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白皙如瓷一般的脸颊在眼前,一点点冷香,很浅,似有若无,萦绕在鼻尖,近在咫尺的红唇饱满而小巧,好似沾了一点儿水,很润。

    舒予白喉咙轻轻滑动,心脏一阵狂跳。

    那人低头,几乎是挨着她,面对面的,漂亮的剪水秋瞳黑白分明,干净又清冽。

    冷白细长的指尖轻轻翻起舒予白的衣领,灵活地把翘起的一角折下去。

    指尖却无意似的碰了一下她的后颈儿,很凉,顺着舒予白温暖的下颌一路擦上去。

    酥麻,过电似的。

    她人很白,有点高冷。

    红唇却又夺目。

    “衣领又乱了。”

    南雪在她耳边轻声说。

    舒予白腾的一下就脸红了。

    乌发里透出一点儿耳朵尖儿,弥漫着绯色。

    风很大,南雪的及肩乌发被吹乱,一阵飞沙走石的,南雪在风里眯着眼睛看她。

    浓睫遮住了许多情绪。

    这么看了一会儿,一辆白色保时捷anara在路边停下。

    她转身,干净利落地上车走了。

    林子里的白色石子小路上,一个人影出现,晚一点的尤馥总算走到了路口。

    目睹了全部经过,她心里一阵无语,在那儿远远看着,舒予白穿了一身薄而暖的毛衣,蹲下身,手捧着脸,看着车离开的方向还在出神。

    尤馥:“……”

    差不多得了。

    晚上,窗外有灯火闪烁。

    茶几上摆着一个果盘,里头盛着几个洗净的水果,苹果、樱桃,小橘子,李念在厨房忙忙碌碌,她刚刚费力地说服了舒予白的“新朋友”时初留下来吃晚餐,正想丰盛地款待一番。

    时初跟舒予白坐在沙发上,默默无声。

    过了会儿,厨房门被合上,抽油烟机的声音哗哗地响。

    “就这?”

    听完舒予白的描述,时初说:“她就帮你折了一下衣领——没准是强迫症呢?”

    舒予白发觉这人似乎是在和她反着来:

    自己多想时,她就来泼冷水

    可当舒予白觉得自己和南雪没戏,她又来鼓劲儿。

    舒予白:“……”

    时初忽然想起什么,思维很跳跃,切了个话题。她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我跟你说……”

    她腿上躺了一只白色的布偶猫,眼睛玻璃球似的,很漂亮,蓬松的尾巴轻轻地动,很安详,被时初一下一下地揉毛。

    “你的照片又被发上去了。”

    时初忍不住笑了:“不错,成吉祥物了。”

    舒予白的照片被放学校官微了,宣传建校几周年开放日,她的照片被当成底图做了一张海报,吸引外面的人进学校看。

    底下很多评论。

    “排面!”

    “这不是舒老师吗?真好看。”

    “女神!”

    “什么时候才排到我们上她的课……”

    一群学生跟风哀嚎。

    时初开玩笑地建议:“要是跟南雪成不了,再找一个漂亮小妹妹也找得到呀哈哈。”

    舒予白尴尬的没眼看,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垂下脖颈儿,发丝里露出的一点耳朵尖儿红透了。

    “别说了……”

    她低头,捂脸。

    经过官微的推送,舒予白真成“吉祥物”了,这一周上课,来观望的人似乎更多了。

    还有路过门口往里探头看的学生。

    “107是舒老师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