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晓带有些尴尬:“啊……嗯……是这样……”

    余图见点头:“果然嘛,就应该这样,不然还真以为网络就是法外之地了呢。”

    姜悠袖却皱眉:“不一定吧?有些网络平台通过一些社交软件就能登录,而那些社交软件的账号就不需要什么身份验证啊,一个人开好多个账号不是常规操作吗?那些艺人啊写手啊一类的公众人物不也经常大号营业小号撕逼吗?”

    代晓带下巴一挑:“撕逼和职业能一样吗?我是做这方面的还是你是做这方面的?”

    姜悠袖耸肩:“这样啊,那我就不贻笑大方了。”

    ☆、氧化还原

    午餐时间结束,南庭翩问余图见:“回房间吗?”

    余图见摇头:“我要去书房。”

    他已经说了自己在查报纸,要是有人趁着中午这段时间去动了报纸,那就更麻烦了。

    “还剩一点尾儿,我看完再回房间。”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楼梯,穿过走廊,推开书房的大门。

    正午的太阳光照在桌面上,报纸摊在上面,反射的一片刺眼的白。余图见眯着眼睛走过去,将报纸移到阴影处。

    “……嗯?”

    提起最上面的报纸一看,余图见愣了一下。这报纸刚刚被太阳晒到的地方变成了灰黄色,在光照不到的地方还是原来的灰白色。明暗交界的地方,甚至还能看到一个清晰的印子。

    被太阳晒一晒就发黄了?

    南庭翩看的那一沓报纸放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余图见走过去一看,他那一沓报纸的侧边缘也是已经泛黄了的。

    南庭翩道:“怎么了?”

    余图见怔怔的看着这两沓报纸:“……咱们第一次进这个书房的时候,窗帘是拉开的吗?”

    南庭翩道:“这个……好像是拉开的吧?你当时不是拍了照片吗?”

    余图见一拍桌子:“对哦!”说着他就拿出手机来翻图片。这段时间余图见看见什么就拍照,拍了能有几百张图了。好不容易划到了底下,余图见找到了当时拍的书房的照片。

    窗帘是拉开的。

    书房里所有的窗帘都是拉开的!

    南庭翩看着余图见的表情有了些有趣的变化,问他:“窗帘怎么了吗?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余图见放下手机:“咱们当时应该是第一个进入这里的各个房间的,那时候各个房间的状态应该就是最原始的状态。那时候窗帘是拉开的……也就说明,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个书房都是能被阳光照到的。”

    他将两沓报纸合在了一起:“报纸被阳光照到就会发黄,但是我们第一次检查报纸是否有缺少哪一期时,报纸四边都发黄了,可是最上面的报纸却还是原来的灰白色!”

    南庭翩恍然大悟:“那就是说,其实雷特同并不是没有拿走报纸,而是拿走了最上面的一期报纸吗!”

    从这一堆报纸的最前面一期或者最后面一期拿走,自然就发现不了少了报纸了!

    雷特同说他找到了有趣的线索,在书房里他好像藏了什么东西匆匆忙忙离开了,绝望日记里最初始的日期……

    余图见道:“果然……那个日记里6月16日的事件,是在去年发生的!”

    雷特同在那张报纸上看到了相关的报道,知道了这栋沉睡之馆的真正面目!

    余图见的大脑飞速转动着,雷特同找到了报纸,那个才是真正有趣的证据。但是第二天凌晨的时候,他就被杀害了。

    一拿到写有事件报道的报纸就被杀害了……余图见又开始迷惑了起来,难道是报道上写着犯人的名字,而犯人恰好又在剩下的这七个人之中,所以犯人杀了他灭口?但是报道出来的案件如果是已经解决好的,那么犯人什么的应该都被处罚了才对,不应该还在这里面啊。

    如果是没解决的案件报道……雷特同又怎么能一眼就看出来谁是凶手?这八个人只有汪释表和他认识,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面啊!

    难道就是汪释表?

    余图见的思路再次陷入死胡同,汪释表?昨天看他的反应应该是不认识傅千寂这个人才对啊!

    难道是装的吗?

    余图见掏出来笔记本,在雷特同案件记录旁边添了个“报纸报道”的标注。

    南庭翩问:“大侦探……咱们还看报纸吗?”

    余图见摆手:“不看了不看了,这里面没有有用的信息。”

    “那我们……”

    “回房间休息吧。”

    意识到写有真相报道的报纸已经不在这里后,余图见果断的将报纸重新排好又放回了原位。两人往门口走,一推开书房的大门,只见代晓带鬼鬼祟祟的在外面徘徊着。

    余图见有些惊讶:“你也……这个时候来看书房?”

    “啊啊啊?啊……嗯,对。”

    不像之前那样嚣张,代晓带看起来像是吓了一跳一样。他推开门溜了进去,两人顺着走廊往楼梯那里走。

    南庭翩凑到余图见耳边,低声道:“我怎么觉得代晓带不对劲?”

    余图见面不改色:“代晓带一直都不对劲。”

    “不是……”南庭翩回头看了一眼另一边栏杆后面书房的大门:“他要是想来查什么东西直接就进来行了呗,看他那样子似乎是在等我们离开才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