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阴茎底端,动作不停,宿清看他撅着屁股卖力地服务——魏雪呈腿并拢跪着,所以显得自己很小一团,嘴被阴茎塞得张很大,五官都有点变形。

    宿清扣住他的后脑,骤然用力下压:“还可以吃深一点。”

    深喉顶得魏雪呈溢出眼泪,他果然不适合服务宿清,要宿清动手胁迫他才行。口水包不住,发出咂咂的水声,到后面魏雪呈嘴唇也肿起来,红润润的。

    射完后宿清在床上给魏雪呈打了一次手枪,魏雪呈射得他一手都是,房间里充斥着靡乱的味道,魏雪呈靠在宿清身上喘息,扭过去抱着他的头热情地吻。

    腻歪了一会儿才洗漱穿衣服,打算出门吃早饭。

    魏雪呈衣裤在楼下的书包里,就坐在床上等宿清,宿清换好衣服后回头正好看见他,宿清想了一下,给他找了件衬衣。

    他和魏雪呈说:“穿我的。”

    魏雪呈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穿起来。

    宿清的衣服比魏雪呈平时穿的尺码大两个号,松松垮垮地罩在魏雪呈身上,衣摆能遮住屁股,不过夏天大家穿得宽松,也不会很奇怪。

    宿清又给他找了裤子和新的内裤,才把魏雪呈带出门,电梯下行,外面天气还不错,宿清带他找了家粥店坐下。

    点了皮蛋瘦肉粥和两笼包子,一笼蟹黄一笼灌汤,魏雪呈冷不丁被汤汁烫到,流了一下巴汁,宿清抽了两张纸给他擦。

    许是两人都长得好看,旁边桌有女孩子偷偷打望,宿清隔着桌子给魏雪呈擦了嘴,扔了纸巾撑脸看那几个女孩。

    他眼里有点调笑,女孩子急忙扭回头,故作镇静地吃自己的早饭。

    魏雪呈正在吹包子,忽然听到宿清说:“跟你在一块儿心情会变好。”

    他抬起头看宿清,宿清还撑着脸,头微微歪在掌心看他。

    “我很久没笑了。”宿清说。

    这点魏雪呈倒是知道,宿清在学校里一直冷冷淡淡的,虽然不至于不搭理人,但总是很有距离感,偶尔笑起来眼睛里也很疏离。

    魏雪呈后知后觉感觉出来,宿清跟自己待一块儿的时候和平时是有点不一样的。他夹着那个灌汤包寻思了下,把筷子伸到宿清嘴边,喂他吃个包子。

    宿清有点讶异,旋即无声失笑。

    有时候实在不知道魏雪呈脑子里面是什么脑回路,他想敲开魏雪呈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张口把那个小包子吃了下去。

    汤汁有点多,在口腔里炸开,味道还不错。

    旁边桌的女孩瞪大眼睛,机械地喝那碗豆浆。

    魏雪呈背对着那女孩,什么都看不见,低头喝了口粥露出后颈暧昧的吻痕,星星点点,全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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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i搞黄作者,黄皮肤的人不看黄看什么,无语,快点一起来看黄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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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的时候魏雪呈穿着外套去学校上课。

    夏天的阳光在早晨七点就遍布地面,魏雪呈一路上被看了好几眼——倒也不是他非要穿外套,而是单穿校服t恤他遮不住吻痕。

    而且乳头自从带了乳环之后就陷不回去了,魏雪呈怕乳环会把t恤顶出痕迹。他走到教室,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坐在座位上准备早读要用的书。

    前桌换了两个新同学,魏雪呈跟他们不太熟,一上午几乎没跟人开过口。下午天更热了,他在校门口买了杯双皮奶去上课,一进教室却发现自己座位旁边多了张桌子,桌洞桌面都塞满了书。

    魏雪呈退出教室,走到前门看了眼班牌——他怀疑自己走错楼了。

    但这确确实实是16班,那边也确确实实是他的座位,魏雪呈只好疑惑地坐下来。

    周一下午的第一节 课是化学,佘温抱着书走上讲台说:“我们班会来一位新同学。”

    教室里响起切切察察的讨论声,佘温侧头对门外颔首:“进来吧。”

    魏雪呈看到席致从外面走进来,15班和16班隔得近,班上有些人还跟席致一块儿打过球,在下面“嘿”了一声。

    席致一只手揣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挥起来打招呼:“席致,不认识的现在认识下呗。”

    佘温见他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在旁边笑起来:“看来很熟悉啊。”

    佘温道:“席致同学连续三次考试都在年级前一百名,所以转来我们班,以后大家就是同学了。”

    魏雪呈杵着脸看讲台上的席致,16班其实不怎么收插班生,但他知道席致原来是在艺术班——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转班的吧。

    看来席致就是他新同桌了,还行,不是姚瑞就成。

    席致从讲台上下来,径直走到他身边坐下,扭头一看魏雪呈,眼里有点讶异:“是你啊。”

    魏雪呈轻轻点了下头,把化学书抽出来。

    “好学生,”席致用手肘捅了下他,低声问,“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魏雪呈把书翻到扉页,摆给席致看,“魏雪呈。”

    “哦!好听。”席致嘴皮一掀就夸他一句,“待会儿一起抽烟不?”

    魏雪呈:“?”

    席致看他不答话,照着他的页码翻开书:“都是同桌了,你就别跟我装了,上回我少了一根烟难道不是你抽的?”

    席致自顾自道:“你是真牛逼,大检查还敢来一根,我一看烟少了根我就知道,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魏雪呈逐渐回忆起来席致说的“烟”,脸蹭一下红了,立刻把头低下去。

    席致扫他一眼:“芜湖,好学生还害臊?”

    席致在旁边像个聒噪的收音机,魏雪呈尴尬得要死,又不好跟他说“那根烟其实是宿清抽了一口”,只能干巴巴地道:“……别叫好学生了。”

    “行行行。”席致看他的反应,在旁边乐不可支,“逗你是真的好玩儿。”

    这么唠了两句上课铃正式打响,佘温翘着腿坐在讲台上,等广播里开校会。

    仙高每隔两周就会在周一下午的第一节 课上开一次简短校会,大致总结一下上两个星期的情况,还有通报批评一些严重违规违纪的学生。

    魏雪呈一边复习公式一边听,听着听着他忽然听了一耳朵“高二15班席致”。

    魏雪呈抬起头来,听到广播里校长念道:“着装不规范,上课时间携带使用电子设备,蔑视老师,目无遵纪,并顶撞学生会执法成员,为正校风,予记过处分。”

    魏雪呈眼皮一跳,和席致之间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班上好几个同学伸长脖子往席致这边望,就连佘温也扬了扬眉稍,向这边投来一道视线。

    席致:“……”

    他低骂了一声“操”,抄着手靠在椅子上,又道:“他记过高二15班的席致,关我16班的席致什么事?”

    席致的处分怎么说都是因自己而起,魏雪呈身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找个时间问一下宿清吧,魏雪呈想,他对席致没什么坏印象,希望宿清和席致不要有误会。

    校会广播结束之后佘温开始上课,即便魏雪呈现在对这门课不太抗拒了,也依然不太能跟上进度。他听了十分钟课就觉得昏昏欲睡,但又不好意思这么睡过去。

    魏雪呈听到右边传来“沙沙沙”的声音,侧目去看,发现席致早就没听课了,翻着速写本在那边画画。

    速写本上画的魏雪呈。

    席致看魏雪呈望过来,扯了画好的速写递过去:“送你了。”

    魏雪呈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你画我做什么……”

    “顺手画的。“席致伸了个懒腰,又在新的纸上下了笔,“画你没意思,你杵那儿一动不动的,我几分钟就画好了。”

    魏雪呈看见席致把速写扔在自己桌上,思索了一下,还是把它叠好收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席致现在在画的——速写讲究的就是一个“速”字,席致画纸上的人穿了件长风衣,身子朝前脸半侧,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

    还没细化,但魏雪呈看得出来这是佘温。

    佘温正在上面讲课,席致盯着佘温看了一会儿,“啧”了一声道:“嘴唇画厚了。”

    魏雪呈情不自禁盯着看了一会儿,开口问他:“这样画不会不方便吗?”

    佘温在动,所以席致要从很多个方向观察他,再取出一个自己能用的角度。

    席致的笔尖一下一下扫在画纸上:“速写就是这样的,模特不动那个叫人像素描。”

    魏雪呈没学过画画,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席致画了不同角度的佘温,栩栩如生。

    “佘老师的骨相好好啊……”魏雪呈忽然听到他小声地感慨,“头身比也好优秀,我喜欢这种身材。”

    魏雪呈跟着席致的视线抬起头来看佘温,佘温正在低头调节投影仪,他站起来看投影效果,脸上被投映出一串化学公式。

    佘温眉目清隽,白色的投影光映在他眼底,又显得他有些凛冽。魏雪呈觉得佘老师大概是长得比较帅的——毕竟魏雪呈的审美长在宿清身上,宿清又和佘温不是一个风格的长相。

    席致用手垫着下巴:“唔,肌肉也很漂亮。”

    魏雪呈看他随手涂画,画纸上……出现了一具赤裸的身体。

    魏雪呈:“……”

    很正常的人体打型,席致开始细化,表情认真专注。魏雪呈看着腹肌和腹股沟越发清晰,默然把头扭了回来。

    “哟。”席致注意到他的表情,调侃道,“好学生害羞啦?”

    魏雪呈眼观鼻鼻观心,耳朵却悄悄红了一点。

    唔,想起来宿清的腰了,动的时候肌肉线条会变得有力,抱着也很舒服,是热的。

    想拥抱了。

    被席致这么搅和一下,魏雪呈也跟着无心听课,手伸直了搁在桌上,轻轻把头埋下去。

    胸好痛哦,上午宿清给他摘了乳环挤新分泌的奶水,又把乳环消毒重新戴回去。乳尖有伤,魏雪呈被弄得眼睛通红,到现在都还疼。

    真的好痛,想宿清亲他。

    狗狗不会去想疼痛是谁造成的,只会想主人快来安慰他一下。魏雪呈心虚地用余光瞥了一眼席致,席致还在忙着画画,魏雪呈于是抽出手机给宿清发消息。

    【下课可不可以接吻?】他说,【很想主人。】

    宿清回道:【可以】他接着发,【下课来三楼办公室】

    魏雪呈的目光落在那个“三楼办公室”上,心想那不是17班班主任的办公室吗,但他也没有多问,反正过去就对了。

    下课后魏雪呈飞快跑去了楼下的教师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只有宿清。

    宿清坐在刘心志的椅子上,翻阅记录着什么东西,看起来是班主任委托他做的工作。见魏雪呈来了,宿清放下笔站起来,走到魏雪呈身边。

    “我也想你了。”宿清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手越过魏雪呈的身体握住门把,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魏雪呈耳朵像过了电,身体绷直了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