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是和最近的形势是密切相关的,你恐怕也收到风声,北平城那边是随时都会爆发战争,以着局座的意思,真的要是说宣战,他要有拿得出手的干将在手边,随时备用!”

    唐敬宗说到这里,指了指楚牧峰。

    “而你,就是局座所说的干将。”

    原来如此。

    我就说这事不可能这么突然的,冷不丁的就让我离开,没必要这样做的。

    何况中日之间就算真的爆发战争,难不成是要我去前线吗?

    去前线打仗不是说不行,但带兵打仗并不是我擅长的领域。我最擅长的就是情报工作,抓捕间谍。

    “叮铃铃!”

    就在两人继续谈论下去时,桌上的电话响起,接听后唐敬宗恭敬地说道:“是,局座,牧峰来了,我这就带他过去!”

    “走吧,局座要见你。”

    “好!”

    对戴隐的召见,楚牧峰是有心理准备的。

    甚至就算戴隐不召见,楚牧峰都得礼貌性地去问候问候。

    毕竟说到底,他身上是有着很清楚的戴隐烙印,也算是戴隐的门生。

    局座办公室。

    短暂的寒暄过后,戴隐满意地点点头,“我就说下面是很锻炼人的,你看现在的牧峰,和之前相比,是不是说变得更加沉稳?”

    “局座英明!”唐敬宗颔首附和。

    “多谢局座夸奖,卑职只是竭尽所能的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楚牧峰连忙谦虚地说道。

    “能够做好分内之事,这就很难得了。”

    戴隐颇为感慨地说道:“不知道有多少人参悟不透这其中的关系,他们连自己的职责都没有弄清楚,就非要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最后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楚牧峰跟着笑了笑。

    “槐明城的情况我现在是很清楚,你能全力以赴抓捕潜伏的间谍和叛徒,说明你做事是很周全的。”

    “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敏感时候,你能做到这样我心甚慰。”戴隐表扬道。

    “我只是在执行局座的命令。”楚牧峰肃声说道。

    “给我说说,你准备怎么预防岛国间谍继续潜入槐明城?”

    “是!”

    楚牧峰就开始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戴隐边听边默默的颔首,对楚牧峰点面结合,层层布控,广布耳线的做法是很认可的。

    他现在很庆幸当初将楚牧峰外放,不然只是留在特殊情报科,楚牧峰未必有现在这种眼界和成就。

    说到这里,接管楚牧峰职位的常怀远真的让戴隐头疼。

    早知道常怀远是这样一副德行,就该安排个虚职给他。

    现在因为他一个人怂,都要影响到戴隐在军事情报调查局的颜面。

    “行了,在这里好好休息几天再回去。”戴隐最后说道。

    “是!”

    等到戴隐离开后,唐敬宗就将一个皮箱拿出来递过去:“局座,这里面是楚牧峰在槐明城那边得到几幅画和古玩,拿给您欣赏欣赏!”

    “嗯,放下吧!”

    戴隐点了点头,然后眉头微皱,“老唐,你给我说说,外面是不是对常怀远都很不满?都觉得他不应该坐到那个位置上去?”

    “局座!”唐敬宗有些尴尬。

    “实话实说!”戴隐冷声喝道。

    “是!”

    知道这事没有办法躲过去,唐敬宗就只能是低声说道:“局座,您说的没错,外面对您的这种安排的确是有些意见,不过这种意见都是说的常怀远,没有谁指责您。”

    “毕竟是他没有将工作做好。”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戴隐淡淡道。

    “是!”

    唐敬宗转身离开,他是真的不想就这事有任何看法。

    毕竟这事牵扯到的是戴隐,你就算是他的心腹又如何?有些话能避讳还是尽量避讳。

    “常怀远啊常怀远,你真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啊!”

    戴隐眼底精光涌动。

    ……

    大唐园叶家。

    楚牧峰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接近黄昏时分,而他这次过来,是劝说叶鲲鹏必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