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洗发水了?”宿清的嘴唇在他头发上印了一下,“之前不是这个味道。”

    魏雪呈身上有股很淡的玫瑰味,以前是柠檬味道的,柠檬比玫瑰闻起来味道要深一点。

    “之前的用完了……”魏雪呈没想到宿清连这个都可以发现,有点难为情地说,“还没有买新的。”

    他最近一次洗头发现没有洗发水了,用了钟芝兰的凑合下,是玫瑰花香,竟然被闻出来了。

    宿清低声笑了一下,把他堵在办公室的门上亲,唇舌亲密地交缠,办公室里的灯光明晃晃的,墙壁上还贴着蓝底的中学生行为守则。

    第二条,不得早恋。

    魏雪呈被扣紧后腰,身体跟宿清贴得紧紧的,耳朵红得像滴血。宿清亲他的耳朵,像亲一朵小玫瑰花,魏雪呈也闻到了宿清身上好闻的味道,有点像柑橘,不知道是香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给你买一瓶。”宿清在他耳边说,“跟我一样的味道。”

    耳朵涨得更红了,宿清俯下身吻他的颈,手去脱他的外套,把魏雪呈从衣服里面剥出来。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没必要穿着外套遮遮掩掩,魏雪呈觉得自己凉快不少,舒了一口长气。

    魏雪呈黏黏糊糊地和宿清腻了一会儿,感觉十分钟怎么一眨眼就到了——上课铃声响起来,魏雪呈只好撒开手去拿自己的外套。

    宿清揉了揉他的发顶:“去吧。”

    好像真的只是下来亲亲抱抱一会儿,魏雪呈觉得自己有点太离谱了,怎么变得这么黏人?他披上外套红着脸开门,又在开门的前一刻扭回头对宿清说:“谢谢主人。”

    宿清已经坐回椅子,翘着腿望向他,轻轻笑起来。

    “你乖就好。”宿清道。

    魏雪呈闷头出去,等回了教室才发现上节课席致给自己画的速写不见了。

    他揣在外套包里的,估计是落在办公室了,魏雪呈拿出手机给宿清发消息:【办公室有我掉的一张画吗?】

    宿清回得很快:【有】

    果然在办公室,魏雪呈正在打字告诉宿清自己之后来拿,还没发出去他就看到宿清新回了消息:【谁给你画的?】

    魏雪呈删了先前的字:【新同桌。】

    他想了想,又和宿清补充:【席致,他转来我们班了。】

    宿清没回,魏雪呈不知道该怎么说,想着这也不能怪他,是老师安排的座位。但他还是有点紧张,好在宿清只是回了句【嗯】,别的什么也没说。

    魏雪呈松了口气,这节课是物理,老师正在讲ppt上的举例。席致上节课下课就趴着睡下了,这会儿还埋着头,脑袋在手臂上蹭了蹭,还没全然清醒。

    物理老师讲了一句:“子弹打飞机就是这个道理。”

    魏雪呈看到席致突然把头抬起来:“打飞机?什么打飞机?”

    魏雪呈:“……”

    他拿着手机的手一抖,没绷住,“噗”的一声笑出来。

    席致也反应过来了,娘的,老师怎么可能在课堂上说打飞机这种话?

    席致看着屏幕上的战争剧截图,又看到魏雪呈抖得收不住的肩膀,羞恼道:“笑屁啦!难道你不打飞机的吗?”

    魏雪呈把手机放进桌洞,侧过身对他笑:“对啊,我不打。”

    席致见鬼一样看着他。

    魏雪呈真的不打——打也是好早之前了,和宿清在一块之后他都是挨操,宿清也不许他打。

    他不被允许自慰,全部都要留给宿清,除非得到宿清的同意。

    啊,自己和席致是有点不一样的。他有别人不曾拥有也无法想象的,和宿清隐秘的关系,隐秘的快感,隐秘的禁果。

    刚刚还和宿清在办公室里大胆地缠绵,魏雪呈想念柔软的唇和亲昵的吻,嘴唇也轻快地翘起来。

    他忽然看到教室后门外出现宿清的身影,宿清从门前路过,向他投来了一瞥。

    魏雪呈脸上笑意更浓,手搭在堆起来的书上,懒懒地把头歪下去看宿清。

    你有想我吗?

    宿清把头扭过去,几步消失在门外,眼里有些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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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不用来偷情纯属浪费资源,友友们你们说我说得对吗!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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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雪呈在临下课的时候收到宿清的消息:【跳蛋带了吗?】

    魏雪呈看得面红耳赤,谁会上课带这种东西啊!他连打字都不好意思,和宿清说:【没有。】

    【下午放学回家拿】

    仙高下午放学后可以出校,但晚上必须要回来上晚自习,放学时间也就一个小时,几乎没有学生会在下午回家。

    魏雪呈不知道宿清怎么会突然有这个要求,但还是回他:【好。】

    太奇怪了。魏雪呈脑子里塞着这件事,最后一节课都上得有点不安。

    放学之后他直接出了校门,还好家隔得近,来回跑一趟快的话也就半个小时。钟芝兰在家里看电视,看到魏雪呈突然回了家还有点诧异。

    魏雪呈和她说:【有东西忘了拿。】

    他径直进了房间,做贼似的把藏在衣柜最底下的跳蛋放进包里,又随手从书柜上抽了一本教材全解当掩护。

    钟芝兰叮嘱他别忘了吃晚饭,魏雪呈点点头,又逃似的出了家门。他一颗心怦怦乱跳,等回到学校离上课还有不到二十分钟,魏雪呈买了点饼干回教室,坐在位置上吃东西。

    席致溜过来蹭了他一块饼干:“化学作业做没?借我抄抄?”

    饼干在嘴里被嚼成渣,魏雪呈差点给呛住——居然有人敢抄他的化学作业?要命。

    他喝了口奶,咽下饼干:“我化学不太好……”

    “这种魔法学科谁能学得好?”席致带着一脑门官司把化学卷子找出来,“我又不是魔法师。”

    魏雪呈看他卷子上全是涂改痕迹,把自己的卷子递过去:“你抄吧,但是可能错得有点多。”

    席致大喜过望,接过卷子摊开:“我靠,你这卷子一看就学霸啊!”

    魏雪呈的卷子上笔迹端正整洁,有些小题旁边还标了用到的化学公式,看上去很能唬人。

    席致掏出笔开始复制粘贴,一边写一边吐槽:“不是我说,要不是这玩意儿我能考17班去!到底谁规定的高中生要学化学,这鬼学科比物理还像天书。”

    他抄着抄着突然停了一下,把卷子拿到魏雪呈跟前:“这题不对吧?我怎么做出来选b的?”

    魏雪呈吃完最后一块饼干,看清楚席致指的题:“啊?我觉得选a啊。”

    他捂着嘴巴不让饼干沫喷出来,说话声音就很含混。

    席致拍了下大腿,叫道:“哎呀!这题你那个肯定不对,这一道我自己做出来了的,选b。”

    席致把书翻出来,指着勾画的笔记道:“你看它先把质量算出来,然后这里说是用价,顺序应该是这么算的……”

    席致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魏雪呈本来就不太相信自己的化学水平,听他讲得确实有道理,也和书上的内容对上了,便点点头把身体支过去,拿笔改了自己的答案。

    “谢谢。”魏雪呈道。

    他好久没有过这种跟同桌一块儿吹皮讨论作业的时候了。席致有点得瑟,继续抄他的大题。

    魏雪呈还有两道大题没做完,但席致在抄他也就拿不到卷子,索性低头给宿清发消息。

    【拿到了。】魏雪呈发。

    宿清没回,应该是有事情,魏雪呈不知道宿清要做什么,把装着跳蛋的小布包在外套口袋里揣得严严实实的,为了防止它掉出来,还把手伸进兜里握住。

    但一直到晚自习就剩最后一节了,宿清都没回他。

    最后一节晚自习之前有半个小时给同学加餐的时间,魏雪呈在这半个小时里终于收到了宿清的消息。

    宿清说:【到三楼办公室来】

    语气很冷淡,魏雪呈的不安感又涌上来,仓促地往三楼的办公室跑,刚一进去门就被锁上,宿清把他重重推在墙上,脱他的裤子。

    宽松的校裤堆叠掉在地上,魏雪呈吃惊地叫了一声,又想起来自己是在办公室,外面随时人来人往,收声去抓宿清的手。

    “怎、怎么了……”他被吓得说话都不利索,宿清把他的两只手腕拉到背后捏住,又拉下他外套的拉链。

    宿清从脖颈吻到魏雪呈的腰腹,因为隔着布料更像是闻,像巡视领地,又像检查自己的猎物有没有被弄脏。

    “为什么接别人的礼物?”宿清在他露出来的腰胯上咬了一口,“你犯错了。”

    魏雪呈冷不丁被咬,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脑子也有点转不过来。

    礼物?什么礼物——席致的画?

    宿清站起来,把他往前面拉了一下,校裤垮到脚边,魏雪呈下意识蹬了几下,从里面走出来。

    他还是有点茫然,这也要跟宿清报告的吗?可是他不是和宿清说过吗?如果宿清不乐意他肯定也会还给席致的,还是说因为没有提前问过宿清?

    魏雪呈感觉出来宿清很不高兴,拉了拉他的手:“对不起……”

    宿清不回答他,撩起他的衣服露出乳钉,把衣摆塞到魏雪呈嘴里,弯下腰用嘴唇在乳环底部碰了碰。

    “如果伤口养好了,”他的呼吸扑散在皮肤上,“我现在会拽着乳环问你错在哪里了。”

    宿清搂住魏雪呈的腰,用力把他单薄的腰肢朝自己按了按,然后吻他的肋骨,向斜下方挪动,吻他身侧的痣。

    这片区域很不习惯被人触碰,呼吸像一根羽毛挑逗他,魏雪呈被亲得僵起腰,身上让宿清亲的地方痒得不行。

    “知道错了,不该……不该不问主人就收他的东西!”魏雪呈两只手攥着先前塞进嘴里的衣摆,痒得身体乱扭,“主人对不起,我错了……”

    宿清抱着他,忽然闷声问:“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为什么还要犯?”

    魏雪呈觉得不太对劲,低头去看宿清,又听见他说:“这么快就知道哪里错了,是不是故意的?”

    魏雪呈脑袋里一根弦“砰”地断开。

    他意识到宿清的话里还有别的意思。

    魏雪呈眼里逐渐浮现出恐慌:“没有!不是故意的,主人,主人我没有故意,我没想那么多——”

    他哭起来,顾不上会不会蹭到乳钉,屈膝跪下来紧紧抱着宿清,哭道:“以后再也不会犯了,主人别不要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哭得哽咽,魏雪呈这下知道宿清为什么不高兴了。宿清本来就不喜欢席致,上一次席致碰他宿清就警告过他,但他没当回事,开开心心和席致继续搅在一起。

    虽然魏雪呈能感觉到席致对他没想法,也知道那张速写是随便画的,但宿清不知道,甚至之前在休息室宿清还觉得席致对他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