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宴儿会有一个快乐的童年的。”

    舒远点了点头,但愿如此吧。

    对于今天晚上的事情两人都没有去提太多,但是他们都明白,他们已经跨出去了一大步,很多事情相比起四年前变了不少。

    这个年大家除开舒远还有陆赢川之外都过得不怎么舒心,董事会的人因为莫名其妙加入了一个三十岁的董事闹成了一片,不过这些都被老爷子挡了下来,闹不到舒远这里。

    然后再是江漾,各种通告和广告在那则新闻出来之后纷纷取消的取消解约的解约,他不只被解约还要赔偿广告方钱。

    他四年来赚到的钱该挥霍的早就挥霍一空了,哪里有多余的存款来偿还。

    没有办法他只好找上黎封。

    黎封也闹心,虽然江漾的事情不会造成多大的威胁,可是后续产生的麻烦挠得他心烦,看着只知道哭哭啼啼的江漾,黎封有些不耐烦,冷道:

    “我早就提醒过你了,别以为红了就以为自己不得了了,这会被人抓住了把柄我看你怎么翻身!”

    江漾还是哭:“封哥,你救救我吧好不好?”

    黎封揉着眉头,是他让江漾把舒远的事情散播出去的,没想到陆赢川这么快就查到了他身上来。

    四年前陆赢川发了疯的对付黎氏,让黎封不仅仅失去了整个江南的市场by郁阎。,就连h国以及m国的市场也一并失去了。

    现在的黎氏根本受不住陆赢川的一击,他微微眯起了眼睛,这是他哥拼命才留下的,他冒不起这个险。

    不过倒是有一只疯狗......热里。

    林雁北疯狂的追求者。

    黎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要不了陆赢川的命,但是能让他不舒服膈应。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你以前不是挺喜欢陆赢川的么?现在也依旧可以去喜欢。”

    江漾愣了一下,干笑道:

    “黎总我那是以前,现在我可是最喜欢你的。”

    黎封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嗤笑:

    “这种话我们就不用说了,我对你没有半点儿想法,留你也只是因为要你恶心舒远还要陆赢川而已。”

    第148章 美男计

    在老宅呆了半个月,一家四口才回了香山。

    一回到家尧年就打开自己的书包,掏出一书包的钱,自己一张一张的数了起来。

    他数不明白,最多数到六十就上不去了,反反复复了几遍六十宴儿看不过去了接过他的书包帮他数。

    舒远看着宴儿的侧脸,他数得比尧年流畅,数完就在纸上写一个一百,等全部数完后才把数出来的数数一遍,然后确认数字交给了尧年。

    小书包里除了现金还有一些房产证以及车钥匙,随随便便拿一样出去都上了百万。

    舒远坐在一边也不打扰他们两个,过了一会宴儿走到他身边,道:

    “爸爸,这些你找时间拿去卖了吧,太爷爷说有很多以后可能不值这个钱,他给留了几样说不能卖,剩下的都可以卖了。”

    舒远看着他一脸正经,从脸庞到气质都像极了陆赢川。

    想到以后自己的儿子会变成一座冰山他多多少少都觉得难受,他把宴儿抱了起来放在腿上,问道:

    “宴儿,以后爸爸可能会给你找很多很多老师给你上课,就没有办法像年年那样玩耍了。”

    宴儿眨了眨眼睛,清澈的眼神看着舒远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宴清看着自己的爸爸,凑过去亲了亲他,道:

    “我不喜欢玩儿,太爷爷说我要学习因为要保护爸爸保护哥哥。”

    舒远闻言心疼坏了,他抿了抿唇,知道老爷子这是在把宴儿当继承人来培养了,他搂紧宴儿:

    “爸爸不需要宴儿的保护,以后宴儿要是不开心不想学了就给爸爸说,爸爸去和太爷爷说,好不好?”

    宴儿乖巧的点了点头。

    几天之后宴儿的的智商检测出来了,一百六,比他爹地还要高出二十。

    之后他的学习也开始了,每天各种各样的启蒙老师往这里跑,开了春后宴儿就被送去了老宅,跟着陆老爷子学习。

    宴儿离开最不适应的是年年,双胞胎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分开过,宴儿走后尧年发了一次高烧。

    把带着宴儿的被子给他后哭声才逐渐止住。

    舒远看着医生在给年年扎针,心疼得不得了,本可以把年年也送去的,可舒远不想两个孩子都在压抑的环境下成长。

    宴儿天性安静能适应,尧年不行,在老宅不能到处跑不能喧哗,年间那半个月尧年整个人都蔫了,长期以往他怕年年彻底就不说话了。

    陆赢川环抱住舒远,道:

    “我们经常以后去把宴儿接回来。”

    舒远点了点头。

    好在第二天年年的烧就退了,舒远费了好些力气才给他解释通宴清去了哪里。

    他只是撇着嘴抱着那只长大了许多的大白鹅不说话。

    尧年怀里的大白鹅长得快,长长的脖子耷在尧年肩膀上看上去有些滑稽,舒远又心疼又好笑。

    几天过后尧年终于适应了,只是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大白鹅才能入睡,舒远试图尝试了几遍都阻止不了,就由着他去了。

    天气暖和了起来,各种活动都开始准备,例如z国由国家举办的国际演奏会,舒远收到了邀请函。

    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练琴,一个月里有恨不得三十一天都泡在琴房里。

    对此抱怨最大的就是陆赢川,他从公司回来看到舒远又不会大厅坐着等他。

    微微抿了抿唇,把公文包放下,换了鞋子后抬腿去了二楼的琴房。

    这几个月的锻炼陆赢川已经很好的适应假肢,走路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与常人无异,只不过就是慢点而已。

    他打开琴房的房门,就看到舒远坐在床边沉醉的拉着琴,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被他挽起露出了一截手臂。

    小臂上的小肌肉伴随着舒远琴弓的动作起伏着,陆赢川没去打扰而是靠在边门看着他。

    他齐腰的头发剪短了一些,齐肩的短发被他随意的扎在脑后,还是有几缕不听话的垂在侧脸边,让他看上去更加灵动。

    陆赢川不禁有些痴迷,就连舒远什么时候停下来的都不知道。

    舒远走到他身边打了个响指:“想什么呢?”

    陆赢川顿了一下回过神,拽着舒远的手腕闪进琴房里反手将门锁上了。

    还不等舒远反应,陆赢川的嘴唇就压了上来。

    一吻毕,舒远气喘吁吁的推着陆赢川,阻止了他伸向后腰的手,似笑非笑的道:

    “想要?”

    陆赢川深邃的眼底带了一丝急不可耐,他不说话,只是又固执的把手往里伸。

    舒远拍了拍他,道: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就是演奏会了,这一次演奏会很重要,我不想搞砸。”

    按道理来说之前参加的比赛远比这一次春季演奏会含金量重,可那一次不过是打开演奏界的敲门砖,要想真正在大提琴界站稳脚跟,人气必不可少。

    春季演奏会到时候时候要全国联播,无疑是最出圈的,所以他的演奏成功与否关系到他以后在这条路上好不好走。

    陆赢川看着舒远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有些郁闷,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把舒远喂得太饱了,现在都不想要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自己在琴房里呆了好一会平复了才走出去。

    回到房间看到舒远已经洗好澡了,手机拿着一本故事书准备去给尧年讲故事。

    见陆赢川回来他挑起眉,路过陆赢川身边的时候伸手抓了一下陆赢川的屁股,调笑道:

    “真有弹性。”

    陆赢川浑身僵硬,看着他的背影表情有一丝皲裂。

    有了今天这一次之后陆赢川又向舒远求欢了几次,都让他以同一个理由拒绝了。

    这天陆赢川坐在办公室,然后把向助理叫进屋,问道:

    “小向你和你老婆关系怎么样?”

    向助理不明所以,道:“很好啊。”

    陆赢川抿着唇想问,但是又抹不开面子最后只能憋着一口气把向助理赶走。

    向助理莫名其妙的走出去之后陆赢川低头转了一下戒指,他和舒远不只很久没亲近了,而且也还没有领证,每次他只要稍微提及就要被舒远拒绝。

    他过去禁欲了四年不至于这一点都扛不住,真正让他不安的是舒远的拒绝。

    看着舒远一天比一天好,他总觉得很不踏实,一切就好像一场梦一般,太美好了,美好得让他觉得惶恐。

    他打开了许久都没有碰的烟盒,许久不抽尼古丁的味道让他有些晕,他靠在椅背上好一会才缓过劲儿来。

    这个证早点领早点安心。

    他掏出手机给周霄打了个电话,对方正忙活着喘着大气,陆赢川微微眯了眯眼,下午两点了,这个畜生。

    “什么时候有空?”陆赢川问。

    周霄安抚了一下云筝,往里放了放,道:

    “怎么?”

    “叫你出来喝酒。”

    周霄说了个时间就挂了电话,陆赢川黑脸,把向助理以及各部门的负责人叫来批斗了一番才畅快了一些。

    他给舒远发了信息说今天晚回,对方干脆利落的回了个嗯,让陆赢川再一次不痛快了起来。

    周霄一走进去酒吧里就看到陆赢川黑着脸,挑起眉头:

    “你怎么一脸怨妇样?”

    陆赢川不说话,把酒给了周霄。

    闷声喝了几杯之后,陆赢川问道:

    “你说一个人同意了你的求婚却不肯去领证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