进小菊的房!我也无奈啊。”钱一文连连摇头,让林无悠也很同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