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段存东长笑一声,站了起来。

    背着手走到了前方,然后转过身来眯着眼睛悠悠的道:“我家教主,如今便在滇南!”

    “且,前些时日滇南暴雨成灾!诸家土司起兵后,更无赈灾之举……”

    说到这里,段存东顿了顿道:“我家教主,已收拢灾民十万有余了!”

    十……十万?!再加上安南、东吁两西南边陲强国的介入,滇南情况可想而知啊!

    但芩猛自问已非吴下阿蒙了,他很是谨慎的对着段存东道。

    “某怎知段主使所言非虚?!”

    段存东微微一笑,对着芩猛轻声道:“今日,在玉螭虎身边那妖娆黔州女子您可曾留意?!”

    怎么会没留意?!芩猛简直是太留意了!

    留意到哪怕是现在,他依然脑子里不断闪过那道妖娆的身姿。

    “她叫米鲁,便是之前黔州造反的那位。”

    这话一说出来顿时芩猛眼皮子抽搐了几下,卧槽尼玛!居然是如此妖娆的女子?!

    难怪黔州那几个老东西,为了她打生打死的。

    但话说回来,这女子是真有本事啊!直接弄死了布政使、按察使、都指挥使。

    一度桂西这边的毛锐都要集结兵马,严防死守并准备到黔州平乱了。

    至少他芩猛自问没有这个本事,甚至可以说是拍马难及。

    “此番黔州出兵,她是统兵之人。”

    段存东说着,顿了顿微笑着道:“而她……也是我等合作者!”

    芩猛这回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了,说实话哪怕是想起那道妖娆的身姿他都浑身发热。

    脑海里闪过那双美眸,更是让他心跳不住的加快。

    “芩大人若是不信,可让人随我兄弟到营寨外间。”

    段存东微微一笑,轻声道:“米鲁车驾就在寨外,我兄弟发出信号她自会前来。”

    芩猛闻言不由得心跳的更快了,几乎是竭尽了全力压住心中的狂喜。

    他才缓缓的呼出一口气:“如何让她进来?!”

    “米鲁可来,但需车驾入内、旁人不得见她。”

    段存东微微一笑,站起来轻声道:“芩大人,可莫让佳人等的太久了……”

    芩猛站了起来,走到了营帐边上掀开来。

    营帐外的土兵早被他自己挥退了,芩猛低声喝道:“来人!”

    不远处的几个土兵听得他的声音赶紧跑来,见得芩猛身边有陌生人不由得一愣。

    手按刀柄便要抽刀,却被芩猛喝住了:“此为某的客人,不可无礼!”

    几个土兵闻言这才悻悻松了手,接着芩猛便吩咐他们随着人去寨外迎接车驾。

    而且让车驾直接来他的营帐,周边的人都退下不得打搅。

    土兵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头人这么吩咐了自然只能这么干了。

    芩猛这次带来的人不多,只是寨子里精锐的三百土兵。

    这也是他根本就不敢发作的原因,就这么丁点儿人马能干嘛?!

    扑上去给人塞牙缝都不够的,哪怕他整个寨子也不过是二千余人。

    能凑出三百土兵,那都是他足够穷兵黩武了。

    吩咐完毕后,芩猛便回到了帐篷中与段存东坐下不再言语。

    其实他心里跟猫挠似的,总是不住的闪过那道身姿。

    没有让他等多久,只是大约半盏茶的功夫便听得马车隆隆驶入的声音。

    芩猛本能的站起来想要走出去,但却又坐下来了。

    段存东倒是站在了营帐门前,微微躬身侯着。

    “呼啦~”一声,营帐的门帘被掀开来。

    却见一穿着厚厚的黑纱幕篱,将对方的整个人都笼罩住看不出身形。

    随着这个身影缓缓的走入了营帐内,芩猛亦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门帘被缓缓放下后,这身影才掀开了自己的幕篱!

    果然……是她!

    芩猛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猛的整个人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芩大人,方才与妾身是见过的呢。”

    米鲁嫣然一笑,芩猛感觉自己的心都被这笑给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