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顾治君心弦微颤,不置可否的问道。

    “我想说的是,我最近正在处理贫民窟血蛇会被灭门的事,有消息说,这件事很有可能是和柳家有关系。”

    “你也知道,柳家是咱们金陵城的一大家族,即便是我都没有可能动得了人家,最关键的是,柳家的柳公泉如今已经是姑苏城的市长,我就更不能随随便便对柳家人动手。”

    阎伯吹的话说到这里后,眼珠一转。

    “但是我不能对柳家人动手,却能对别人动手,比如说柳公泉的秘书靳西来。”

    “而这个靳西来我也调查过,是和楚牧峰有点关系,两个人曾经是高等警官学校的同学,还是室友,关系很不错。”

    “所以那?”顾治君问道。

    “所以你要是和楚牧峰关系不错,就请你帮我问问,这样的话,咱们谁的颜面都能过得去不是?也不至于说因为我要动靳西来,而得罪了楚牧峰吧。”阎伯吹缓缓说道。

    原来如此。

    你从头到尾说了半天,敢情最后的落脚点是在这里。

    你是想要拿着靳西来做点文章。

    毕竟一个靳西来和柳公泉是没有办法相比的,而你会说出楚牧峰也是有所顾忌,因为你怕发疯起来的楚牧峰会不管你是谁,来对付你是吧?

    阎伯吹你不是被叫做豺狼吗?

    原来也有人是你这头豺狼所害怕的!

    看来楚牧峰可以当个猎人了!

    这趟浑水我可不会蹚进去!

    顾治君回视过来,不紧不慢地说道:“伯吹兄,血蛇会的案子是你负责的,该怎么做那是你说了算的,我不太方便多问吧。”

    “至于说到我和楚牧峰的关系,那也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和他也没多大交情,会认识也是上次去奉天城执行公务而已。”

    “这件事处座是清楚的,所以让我来跟楚牧峰谈谈这个事,我自问还没有那个资格。”

    明确表态!果断拒绝!

    “好,那就不打扰了,告辞!”

    阎伯吹也没有多坐会儿的意思,起身就离开办公室,只是在开门的时候,阴阳怪气的告诫道。

    “顾科长,我希望咱们今天谈的话只限于这里,不要外传。”

    “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只是阎科长,也请你记住一点,在北平城的时候,楚牧峰能为了靳西来,将血蛇会的金武场他们全都杀死,那么在金陵城能做的事就更多。”

    “你做事可以,但要注意分寸,不要坏了原则。”顾治君淡淡说道。

    “谢谢提醒!”

    阎伯吹关门而出。

    “希望你能好自为之,别惹上楚牧峰。”

    顾治君望着门口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语。

    ……

    北平城。

    楚牧峰乘坐着火车在北平城火车站下来,直到这时,他悬着的心才悄然落地。

    为什么?因为这里已经是国统区,是安全的!

    就算城外有着岛国驻军在,也不可能现在就突然发动侵略战争,真的当外面的二十九军是摆设吗?

    这会儿已经是入夜。

    “即刻安排姜先生入院治疗休养,咱们明天一早乘坐飞机回金陵城!”

    楚牧峰面见的是北平站的站长顾锦章,对他是没有藏私的意思,说出来了姜国储的身份。

    这会儿的顾锦章是懵神的。

    姜国储是谁他是不清楚的,但在听到姜国储是伪满洲国军政部总长俞无疆的秘书时,格外惊讶。

    他没想到楚牧峰竟然去了一趟新京城,在伪满洲国中将姜国储给营救出来,而且还是从特高课的总部那边救的人。

    什么时候特高课变成一头纸老虎?

    楚牧峰又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是他想做而做不成的?

    “行,你放心,我这就安排!”

    顾锦章将心中的疑惑全都压制住后,即刻就安排姜国储前去救治。

    等到这边安排妥当后,他才看着楚牧峰感慨万千。

    “楚科长,你这真的是又让我大开眼界,能不能说说你是怎么做到这个的?而姜国储的真正身份又是什么?能值得你这么舍身犯险的去营救?”

    “顾站长,姜国储的身份是什么,因为有保密条例在,所以说您最好还是不要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出来的。”

    “至于说到我是怎么营救出来的,说真的,我当时真的是冒着很大的风险做这事,详细过程您也别问了,局座那边有过交代,不得外传。”楚牧峰笑了笑道。

    “理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