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质问魏雪呈,魏雪呈竟然还很快明白了宿清说的“错”是什么——意思就是魏雪呈一直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妥,却还是义无反顾地收了席致的东西,简直像故意踩宿清的红线。

    魏雪呈难得聪明这么一回,可惜聪明得有点晚,他只能抱着宿清不放,生怕一撒手宿清就不要他了。

    还好他还没问宿清能不能找学校把席致的处分消掉,不然这时候更修罗场。

    魏雪呈头一回这么惶恐,语无伦次地道:“我没有喜欢他,没有,没有故意想惹主人生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把画还给他——不然,不然主人把画撕掉吧。”

    宿清一直不回应他,魏雪呈觉得自己的心理快崩塌了,哭得宿清一颈窝的眼泪:“我错了,真的错了,我爱您,我只爱您,主人……”

    宿清垂眼良久,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起来。”

    魏雪呈抖了一下,闷在他怀里拼命摇头:“不,不要,我喜欢跪在主人身边,主人……主人呜啊,我不起来!”

    他怕宿清叫他站起来就是要抛弃他了,魏雪呈抖得越发厉害,突然被宿清掐着脖子扯下内裤。

    下体暴露在空气里,魏雪呈满脸泪痕地看着宿清,腮肉都被捏起来。宿清眼神狠戾,似乎要把他吃进去。

    “叫你起来。”宿清把内裤脱到他膝盖窝,魏雪呈必须站起来才能继续往下脱。

    宿清插了一根手指进他的小穴,这种跪姿插进去有点痛,魏雪呈抽了口气,不敢喊疼,扶着宿清一点点抬起膝盖,把那条内裤磨蹭过膝盖,挂到小腿上。

    宿清看他乖顺地脱内裤,低头深深吻他的嘴唇,魏雪呈“呜”了一声,手臂圈着他脖子不敢放。

    宿清的手指在他小穴里浅浅抽插,魏雪呈跪在地板上,忘情地和宿清接吻。

    “跳蛋呢?”宿清在接吻的间隙问他。

    魏雪呈才怯怯地从外套兜里把跳蛋翻出来。

    宿清把手指抽出来,将魏雪呈拉起来推到办公桌上,分开他的双腿按开跳蛋开关。

    阴蒂和跳蛋接触,魏雪呈屁股肉一紧,又说服自己慢慢放松下来。

    宿清把跳蛋塞进他的小穴,又低头拿出自己的手机翻看,看遥控的蓝牙是不是连接上了。

    小穴里面吃了一个震动的小玩具,魏雪呈的心好像也被塞满了,慢慢踏实起来。

    宿清要惩罚他,宿清没有不要他。

    宿清把手机放回身上,逗弄他的阴蒂,出声道:“不准背叛我。”

    他小心地把魏雪呈的衣服整理好,避免再刮伤乳头,又气不过在魏雪呈的乳肉上咬了一口。

    魏雪呈被咬得痛,也被咬的时候拉扯到乳头扯得痛,闷闷哼了一声。

    “不准看别人。”宿清俯下身亲吻他,“你乖啊,我疼你的,你乖一点。”

    魏雪呈穴里的跳蛋开了个波浪模式,时缓时急,魏雪呈抓着一堆英语卷子仰头喘息,回答宿清:“嗯,嗯啊……乖……”

    呻吟夹杂着回应,宿清撩了撩他的头发,转身去给他拿裤子。

    内裤在地上磨了太久了,脏,宿清捡了校裤直接给他穿上。魏雪呈被他牵着从办公桌下来,手边的英语卷子已经揉皱了,他看都不敢看。

    “去上晚自习。”宿清把那条内裤卷起来,塞到魏雪呈口袋里,“放学在班上等我,不许取出来,我会检查。”

    会疯的,已经疯了,让魏雪呈塞着跳蛋上一节安静的晚自习,跳蛋再怎么低分贝也依然会有声音,也许魏雪呈就会在某一分钟被席致这个同桌发现。

    发现就发现吧,这是魏雪呈应得的惩罚。

    魏雪呈塞着跳蛋别扭地走路,唯一一次的经验告诉他现在最好要尽快回教室。

    跳蛋是绵长的折磨,最开始的时候还好,在身体里呆久了就会让他越来越受不了。他被这枚跳蛋玩到过潮吹,尽管那个时候宿清在操他后面,但这个椭圆形的粉色玩具也足够让他记忆深刻。

    他路过那张巨大的中学生守则,看到一句:不得早恋,情趣健康,不越雷池,自尊自爱。

    魏雪呈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打开门,竭力保持着正常的走路姿势走出去。宿清在他后面几步远,正大光明地拿出手机,给他换了一个档。

    魏雪呈腿一软扶着墙保持平衡,小穴被撑开了,跳蛋在穴道里按摩敏感点,留在体外的绳索还会随着步子刮弄大腿的嫩肉。

    在走廊上玩手机实在令人侧目,路过的同学纷纷朝宿清看,见是宿清又收回了目光——可能宿清有什么事在联系老师吧?

    魏雪呈踉跄着回到座位上,刚刚坐下来,最后一节课铃声打响,席致挨着他坐下来。

    “数学作业有什么来着?”席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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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惩罚。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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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雪呈弯腰趴在桌上,腿轻微颤抖,肌肉是绷紧的。

    他现在有点怕看到席致,但也不能不回人家,小声道:“练习册45、46页……”

    席致“哦”一声,在书堆里找自己的练习册:“谢谢啊。”

    跳蛋频率开得低,魏雪呈虽然觉得大腿肉都被连带着震得在抖,但又不至于太大声。可下面这个东西是宿清遥控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开大,和开大了会不会被人听见。

    魏雪呈只能把凳子朝墙壁挪了一点,身体尽量贴着墙,和席致保持距离。坐姿让跳蛋进得更深,他这样一动好像把橡胶绳子坐到阴蒂上了,刺喇喇的尖锐触感,又有股叫人害怕的快感。

    魏雪呈脸上发烫,咬着嘴唇,用摞起来的书遮住脸。

    身后是柜式空调,空调运作的呼呼声规律起伏,魏雪呈希望这声音大声一点,再大声一点,他难堪地把头埋下去,不准自己出声。

    席致扫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魏雪呈心里咯噔一下,维持着正常声调:“没、没有……”

    他浑身僵了一下,小穴开合,下体逐渐被抽离感官,他认得这种感受——是身体在向高潮攀登。

    魏雪呈大口大口喘气,趴在桌上摇头。

    席致以为他要睡了:“那你睡吧,老师来了我叫你。”

    魏雪呈胡乱点了下头,他不是要睡觉,臂弯里面埋着的脸面色是情欲的潮红,睫毛上还挂着水,眼睛湿润,又哭得有点红。

    体内的跳蛋在尽职地工作,魏雪呈脸上浮现出忍耐的神色,有时候喘气喘大了他就觉得自己在呻吟,他几乎想象得到下面是什么光景——他没穿内裤,可能淫水已经把校裤都打湿了,会潮吹吗?他不确定。

    未知才让他更加恐慌,魏雪呈在心里祈求宿清不要调大频率,又希望这个折磨他的跳蛋赶紧没电。但那枚跳蛋仍然孜孜不倦地讨好着他的小穴,像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头颅,无时无刻不在警醒他——你是因为什么被惩罚的?

    因为他忘记了他的所属权,做了让主人不高兴的事。

    魏雪呈紧紧夹着腿,他没怎么看过自己小穴,但也知道它肯定被跳蛋撑出一个小圆,嫩肉蠕动包裹着形状好看的跳蛋,像个以卵为食的滑腻怪物。

    小穴发出餍足又不满的动静,魏雪呈逐渐爽得有点失神,好想出声,好想哭,下面好舒服,一个没有生命的死物怎么也能把他玩得高潮迭起?他像在受刑,春刑,判处一场漫长恒久的绯红色缠绵的刑罚,在大庭广众之下缓缓处刑他。

    崩溃地高潮,下面有喷水的前兆感觉,他想憋住使尽全力夹紧小穴,却把跳蛋挤得更深。牵引绳也在玩弄他,肉花被剧烈的震动冲击得开放,这个时候就算是阴茎插进来都不需要扩张了。

    魏雪呈哆哆嗦嗦拿起手机,看还有多久才放学——才过不到二十分钟,最后一节晚自习有足足50分钟。

    他嘴唇咬得发肿,淫水大股大股流出来,下面湿腻黏滑,要死掉了。

    他坐在教室的角落被玩得潮吹,水出来的时候又热又急,兜在裤子里,浸湿在布料上,全都湿掉了。

    魏雪呈攥紧手机,腰不受控制地挺起来,不要流出来不要流出来,他战栗着哭,不敢哭出声,整个下半身都被震麻了。

    他看到手机上有个微信的未接来电,宿清打的,魏雪呈发着抖给他打过去。

    接吧,接,求求你了。

    打过去通了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但就是想要宿清接,产生一点点可以零星安慰到他的联系。语音通了,魏雪呈把手机放在桌上,听筒音量最低,他把头搁在手机旁边,手在桌洞里像无头苍蝇一样摸索,找自己的耳机。

    耳机塞进耳朵,发出被唤醒的提示音,魏雪呈立刻听到了呼吸,宿清的,安顺又平缓。

    宿清没问他打来做什么,没给他发消息,只是在电话另一头陪着他。

    魏雪呈呼吸紊乱,有时候吸气还会抽,一次呼吸断成两三截。他突然抓紧一支笔,再一次阻断喉咙里想挣脱出来的呻吟,然后精疲力尽地喘息。

    “我……”他用气音开口,声带没有震动,声音就几不可闻,又被书本拦在旁边,同桌是听不见的。

    魏雪呈怕太大声了,又缓了缓:“我爱您……爱您……”

    高潮,表白,道谢。

    “谢……”

    魏雪呈说不出来了,他不能再开口了,只要嘴巴张开他就觉得下一秒就要叫出来了。魏雪呈放弃了,他不知道宿清能不能听清,没听清也算了,他抽着鼻子剧烈高潮,从呼吸的颤音能听出哭调。

    嘶哑,泪水,与汗。

    宿清什么也没说,魏雪呈耳机里的呼吸声变得悠长。

    一墙之隔。

    宿清坐在座位上,手指缝里夹着一支黑色的笔,耳里戴着耳机。

    他在做题,也在听他的小狗高潮时的呼吸,细微的呼吸在电子设备里被扩大,每一声都无比明显。

    关敬敲了敲他桌子:“清哥,这个题怎么做的?”

    宿清侧目瞥了一眼,是道函数题,他指尖在关敬的练习册上点了一下:“题干式子配方解出来,这里有单调区间,把图象平移上去。”

    魏雪呈在高潮,他压抑地道谢,压抑地告白——他每一个字都听见了。

    浓烈燥热的夏,尖子生坐在教室里慢条斯理地刷题,眉目沉静地垂着,思路清晰,落笔字迹工整。他的耳朵上挂着一只耳机,里面是同学无助的喘息和呻吟。

    还有半节课啊,好可怜,要坚持住。

    五十分钟是他给魏雪呈的惩罚,只是逼里吃了个跳蛋而已,一分钟都不能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魏雪呈煎熬地等最后几分钟过去。他裤子里面已经一塌糊涂了,精液和淫水,还有潮喷的水液,全部都在里面,泥泞一片。

    魏雪呈甚至不敢动一下,怕屁股一动就会发出水声,他屁股坐在一汪水里,感官已经坏掉了,他失去了下体的知觉,潮吹变成了很正常的事,时不时就涌出来一股。

    他紧紧把头躲在臂弯,生怕别人发现不对劲——其实他觉得已经被人察觉到异常了,但他已经没有精力去管了,他只能竭尽全力遏制自己吟叫,堪堪维护最后的尊严。

    5、4、3、2……1

    放学铃声响起的一瞬间,跳蛋的频率开到最大,喧闹沸腾的人声掩盖了震动声,魏雪呈整个腰骤然挺直,穴口剧烈张合,高潮又激烈地降临。

    席致看他抖了一下,以为他被铃声震醒了,只是还懵着。他嬉笑着来拍魏雪呈的肩膀:“放学啦,别睡了。”

    魏雪呈无法控制地抽搐,一颤一颤的,他抬起头,高潮得已经有点不知事了。

    “牛逼,脸都睡红了。”席致见他“醒了”,挎上包走出去,“我走了啊。”

    魏雪呈坐在座位上,松了口气又哭起来。他失禁了,阴茎射得没东西可射,在铃声响起来的那一刻他流尿了,热的,他自己能闻到的味道。

    羞耻在这一刻彻彻底底淹没他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同学全都在往外走,他伏在桌子上哭,腿发软发抖,甚至小穴里面那个跳蛋还在工作。

    救一救他吧。魏雪呈浑身冰凉,周围人都走干净了,他突然听到脚步声朝自己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