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又跟他聊了两句昨晚上说的企划案,就让人回去了。

    江卓回到办公室时,李秘书和傅时新都不在,他看了眼手上的腕表,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去吃饭了。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和一个精致的饭盒放在桌前。

    饭盒上面的logo是本市一家出名的饭庄,他曾经跟着徐总去过几次。

    那里的饭菜清淡可口,倒是很合他的口味。

    不过这饭庄并没有外卖,去那吃饭的时候他倒是听别人说过,这饭庄经常给客户送餐。

    饭庄的并非是个人消费个一两万就能成为的,纵观他这公司,能够拥有饭庄的也就徐总和傅时新了。

    徐总带他去过,他不是,除了徐总也只有傅时新了。

    江卓绕过办公桌坐下,看着桌上的饭盒却也没有拒绝。

    他从进公司一直忙到现在,是真的饿了,咖啡被他推到一旁,细嚼慢咽的吃起午餐来。

    饭盒内是四样小菜,一份米饭,一份清汤,分量不重,刚好可以吃完。

    看着小菜的样式,不得不说傅时新是上了心的,每一道菜都是他喜欢的味道。

    午餐吃完,江卓将饭盒留下,身旁已经冷却的咖啡被他倒掉。

    他回到桌前看到饭盒,想起给傅时新打钱,可是一想到他已经把某人的联系方式删掉,想想又作罢。

    傅时新跟李秘书一起用餐回来,他身旁还有围绕着想要跟他搭讪的男男女女。

    他谢绝各位同李秘书坐在一起,心里因挂念办公室内的人,起身想去敲门,却又退了回来。

    李秘书跟冯文轲在一起后,多少听说了关于傅时新和江卓的事,但是碍于江卓是他的顶头上司,他一直保持中立,从不会去刻意的同傅时新说起他们感情的事。

    现在依旧是如此。

    坐在办公室里的江卓听到办公室外面的吵杂声,知道傅时新他们回来了,他拿着饭盒起身打开大门,看到了傅时新正站在门前踌躇不安。

    “进来吧。”

    江卓扫了李秘书一眼,将手里的饭盒背在身后,对傅时新说道。

    傅时新永远是得了便宜卖乖,还能开染坊的性格,见江卓松口,脸上那个得瑟跟之前的踌躇不前形成鲜明对比。

    “饭菜可口吗?”他看到江卓拿着饭盒,大概能猜出他是吃了的。

    “嗯,谢谢。”

    江卓将饭盒放在办公室内的茶几上,“多少钱,我还给你。”

    一谈到钱,傅时新的脸顷刻间拉了下来。

    “不需要。”他拿起桌上的饭盒,毫不犹豫的给他甩了个脸色关门离开。

    江卓却觉得好笑,这是他认识的那个气场强大爱卖萌的男人?

    现在整一活脱脱的受气包?

    午休过了之后江卓继续工作,傅时新真的有信守承诺,没有再来打扰他。

    临近下班,江卓接到了冯文轲的电话,对于他的来电,他倒是在意料之中。

    电话中两人约了见面的地点。

    他挂了电话,将办公桌收拾妥当,拿起挂在门口的大衣,穿上离开。

    走出办公室,江卓看到傅时新扬起他那张牲畜无害的脸庞时,他眉心微顿,却也没说什么。

    傅时新立刻起身尾随在他身后。

    江卓与冯文轲约的地点是本市的一家高档酒吧,而江卓和傅时新会纠缠在一起,也是因为这间酒吧。

    他站在酒吧门外,看着周围的灯红酒绿深吸了一口气,抬腿进去。

    现在的酒吧早已不是他上学时候那么混乱,酒吧会有专门的会客包间,专门的休息区,畅游区,吧台,还有公共区域,舞池等。

    江卓在前台报了预约好的包间,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包间门前,至于一路尾随他的傅时新看到他进了酒吧,心生一股异样的情愫。

    那原本畜生无害的脸上瞬间阴冷,那只有对江卓才有的温情瞬间被冷漠代替。

    他找来酒吧的老板询问了江卓的包间,故意在他包间隔壁开了一间。

    江卓走进了包间时,冯文轲早已喝的烂醉如泥。

    看到他进来,醉醺醺的起身去欢迎,却被桌角绊倒踉跄倒地。

    江卓看着他一个大男人三番两次的因为前男友买醉,怒气冲天,如果不是他醉着,他真的想甩门而去。

    “起来。”江卓的怒吼,让冯文轲清醒了些。

    他蹒跚着爬起,抓住江卓的衣袖就开始哭诉,“你看到了是不是,他……”

    “他……又来找我了。”

    “我恨自己还忘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