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师碑妒忌。

    “好了,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老唐,老魏,你们两个来我办公室一趟。”戴隐挥挥手,笑着说道。

    “是,局座!”

    办公室中。

    看着两人,戴隐将电报递过去,依然是笑容不减道:“楚牧峰来电,说的是已经将姜国储营救出来,会在这两天就回来。”

    “另外新京城那边发生的事,的确都是他做的,他已经带着第一组和第二组的人完整撤回,中间无一人伤亡!”

    “好样的!”

    唐敬宗扫视过电报后就递给魏师碑,高兴地说道:“楚牧峰这次办得漂亮,等到他回来后,一定要好好听听他的行动过程,我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嗯,我也很好奇,等着他回来再说。不过这边要通知医院方面,姜国储身上有伤,他们一下飞机,即刻送往医院救治。”戴隐肃声道。

    “是,局座,我亲自去接机。”唐敬宗说道。

    “好!”

    等到唐敬宗离开后,戴隐看着神情有些尴尬的魏师碑,语重心长地说道。

    “师碑,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你也清楚咱们军事情报调查局现在的部门有些多,你要抓紧做出点成绩出来,要是不然的话,你让我怎么为你说话?”

    “是是是,卑职明白!”魏师碑额头冒着汗珠,他知道这是戴隐在敲打自己。

    楚牧峰是情报处的人,这两次的任务都是楚牧峰完成的,而你魏师碑作为行动处的长官,做过什么事,有过什么成就?

    没有,这段时间你们行动处就是悄无声息,没有一点值得拿出来炫耀的成就。

    长此以往,你让别人如何看待你屁股下面的位置?

    军事情报调查局历来都是最注重军功的,你没有军功却占着高位,即便是戴隐都会有意见的,他可不希望行动处最后只是变成一支只知道动手,却没有脑子的力量?

    那样的行动处不如直接取缔。

    “抓紧去做事吧!”

    “是!”

    戴隐深深的凝视了魏师碑一眼后,转身就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面上的文件翻阅起来,魏师碑识趣地转身离开。

    ……

    行动处。

    回到行动处的魏师碑脸色阴沉的可怕,整个人像是一座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处于喷发边缘。

    所有看到他模样的人,都战战兢兢的不敢应声。

    “全都是一群废物!”

    魏师碑拍案而起。

    “处座,其实这事吧,也是情报处那边因缘际会得逞的,咱们这边只要继续努力,将咱们盯着的几个案件都拿下,也是能立功的。”

    顾治君是强忍着心中的不安低声说道。

    其余几个科长都没谁敢开口。

    “你们也都知道这事?那还不赶紧去破案!我告诉你们,要是手头这几个案子还破不了,看我不收拾你们!”魏师碑怒声道。

    “是!”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魏师碑看着阎伯吹冷声说道。

    “你是负责血蛇会那个案子的,有消息说,他们是被柳公泉背后的柳家重创摧毁的,你搜集到证据没有?”

    “处座,咱们这是要对付柳家吗?”阎伯吹有些愕然。

    “不该问的不要问,让你去做事就去做事就成,给我尽快拿到血蛇会覆灭的真正原因,我要知道这事是不是和柳家有关系!”魏师碑心气不顺地喊道。

    “明白,我这就去处理。”

    阎伯吹赶紧转身离开。

    ……

    顾治君的办公室中。

    阎伯吹就坐在他的对面,看着眼前这位同样是魏师碑的心腹,其实顾治君的心中是有点不愿意招惹的。

    毕竟只要是行动处的人都知道,阎伯吹是个心肠狠毒之辈。

    这家伙做事只讲究结果,至于说到过程历来都是不在意的。

    所以在行动处中,阎伯吹是有豺狼的称呼。

    谁愿意和豺狼为伍?

    但这种人你还真的是不能得罪,因此顾治君笑容温和地问道:“阎科长大驾光临,有什么事要吩咐?”

    “顾科长,相信不用我说你也看到了处座是多么生气,他老人家动怒,咱们就要赶紧去帮着让他消消气!你说是吧?”阎伯吹咧嘴笑道。

    “你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顾治君问道。

    “其实我想说的事很简单,那就是听说你和情报处的楚牧峰关系是不错的,是不是有这回事?”阎伯吹皮笑肉不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