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峰颇有些意外问道。

    “站长,是我告诉他们,说咱们要回来述职,他们两个就要我隐瞒着您,说是要给您个惊喜!”

    东方槐在旁边解释道。

    “呵呵,你们啊!”

    楚牧峰抬起头扫了一眼天空,“走吧,咱们先去总部述职。”

    “好!”

    在前往总部的路上,楚牧峰问了问特殊情报科现在的情况,说起这个西门竹是满腹委屈。

    “科长,我当初真的该和您走的,您是不知道我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麻烦的不行不说,还是没有任何政绩。”

    “那个常怀远简直就是一个迂夫子,怂人一个,真的不知道局座是怎么想的,会将他调到咱们这里来。”

    “西门,注意你的言辞!”楚牧峰微微挑眉。

    “科长,您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说的过分,不妨问问月柔啊。”

    西门竹是真的很郁闷,能将他这种做事阴柔的人逼成这样,看来常怀远是的确为官欠妥。

    “月柔?”楚牧峰侧身问道。

    “科长,西门说的没错,事情就是这样的。我最开始也以为常怀远过来后会是有一番作为的,可谁想事情不是那样的。”

    “您知道吗?我最近才清楚他是怎么上位的,是怎么被安排到咱们特殊情报科的。”苏月柔说道。

    “为什么?”楚牧峰好奇地问道。

    “是因为对局座的救命之恩。”

    苏月柔一字一句地说道:“他之前是曾经在危难之时救过局座一命,所以说局座才会对他有所青睐,才会委任为特殊情报科的科长。”

    “可问题是他这个人做事有点不经大脑,您说换做正常人的话,肯定是得把这事遮掩起来的,不会随便说出口的对吧?可他不是,他经常把这话挂在嘴边说。”

    “没错,这个我也证明!”

    西门竹附声说道:“这家伙经常说的就是我可是局座的救命恩人,局座的命都是我救下来的,谁敢给我穿小鞋!”

    “白痴!”东方槐不屑道。

    的确够白痴的。

    真的要是像两人所说的那样,这个常怀远的情商绝对是有问题的。

    戴隐给你这个位置坐,的确是报恩!

    可你不能总是把这事挂在嘴边,不说戴隐肯定会记着这份恩情,要是经常性的絮叨,就等着瞧吧,这事会成为你的噩梦。

    “行了,你们两个别唠叨了,安心干着,等到有机会,我会把你们调出来的!”

    想了想,楚牧峰说道。

    “是!”两人立刻精神振奋。

    ……

    军事情报调查局,总部。

    楚牧峰赶到这里后就直接来情报处,路上所有看到他的人,全都不由自主地停下来主动打招呼。

    毕竟他以前可是这里的红人,就算现在不在这里任职,那也是升了职,谁敢说对他冷眼旁观?

    想想人家在槐明站都已经当上了名副其实的主官,每个人都是心生敬畏之意。

    这就是所谓的年轻俊杰吧!

    “处座!”

    楚牧峰见到唐敬宗后,笑吟吟地将手中皮包递送过去。

    “处座,好久没有聆听您的训斥,这是我带来的赔罪礼,还请您笑纳。”

    “你小子少给我整这出,不是给你说过没必要这样的。”

    唐敬宗嘴上这样说,但手上却是没有拒绝,很利索地将包放到了桌下。

    送礼也是一门学问。

    送出的东西,不收说明你们的关系没有到那个份上,收下就说明你们的关系是不错的。

    “处座,都是些槐明城那边的特产,没有什么贵重的!这次我来总部述职,总不能说两手空空的就来吧!”

    楚牧峰笑着说道。

    “你呀你呀!”

    唐敬宗端起面前的茶杯,微微吹吹茶水,喝了一口后笑道。

    “牧峰,你知道吗?你这次回来述职,你的职位很有可能会有所变化。”

    “哦,又有变化?”楚牧峰不由有些愕然。

    “我在槐明城那边刚将工作都梳理出来,一切都刚走上正规,这时候要调走我?处座,这是准备往哪里调我?”

    “我说的是可能会有所变化,但具体怎么样还没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