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晚上的人很少,温言简觉得鼻子被手帕捂住,挣扎了几下,就失去了直觉。

    当温言简醒来的时候,手已经被绑住了,嘴上也被贴上了胶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温言简的面前站着一个人,看不清他的面貌,可是温言简猜这个人肯定就是一直在背后捣鬼的。

    "呵呵,温言简,我记得你妹妹已经说过了,会有人给你个礼物吧。"

    男人用了变声器,温言简请不出来他到底是谁。

    温言简还在尝试挣脱绑住手的绳子,可是无奈手疼的要命,却也挣脱不开。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今天请你来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看不惯你很久了,现在纪任泽也不要你了,这么好的时机我怎么能放过。"

    男人说的说的直接笑了起来,直接一脚踢在了温言简的腰部,温言简痛的直冒冷汗,身体条件性地弯曲。

    "啧啧啧,伤口还没好啊,可要好好保养呢,来,你们两个,按照我说的要求打他,如果我不满意,最后你们也会被我打懂么?"

    随着男人一声令下,温言简看见又进来两个人,手上拿着棍子,一步步地靠近自己。

    纪任泽

    温言简慌张之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纪任泽,可是他摇了摇头,男人并不会关心自己的。

    可能今天的这一幕,也是纪任泽想看到的吧。

    如果说痛苦的极致是无感,那么,温言简渴望的是麻木无感

    温言简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身上并没有料想中的疼痛,仿佛在梦里看见了纪任泽。

    抱着自己离开那泥潭。

    可是醒来后的毫无踪迹证明了那只是梦,医生看见他醒了。

    只是说温言简的腰部有些肿了发炎,需要好好静养几,个月。

    "医生,您知道是谁送我来的吗。"

    "嗯,一个年轻的的小伙子,叫什么来着"

    温言简的心跳迅速加快,手握紧了一脚,抿着唇等着医生的回答。

    "对了,是叫沈奕白的,现在应该是去交钱了,一会儿就来了。"

    温言简听见沈奕白的名字,眼神中的神色仿佛又散尽。

    "我知道了,谢谢您。"

    "哎呀,小简简,你终于醒了,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此时沈奕白已经进来了,手里还拿着刚买的粥。

    似曾相识的场景让温言简的胸口又是一痛。

    "谢谢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那。"

    "纪哥很久之前就让我盯着你了,昨天我就稍微一留神,你就被抓了,幸好我去的及时,我看当时你被几个人拿着棍子打,身上痛不痛?"

    温言简倒是觉得没怎么痛,只是腰部那里很疼。

    "纪任泽让你保护我?呵。"温言简笑了笑,眼神中参杂着复杂得情绪。

    "是啊,但是你别说纪哥帮温芸那家伙我是看不惯,但是我觉得纪哥肯定有苦衷的,我现在都联系不到他。"

    沈奕白并没有说,那是纪任泽告诉他的,温言简有危险,他才去的。

    "谢谢了,多少钱我会给你的。"

    温言简不想听见纪任泽这个名字,温言简相信以纪任泽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住院了。

    沈奕白都知道,纪任泽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他还是选择没有看自己。

    如果可以,温言简很想见到纪任泽

    "这点钱算什么,不碍事,我之前帮你纪哥给我很多钱,你好好养伤,我就先走了,我这边也安排几个人保护你,放心不会和上一次一样不让你出去。"

    沈奕白说完摸了摸温言简的头,温言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一笑。

    沈奕白关上了门,看见站在门外面无表情的纪任泽,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他很想你来。"

    纪任泽点了点头,勉强地笑了笑∶"辛苦了。"

    沈奕白摇了摇头∶"应该的,纪哥,时间不早了,你哥该发现了。"

    纪任泽还是望着那扇门,只要推开就能看见心心念念的温言简,纪凌熙应该早就发现了,纪任泽也不觉得畏惧什么。

    只是今天这一来,就是一别,再相见就不知是何时了,只是远远地看他一眼,也许就能满足了。

    "以后言言就拜托你了。"

    温言简有些想上卫生间,穿着拖鞋就打开了门,扭开了门发现没有拿卫生纸,回去取了一下。

    再次开门的时候门口果然还是有两个保镖,跟上次的一样,只不过不一样的是,温言简这一次是真的要上厕所。

    不知为什么,温言简总感觉纪任泽在这里,总是期盼着打开门就是男人的身影,可是一开即是落空。

    可温言简不知道的是,错过也只是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