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兰捏着筷子看九叔叔给她夹菜,想到一事,轻声问道:“这个时候,祭祖差不多开始了吧?”

    闵清则知道她的意思。

    除夕夜的时候有祭祖仪式。闵家就是在荷花巷的大老爷那边。这个时候,闵家男丁应当都去了荷花巷。

    “无妨。”闵清则低头看着桌上佳肴道:“今日我已经去过荷花巷一趟,给闵大人上过香。”

    其余人就罢了。受不起。

    君兰知道这些事情不好多问,就没多提及。

    吃了几口饭垫垫肚子,闵清则出去复又回来。再进屋的时候,手中拿着两大坛酒。

    君兰被这架势唬了一跳,“九叔叔要喝这么多吗?”

    “不是我一个人。”闵清则把酒坛放在桌旁,“是我们两个。”

    他落了座,自顾自给两人各斟了一杯酒,“先前不是说要给你压岁之礼么?这个如何?”

    君兰很是雀跃。

    自打知道自己会醉后,她轻易不敢饮酒。在九叔叔这儿倒是没甚可担心了。

    不过,她也有些迟疑,“我没喝过这种酒,也不知道喝多少是个准数。”

    若是没两杯就倒头大醉,好好的除夕夜睡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闵清则淡笑道:“无妨。醉了睡下就是。离你的房间也近,无甚需要担心的。”

    两人现下是在棘竹院里用膳。认真说来,从书房到思明院也确实不算远。

    君兰欢喜地应声。

    外面是家家户户燃放着的噼里啪啦爆竹声。

    可是他们这儿,只有轻声细语,还有一同用膳饮酒的欢喜与安宁。

    君兰头一次喝白酒。

    说实话,白酒比葡萄酿造的酒要辛辣些。但因是和九叔叔对饮,所以饮起来别有一种醇香和甜蜜。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一小盅完了,又是一盅。不知不觉,几杯见了底。

    君兰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身上被酒气一激也在发热,难受得紧。恨不得赶紧找些凉凉的东西靠着。

    她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正四处摸索着寻找清凉之处,就跌入了个熟悉的怀抱中。

    君兰蹭了蹭那布料。

    有点点凉,还行,比较舒服。

    她双手搂紧不肯撒手。

    没多久,被她挨着的布料被她热热的脸颊给暖温了。再没有凉凉的舒适感觉。

    君兰嫌弃地把布料往外猛推。

    使了使力,推不动。

    她烦躁地准备转身离开,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却是双脚离了地,被打横抱起。

    君兰挣扎着想要脱身,晃悠了几下发现好像会掉下去,赶忙抬手揽住什么,紧紧挨着。

    没多久,终是到了地方。

    她四处寻觅舒适之处,却被人箍紧了腰身动弹不得。

    君兰试了几次都没能挣脱,彻底恼了。偏偏满身的酒热气没处发散,她只能拼命地去扯自己的衣领,好让清新的空气能够进到自己的身体上来,降低这烦躁的温度。

    闵清则刚才被她又搂又抱地已经忍了很久。待到气息平顺了点,方才抱着她来了他在棘竹院的卧房。

    哪知道小丫头还不老实,居然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闵清则顿时有些忍不住了,忙别开眼睛不去看。

    谁料她初次饮白酒,极其不适应,浑身燥热难当。解了自己的衣裳还是觉得烦闷至极,又胡乱地伸手乱扯,居然解开了他的衣带。

    闵清则血气方刚的年纪,本就经不起撩拨,幸好定力够足方才忍得。

    眼下两人衣襟半开,哪里还能受得住?

    当即把女孩儿揽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大手探进衣内,揉捏不止。

    君兰全身发软,近乎无法呼吸。

    待到许久后分开,两人皆是粗粗喘息。

    闵清则看着她娇软无力的模样,几乎无法承受那强烈而来的欲念。只能把人硬生生推开,侧躺在旁强行平息。

    君兰全身燥热难当,轻哼着去寻找那熟悉的怀抱,弱弱地说道:“好难受。怎么办?帮帮我。”又伸手出去胡乱探寻。

    却好巧不巧地探进了他的衣内。

    闵清则真正是忍不得了。翻身而起覆在上面,深深地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九叔叔觉得除夕夜需要甜一点,于是,他暗戳戳地准备了酒……

    ☆、第五十六章

    全身热得难受。

    好似有火, 在心里燃烧,也在身上燃烧。

    君兰昏昏沉沉间觉得难以忍受,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

    衣裳被撕开。清凉的空气触到身体,让她忍不住轻声喟叹。

    原本不过是叹息声,如今从她口中传出,却极娇极弱, 使得想要疼她更多。

    闵清则有些控制不住, 紧紧贴近。

    千钧一发之际……

    “好难受。”君兰痛苦地皱眉, “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