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乖喔。”

    宿清慢慢地、小幅度地挺弄,动作幅度轻微,不至于弄醒魏雪呈,却足够让他睡不好。

    魏雪呈手抓着枕头,皱着眉无意识地哼哼。他陷在一场奇怪的春梦里,小穴很不舒服,但又好像是舒服的,意识混沌,只觉得缺了点什么。

    大脑不知道缺了什么,下面那个逼倒一清二楚,肉逼贪婪地含着阴茎,渴求动得再快一些。

    然而阴茎的抽插还是不紧不慢,仿佛隔靴搔痒。魏雪呈只好自己动,屁股难耐地扭动,稚嫩地讨好后面的人。

    他这样胡乱地蹭,宿清的情欲也被挑起来,力道变大,插得下面水声逐渐变响。

    小穴吸得更紧了,宿清贴着他耳朵低声问:“很想要?”

    魏雪呈还在梦里,梦比现实凶多了,他觉得自己被扔到了海上,天黑压压的,俨然是暴风雨要来临的前兆,他在波涛汹涌的海浪上挣扎,被浪花顶得跌宕。

    海里面有人在操他,魏雪呈是这个感觉。

    但他好像又听得到有人在问他,声音远得像在天外,又似乎是在耳边。他本能道:“想要……不舒服……”

    “宿清……唔,宿清……”

    冷不丁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宿清扬了扬眉,想到魏雪呈是在睡梦中,也没去纠正他忘了喊“主人”这一点。

    随后他就又听到魏雪呈小声地喊:“主人……主人快点操,下面想要……”

    宿清吻着他,猛烈地撞击他那口穴,腰胯撞在魏雪呈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魏雪呈仰起头:“唔!唔——好舒服,用力,主人用力呀,宿清……”

    他迷迷瞪瞪的倒是热情得多,宿清抬着他的腿大开大合地操干:“用力干什么?”

    “用力……啊……用力把骚逼操到高潮——哦,好爽,操到骚点了,骚逼想高潮……”

    魏雪呈在他身前发抖,大腿肉一紧一紧的,看着像个被强迫的小可怜,嘴巴里却在吐些淫词艳语。

    原来他挨搞的时候是这么想的,宿清本以为他已经够骚够会叫了,没想到还能再淫乱些。这下宿清有点舍不得他醒过来了,动作又缓下来,结果听到魏雪呈在前面哭。

    ——怎么操狠了哭,不狠也哭啊?

    宿清听到魏雪呈“呜呜”的像发春的猫一样叫:“用力呀……骚逼喜欢被主人操,主人给我——汪!汪……”

    看来是说错了,不是发春的猫,是发情的狗。贱逼里淫水泛滥成灾,上面那张嘴一张就是“求求你”,到后面还哭着说“骚母狗想要”。

    性器胀得难受,这个姿势干魏雪呈不太方便,宿清抽出阴茎,把魏雪呈翻过来正躺着。

    他抬起魏雪呈的腿操进那个发了水灾的穴,像要把它操烂。魏雪呈被陡然翻了个身,不再像先前那个姿势一样摇摇欲坠,春梦也就换了个场景,变成了在床上。

    他觉得自己被操得很舒服,腰挺着让小穴和阴茎嵌合很深,口里迷乱地喊:“好爽,主人好会操……主人、主人不要操那里——唔!哦……”

    宿清摁着他的小腹,操得乳环上下翻飞,压着声音逼问他:“哪儿?是这儿吗?但是主人觉得操这里很舒服啊,怎么办?”

    魏雪呈每被顶一回就抖一下,听了宿清的话,张着嘴“啊”了半天,最后哭道:“那、那操吧……呜啊,好痛,慢点,慢点!不要了……”

    他被顶得在床上扑腾,又因为乳环的晃荡感到胸口刺痛,眼泪一个劲流。

    被操得这么凶狠,魏雪呈就算睡得再沉也醒过来了,他睁开眼,眼神还有点浑噩,看到宿清又明显懵了一下。

    然后魏雪呈的表情越来越呆滞——不是梦,刚才全部都不是梦,是宿清真的在操他!

    他咬着嘴唇,呻吟都不敢了,又紧紧把眼睛闭上。他都说了些什么啊,他怎么说得出那些话的?

    宿清把他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低笑着道:“怎么不叫了?”

    魏雪呈咬着头,喉头止不住地溢出“呜呜”的声音:“不叫……不叫了!嗯啊——”

    “叫吧。”宿清去撸动魏雪呈的阴茎,“主人很喜欢。”

    他鼓励魏雪呈这样叫床:“你想要的都可以告诉主人,只要你乖,主人喜欢宝宝坦诚一点。”

    魏雪呈把枕头抓起来捂在自己脸上,看不到他的人,但闷闷的呻吟却从枕头下面响了起来,夹杂着他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我乖,呜……喜欢和主人做爱……”

    不知道做了多久,最后要射的时候宿清没射在魏雪呈里面——觉得再给魏雪呈清理一次精液有点费事。

    但也不好射在他胸前,宿清把魏雪呈抱起来,性器塞到他嘴里。魏雪呈脸埋在他小腹,漂亮的五官被塞得变形,喉咙包裹着龟头蠕动,舌头也紧贴着满是淫水的柱身。

    宿清摸他的脑袋:“吞下去。”

    射完之后抽出来,宿清又用魏雪呈的脸擦了擦阴茎:“要说谢谢哦。”

    龟头在脸上戳来戳去,魏雪呈仰着脸,眼睛微微眯着:“谢谢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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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睡奸。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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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雪呈脸上被抹着乱七八糟的液体,嘴角还有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的精液,但脸又生得纯情。他用嘴触碰发泄后的阴茎,又舔又含地清理,眼神专注认真,握着性器从下往上舔,柱身顶着脸,在鼻尖上面蹭。

    阴茎贴着脸,对比得魏雪呈像只误入歧途的天使,刚出生就被拖到淫欲之魔的麾下,被淫欲养大了。

    宿清推了推他的额头,阻止了他:“再舔又舔硬了。”

    阴茎握着有股热度,烫烫的,魏雪呈兀地撒手,有点紧张地看着他。

    三回高强度的性爱,他下面给宿清操肿了,再做就要用后面了,要灌肠,一做又是小一个小时……好累,不想做,想睡觉。

    魏雪呈小声求他:“不做了不做了。”他抓着宿清手臂:“我困……”

    他确实困得要命了,之前请假出去开房,因为时间问题基本只做一次,今天给宿清连着操不说,还睡个觉都被操醒,他脑子都有点不清醒了。

    魏雪呈头贴在宿清身上:“不睡觉会变笨。”

    宿清拿手揉了几下他的脑袋:“就会撒娇。”

    魏雪呈没吱声,他感觉自己说的实话,本来不睡觉就会变笨,哪里撒娇了?不过宿清觉得他在撒娇就撒娇吧,只要不再操他就好了。

    所以魏雪呈安然贴着他,直到听见宿清说:“去洗一下,今晚放过你了。”

    魏雪呈被宿清抱着去卫生间冲洗。宿清尤其喜欢性事后照顾他,会变得很温柔,魏雪呈在这个时候是被他伺候着的,还可以提点各种各样的要求,比如央求他抱一会儿。

    但他一般都很乖,会等宿清弄完再说。

    温热的水流顺着大腿流下去,宿清又给他擦了脸,魏雪呈在镜子前面刷牙,镜子呈现他现在的模样,一身性事痕迹,胸口还有两个乳环。

    他不好意思看,垂着眸子刷,宿清在他身后把他抱住,下巴枕在他肩上。

    “看一看,宝宝。”宿清道。

    魏雪呈很容易羞,掀起一点眼皮看镜子,嘴里弥漫着牙膏清凉的薄荷味,试图把他脸上的热度降下去万分之一。

    宿清看他耳朵飞快地红了,笑起来,欣赏镜子里面魏雪呈布满印记的身体:“我的。”

    他餍足地吻他:“想把你养在家里。”

    魏雪呈感受到缠绵热烈的吻,他被宿清圈着,一时间生出一种自己是猎物的错觉,宿清像咬着他喉管的凶兽,野兽对猎物有强烈的占有欲。

    “和别人说话就把你关起来,只见我一个人,我会经常陪你,做爱也好这么抱着也好,我一直都在。”宿清和他耳语,“你只知道爱我就好。”

    魏雪呈怔怔地站在原地,开始害怕了:“真、真的吗……”

    宿清恶劣地咬了下他:“假的。”

    假的,他想要的比他说的过分多了。他要魏雪呈病态地依赖他,扒着逼给他操,做完爱就搂抱,见不到他就会哭,只能爱他,永远爱他,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宿清语气温柔,带点依赖的缱绻:“你乖一点,乖就没有那一天,我舍不得。”

    魏雪呈含着泡沫:“嗯……”

    宿清闭上眼,头蹭了一下魏雪呈:“主人要你,你也别不要主人啊。”

    说话声轻轻的,宿清圈得紧了一点,他的,魏雪呈就是他的。魏雪呈比哪个炮友都特殊一点,他想长久地养魏雪呈这条乖狗狗,给魏雪呈打乳钉,以后带他去刺青,趁魏雪呈什么都还不太懂的时候给他留满烙印,等魏雪呈反悔也晚了。

    他什么都不会告诉魏雪呈,魏雪呈慢慢陷下去吧。

    宿清又吻了吻他的颈窝:“乖。”

    魏雪呈刷完牙躺回床上睡觉,怕乳头被摩擦到,宿清给他贴了两个创可贴。

    实际初打者最好是带直杆的针,不要动伤口,等养好了再换饰品。但魏雪呈情况特殊,他会流奶,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把乳环摘下来处理他的伤口,不如直接带环好了。

    这几天都不能舔他的乳头了,也喝不到他的奶,有点烦,好在魏雪呈能用别的弥补他。

    魏雪呈正脸朝他,侧着身子熟睡,宿清把他垂落的头发撩上去,看他闭眼时月钩一样的眼睛。

    “舍不得松手了,宝宝。”他低声说,“你救救我吧。”

    ……

    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魏雪呈醒了过来。

    他有生物钟,周末最多也就睡到九点多,再晚就睡不着了。宿清睡得浅,魏雪呈一动他就醒了,偏头看魏雪呈,轻轻笑着和他说“早”。

    声音有初醒的沙哑,听着有点麻耳朵,魏雪呈点头回了他一声早,准备爬下床洗漱。

    他被宿清拉住,糊里糊涂地又躺下来。宿清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性器上,性器晨勃抬头,已经有了一个半硬的弧度。

    宿清问他:“怎么办?”

    魏雪呈的起床气消散了一半,微张着嘴:“啊……”

    小穴被手指触摸,又被戳了下穴口,宿清道:“都肿了。”

    “给主人口出来,检查一下技术有没有进步。”

    魏雪呈皮肤太嫩了,昨晚上操得很凶,这时还没消肿,虽然晨勃不发泄也行,但魏雪呈就在他身边,不搞搞他说不过去。

    魏雪呈听话地点了下头,钻到被窝里去。他跪在宿清腿间握住阴茎,很大,欲望还没完全苏醒,沉沉地睡在那里。

    纵然还没完全勃起,这根性器也足够大了,魏雪呈忐忑地低头舔了舔,心想再给他搞两回自己真要松吧。

    他吞过几回这根阴茎,很快找到了合适的角度把它吃进去,但熟练也仅限于此。阴茎一进嘴就堵得满满当当,舌头想舔一舔都无从动起,魏雪呈只能尽力包住牙齿,生疏地吞吐。

    脑海里浮现出上次宿清教他怎么口时说的话,魏雪呈用舌尖抵住柱身,等吐到只剩一个龟头的时候舌头用力地压,这样可以舔到敏感的冠状沟。

    再吞进去又努力把阴茎往喉咙塞,怼得他干呕一下,听到宿清在被子外面发出舒服的一声长叹。

    宿清的手伸到被子里,像摸小狗一样一下一下摸他的头:“做得很好。”

    宿清又问:“会碰到乳钉吗?”

    宿清担心被子里空间太狭隘,会蹭到他伤处,把被子掀了起来。光一下照进来,魏雪呈眯了下眼睛,“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