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呈眼泪朦胧地抬起来看,宿清站在他座位旁边,就在他身边。

    魏雪呈再也控制不住,抱着他闷声哭起来,腿还在抽:“呜……呜啊啊啊,主人……”

    宿清来救他了。

    宿清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摸,温声哄道:“没事了,没事了。”

    宿清蹲下来,手伸到他裤子里面,拉着那条牵引的白色橡胶声把跳蛋拔出来。

    “啵”的一声,马达声还没停,宿清把跳蛋拿在手里旋转,找到那个关闭的按钮。

    “尿了吗?”他闻到那股淡淡的腥臊味,用鼻尖蹭了蹭魏雪呈的脸,“脏兮兮的。”

    魏雪呈伏在他身上剧烈喘息,听到他说话又不可抑制地哭起来,哽咽道:“尿了,尿……怎么办?主人,怎么办主人……”

    他尿在教室里面了。魏雪呈越来越崩溃,抓着宿清的衣服不肯抬头。

    “没关系。”宿清安抚他,拉他站起来扯了扯他的裤子。

    魏雪呈又是一激灵,屁股位置全是湿的,布料都黏在皮肤上面了。

    宿清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给他换上,他比魏雪呈的尺码要大,校服版型又本来就很宽松,魏雪呈穿上后就正好遮住湿漉漉的臀部。

    “今天表现得很好。”宿清给他拉上拉链,罩住他糟糕的下体,“回家拍一张小穴的照片给我,我就原谅你对他笑的事。”

    魏雪呈怔了一下,直到宿清抱着他和他接吻,他才慢慢地在吻中醒过神来。

    嘴唇已经本能地松懈迎接缠绵了,魏雪呈抱着宿清的腰,和他站在教室的角落亲密热吻。

    不准看,不准笑,全都不准,主人吃醋了,主人是爱他的。

    吻了一会儿才觉得不妥,万一有同学折返回来拿东西怎么办!魏雪呈慌张朝外看,只有原处零散的星星在偷窥,他才稍稍舒了口气。

    宿清扶着他往外走,已经十点多了,只要遮住最显眼的下体位置,裤腿上那些湿润就不太引人注目。

    外面的学生走得差不多了,学校竟就在几分钟里安静了下来,似乎此前的喧哗只是奇异的错觉。

    魏雪呈走出教学楼才觉得腿恢复了些力气,他打了车回家,在钟芝兰从卧室出来前先一步躲进厕所。

    锁上厕所的门脱一片狼藉的裤子,裤子里面是捂得味道浓郁的精和水,还有尿。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被玩得漏尿,魏雪呈光着腿扒住盥洗台边缘,身体又缓缓软下去。

    他坐在厕所的地板上,头在盥洗台下面的抽屉门上靠着,这冰冷的触感能让他躁乱的思绪安静,魏雪呈静静呆了一两分钟,才又爬起来脱衣服,去开花洒洗澡。

    裤子肯定要手洗过才能进洗衣机,衣服还算干净,但也要洗洗。t恤晾晒一夜应该就干了,不知道外套能不能干,外套没晾干他就只能穿秋季的校服外套了,会很热。

    没来得及拿睡裤和干净的内裤,魏雪呈洗完澡只能又穿上宿清的外套,靠大两码衣服的衣摆遮住性器,用最快的速度溜进房间里面。

    他处理收拾好了一切痕迹,才靠在床上打开手机。

    刚穿好的睡裤又脱下来,魏雪呈分开腿露出小穴,他拍了一张发给宿清,被蹂躏的小穴又红又软,告诉他今晚它有多委屈。

    【好可怜】手机另一头的人这样说。

    宿清道:【都肿了】

    确实肿起来了,阴蒂和阴唇还被橡胶绳磨伤了,玩烂了的嫣红色嫩逼,看着有种旖丽的美。

    魏雪呈闭拢腿把下半身藏在被单里,不知道怎么回。

    【还爱我吗?】宿清问他。

    魏雪呈认真打字:【爱。】

    【我爱你。】

    宿清显示了好几次“正在输入”都没发消息出来,最后魏雪呈只等到一个字:【乖】

    高潮令人困倦,魏雪呈和宿清说自己困了,宿清叫他早点休息,又跟他说晚安。

    睡吧,晚安。

    ……

    等魏雪呈不发消息了,宿清才把手机放在床头,发出一道无声的长叹。

    眼皮颤动着睁开,露出双好看的灰色眼睛,宿清垂着眼皮,觉得灵魂像被温柔地吻了一下。

    说不出别的话,只能汇聚成一个字——“乖”。

    乖一点啊,乖一点,我也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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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教室play。塞着跳蛋上晚自习。潮吹。失禁。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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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起床魏雪呈都还觉得有点腿软,万幸席致是个心大的,昨晚自己的同桌高潮了一节课,他半点不对劲都没发现。

    席致今天一直沉浸在社会性死亡里,魏雪呈听见他说他把裸男混着化学作业一块儿交上去了。

    “完了,我真的完了。”席致懊恼地趴在桌上,“佘温会不会把我杀了?”

    魏雪呈:“……”

    整整三节课,席致一想起来就蹦出一声哀嚎,饶是魏雪呈不太敢和他再有交集,也还是没忍住安慰他:“应该不至于。”

    席致又悲又喜:“还好我没画头,不然他发现是他自己我怕他直接把我开除了……操,没画头也很尴尬啊!”

    魏雪呈心想,你竟然还画了不止一个佘老师的裸体。

    太见鬼了。

    第四节 课是化学,佘温面无表情地来上课,交代课代表把化学作业发下去。

    魏雪呈看到佘温的目光朝自己这边投了一眼,席致把头埋在书堆里面,倒是魏雪呈跟佘温撞了个对眼。

    魏雪呈被席致感染得也有点尴尬,低头翻看自己的作业。

    一看,佘温很细心地批了他的作业,昨天他跟席致讨论了半天的那道选择题选d。

    魏雪呈:“…………”

    他基本已经确定了,他和席致不出意外就像是全班化学的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魏雪呈抱着有点复杂的心态听完了这节课。

    佘温下课后什么也没说,席致悬了一上午的心放回嗓子眼,就是可惜画没拿回来——估计被佘温扣住了。

    魏雪呈想到席致之前画给他的那张也被宿清拿走了,想着想着,魏雪呈忽然抓到个关键点。

    席致送给他的是“礼物”,魏雪呈想起来自己还没给宿清送过礼物,他思忖了一下,觉得昨天惹得宿清太不高兴,应该送点东西哄宿清开心。

    最后一节课魏雪呈一直在考虑送什么,好像宿清什么也不缺,思前想后,魏雪呈决心回家问问钟芝兰怎么插花。

    钟芝兰闲暇的时候喜欢插花,水平也还不错,有时候社区有什么活动也偶尔叫她去布置花卉。

    顺道可以问问钟芝兰送什么花好。魏雪呈想着,他和宿清的关系送花应该不会很奇怪。

    中午回家钟芝兰听说他想给人送花,问他:【是喜欢的人吗?】

    魏雪呈点头,有点不好意思:【我惹他生气了。】

    【那你要心诚一点啰。】钟芝兰道,【买花送就太敷衍了。】

    钟芝兰还以为他喜欢的是女孩子,叫他自己折一些花,哄女孩子的效果会好很多,纪念性也高些。

    青葱时期的感情少有能走到最后的,花总是很快就谢,不如纸的来得长情。

    钟芝兰教他折纸玫瑰,之后两天魏雪呈没事的时候就在家里折纸,清透的树脂卡在盒底,上面粘一层纸玫瑰,浅色的礼物盒盖上再别一枝玫瑰花。

    一枝玫瑰不如一束张扬,高中生也不应该送整束花么夸张,钟芝兰给他挑了枝开得最漂亮的红玫瑰,又娇又艳,别在盒上恰恰好。

    这一盒实在是别出心裁,钟芝兰看魏雪呈总算把花鼓捣完了,笑着比划:【你嘴巴甜一点呀。】

    魏雪呈觉得自己妈妈实在是很开明,开明得他率先脸红,揣着礼物盒赶早去了学校。

    去得早,教室里还没什么人,魏雪呈把花盒塞进桌洞,在脑袋里演练之后要怎么跟宿清说。

    唔,不管怎么说都要先告诉宿清有事找他,中午放学的时候吧,不然再晚玫瑰就要谢了。

    魏雪呈把手机摸出来,和宿清说中午有事找他,叫他等一等自己。

    宿清回得倒快:【嗯】

    【对了】宿清又发,【周五晚上有个聚会 你跟我一起去】

    魏雪呈垂着眼睛,这个聚会宿清和他说过,他知道晚上又要穿裙子了——那条红色的。

    穿裙子会做爱吗?魏雪呈没来由地想。

    快期末了,佘温那边请假不太好请,魏雪呈又忙着做那盒玫瑰,今天都周四了,他和宿清连面都没见几回。

    好像就是从宿清冒火之后吧,宿清就不怎么找他了。

    魏雪呈有点失落,他一直都有好好吃药,也有好好养身上的乳孔,可是宿清连伤口都不帮他看了,还叫他自己挤干净奶上药。

    魏雪呈挤的时候痛得不行,越疼越委屈,还要给宿清折花。

    他想到这里,忽然非常想念起宿清来。许是桌子里藏了一盒要送的礼物,魏雪呈很想现在就见到宿清,看他收到之后的反应是什么样子。

    好想好想好想做爱,他对性事刚刚食髓知味,魏雪呈把手机扔进桌洞,脸埋到臂弯里藏起来。

    感觉自己像没被喂饱,好奇怪。

    上午在漫长的等待中度过,班里人走光了宿清才过来,魏雪呈坐在座位上等他,就像周一那天的晚自习。

    “怎么了?”宿清关了教室的门,问他。

    魏雪呈从桌洞里把花盒拿出来,几步跑到宿清跟前:“送给你的。”

    宿清有点惊讶,勾唇把花盒抱过来:“给我的?”

    他把盒子打开,发现里面是满满一盒纸玫瑰,有几朵造型有点糟糕——是魏雪呈开始折的几朵,给他分散藏到了各个角落。

    魏雪呈点了下头:“……很想你。”

    魏雪呈局促地揪着衣角,此前设想的对话都没能用上,他只能憋出来一句:“就是很想你。”

    宿清揉他的脑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