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可是接下来的事情让温言简几乎无法呼吸,眼眶一下子湿润起来,浑身都在颤抖。

    纪任泽走向了温芸律师的座位。

    第50章 老公,外面很凉的

    纪任泽始终没有把目光看着温言简,只是顶着眼前的文件。

    温言简手忍不住地颤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住下唇,拇指掐在食指上,这种时候不能哭。

    纪任泽尽管坐在律师椅上,但是说的却很少,基本上都是温芸在说,原本已经有很多胜算,但是还是败在了那个重要的标志绿叶上面。

    全程温言简也没有看纪任泽一眼,只是平静地为自己讨回公道,结果最后出来了,温芸需要赔偿道歉。

    温言简签约的那家公司虽然没有再次追责,但是选择了跟温言简解约,温言简没有说什么,出庭后收拾好文件直接走了出去。

    温芸说的大礼,应该就是纪任泽吧。

    纪任泽出庭后跟着温言简的身后,慢慢地追上,他只是轻轻开口,说了一句话∶"恭喜你。"

    温言简睫毛微微颤抖,一句话没说与纪任泽擦肩而过,伸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纪任泽望着那辆车久久不能平静,一双眼眸中参杂着忧伤。

    "任泽,你怪我吗。"

    身后传来了纪凌熙的声音,男人的声音依旧那么平静,犹如停止流动地水一般。

    "怎么会怪哥,如果哥不帮我,可能我就没办法保护他了。"

    纪凌熙轻轻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能骗得了我?我能看不出来我弟弟眼神中的怨气。"

    纪任泽选择不语,毕竟纪凌熙说的是对的。

    温言简回到寝室后还是沉默地在收拾东西,他打算搬出寝室,之前查了监控,确实有人进来了,但是那个人穿的黑色衣服,遮住了面貌。

    最重要的是,寝室为什么会没锁门,平时几个人都很谨慎的。

    监控只能监控走廊,温言简也找不到什么关键的证据,最后选择搬出去,寝室其他三个人都有嫌疑的可能。

    所以最安全是搬出去。

    "言简,你真的要搬出去吗,对不起,是我们忘记关门才导致你"李行澈在一旁挠着头,一脸不舍得样子。

    "嗯,我想一个静—静,不怪你们。"

    唐一宁今天没有回来,温言简不用猜也知道应该在那个姓傅的老男人家里。

    "言简,什么时候回来,我们都欢迎你。"慕辰拍了拍温言简的肩膀,温言简轻轻地回了一个笑容。

    黑夜里,一名穿着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站在庭院里看着手机上的短信。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狠狠地握着拳头,他原本很看好纪任泽的,可是他居然那么对待温言简。

    "老公,已经很晚了,你怎么还在外面,外面很凉的。"

    "如初,怎么醒了,睡不着吗?"吴行然握住了许如初的手,关心地问道。

    "你不在我身边,就醒了。"许如初从后面抱住了吴行然,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你呀,我这公司有些事情,马上就回去。"

    "再有什么事情哪有身体最重要。"

    吴行然没办法,摸了摸许如初的头,跟她一起进了别墅。

    "有什么事情跟我说说吧,要是真公司的事,你早就叫那几个股东来了,我还不了解你。"

    许如初坐在沙发上,喝了口咖啡。

    "哈哈,如初,我爱你,所以只要是关于你的,我多可以接受。"

    许如初听了后脸色一变,没明白吴行然在说什么,可是这句话听起来还是怪怪的。

    "你要说就直接说,我又不是你那些商场上的人。"

    "今天你养的那只小狗其实也可以留下。"

    许如初松了口气,以为男人要说什么呢,直接抱怨起来∶"你这么神神秘秘还以为想说什么,你不喜欢狗我是不会养的,你不喜欢的东西我从来不要。"

    吴行然淡淡一笑,他等着许如初亲口告诉他的那一天。

    告诉他,温言简,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件事。

    温言简一个人把东西搬到了租到的房子,累的直接躺在了床上,看着空旷旷地房间,内心产生一种复杂地情感。

    休息好了温言简就去外面吃碗面,明天还是要正常地去上课。

    下意识地看了看手机,无奈地笑了笑,以前跟纪任泽的时候,都会问他吃没吃饭,要不要一起吃。

    养成的习惯也很难改。

    强忍心中的酸意,温言简目光投向了一家普通的面馆,在距离面馆几米处的街道上,温言简突然觉得身后好像有人在跟踪他。

    于是绕回原路返回,那人果然也追着,温言简直接跑起来,想着找个人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