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出了何事?可是那狗官又派人来了?”

    老者是他从破庙带回山寨的,因怕许耀来追杀,更想一锅端了许耀,便派了些人埋伏在破庙附近,而老者则是自己请命去的。

    这老者也是个聪明人,又熟读过几本兵书,自他带人埋伏后,虽没将许耀的人杀个干净,但也令对方损了一半的人,而他们这边,也不过伤了几个,除了一个严重得需卧床几月外,其余的都是些小伤。

    兄弟俩向来都敬重能人,便待老者如上宾,又许他自由出入寨子。

    “今日我带人去破庙埋伏,虽没等到狗官的人,却等来了她们,她三人奇怪得很,一直在破庙附近打转,像是在找什么人,我问过,说是来此地经商,可那条路连普通百姓都不会往那儿过,更别说初来的经商之人了,我心生怀疑,便将她三人给带了回来,由寨主审问,再做定夺。”

    “好,有劳先生了!”

    二当家围着她三人打转,怎么越看其中二人,便觉得越熟悉呢,像是在哪儿见过。

    他凑近了些,仔细想了想,这几日他兄弟俩可没出寨子,最近唯一出的那一次还被人给教训了,难道

    他拍了拍脑门,这二人的模样与记忆中的人重叠,也是想起来了,他惊呼道:“哟,这二位不是那对夫妻么?”

    “夫妻?”

    大当家也走了过去,方才他都还没仔细瞧呢,这一瞧还真是。

    怕大当家不记得,二当家道:“对,就是上回将我兄弟二人教训了的夫妻。”

    “咳咳——”

    大当家轻咳了几声,示意二当家赶紧闭嘴,这外人都还在呢,说这些多丢人呀。

    二当家会意,对老者道:“咳,先生今日想必也累了,快带虎子去歇息吧。”

    老者会意,“好。”

    老者走在前头,虎子跟在他身后,有些不情愿,他扭头向且歌挥了挥手,眼中带着不舍。

    且歌轻笑,向他点头,直至看不到他人影后,才回过头。

    大当家瞧了瞧她三人身后,见并没人来,胆子也大了起来,“好哇,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你夫妻二人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寨主此话真是严重了,怎么能说是送上门,我夫妻二人那日与寨主说过,改日定会登门拜访。”且歌顿了一下,继续道:“难道寨主忘了,当时你可说过要在寨子里等我的?!”

    且歌又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哦不,是二当家说的。”

    且歌说完,又问二当家道:“二当家,你说,我记得可对?”

    被问到的二当家不作答,大当家想起那日便是气得不轻,自他那日回来后,平日里省吃俭用的他,竟硬生生地被气到吃了好几桶饭还不够,而二当家也被吓得满屋子贴满了鬼画符,又请来跳大神的,在寨子里跳了一天一夜,后因太贵了,这才作了罢。

    这米钱还有纸钱朱砂钱,还有跳大神的钱,谁来赔给他们?!

    他们攒了数年才攒了点娶媳妇儿的银子,被且歌等人一吓唬,都生生折了一半,这怎能不让他兄弟二人恼。

    大当家道:“你少与我说道这些,管你是请还是送,既然来了,那就别想再踏出寨子一步!”

    穆絮道:“怎么?你是想强留人不成?”

    “是又如何?入了这寨子,便是老子说了算!”说完又道:“老子不仅要强留你三人,老子今晚还要与小娘子成亲!”

    他色眯眯地看着且歌,又擦了擦不知何时流下的口水。

    穆絮将且歌挡在身后,斥道:“你这山贼,竟做出强抢民妇之事,将沧蓝的王法视为何物!”

    大当家走近,拍了拍穆絮的脸,“你都知道我是山贼,又何必与我说王法,可笑!”

    他一个用力,便将穆絮给推开了,后又瞧了瞧自己黝黑的手,再看看穆絮那张小白脸,唾道:“他娘的,一个大老爷们儿,脸怎么又滑又嫩,娘里娘气的!”

    大当家低头看着且歌道:“小娘子呀小娘子,咱们真是天定的姻缘呀,你瞧这转来转去,你不还到我跟前了么。”

    “是么?”

    “是呀,你瞧你与我多般配呀,再看看你原来的那个,怎么瞧都算不上个男人,娘里娘气的,再瞧瞧我,才是真男人。”他又道:“你嫁与我后,我定会好好保护你,只要你嫁了我,这寨子里,便都是你说了算。”

    见大当家越说越离谱,怕是想女人想疯了,竟连寨子都要送出去,二当家道:“大哥,你怎可说这些话!”

    大当家将他拽到一旁,低声道:“二弟呀,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遇上一个瞧得上的女子,你可不能给我捣乱啊!”

    见他还要说什么,又道:“就当我这个做大哥的求你了,你就帮帮大哥吧!”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这个做二弟的能怎么办,只能将想说的话也咽了回去,他方才不过就是想说这寨子里,原先那是连一个女人的影子都瞧不见,可不是没有遇上一个瞧得上的女子么,那几日在破庙倒是带回来了几个,可不是七老八十,就是三五岁。

    他二人还在交谈,却突然听且歌道:“舅舅,你来啦!”

    他二人哪里敢忘记那日吃的亏,吓得立马跪在地上,直磕头道:“壮士饶命,壮士饶命!”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求壮士大发慈悲,饶了我这一回吧,我该死,我该死!”

    “方才我们只是与她说笑,并非要强抢,壮士饶命,求壮士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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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利基友言情文:《《娱乐圈最强经纪人〔重生〕》by折琼枝

    我和我的经纪人姊妹篇】

    第101章 大胆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