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陈不说话,大力地揉搓那小脑袋。

    “疼疼疼,闫哥!”江九忍不住喊出了声,闫陈用力将花洒甩在了墙上。

    “撒谎!到底什么时候就去了!”闫陈用力攥着江九的手腕,眼神狠厉像是要将人拆解入腹一般。

    “五月,五月去的,闫哥,你弄疼我了。”江九挣扎起来,却被闫陈抵在了墙上。

    “疼?你也知道疼?我有没有说过让你安分一点,谁让你出去工作的,还是在考试之前!江九,你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回事吗!”闫陈说着眼眶也红了起来,他为了能让江九心无旁骛地复习备考,那些日子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半!

    “没有,闫哥,我也有好好学习的,明天成绩出来你就知道了啊。”江九极力辩解,可闫陈的手确越握越紧,哪里受得了这疼痛,眼泪直接蹦了出来,连带着刚刚客人找茬的委屈。

    闫陈最见不得他哭,见那泪珠子滑下的时候心揪了一下,连忙抱了上去,“成,就当哥刚刚不对,等明天,明天查成绩的时候要是!”话突然顿住,闫陈又咬牙到,“哥不会放过你。”

    说完也不管其他,咬在了江九那皙白的脖颈上。霸道强势却极力收起内心想要施虐的暴戾。

    江九又是哭又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乖的让闫陈的气消了大半。

    闫陈拿起花洒,继续给他洗头,动作温柔了许多,可被伺候洗头的人还是抽抽嗒嗒的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

    “好了,不哭了,把衣服脱了,哥给你洗了。”闫陈家里没有洗衣机,这几个月江九的衣服都是他洗的,小少爷也洗过一次,不过那次见小少爷直接把衣服浸水、拿起来之后闫陈没再叫他洗过衣服。

    江九乖巧地把衣服脱下,对着那花白的身体,闫陈抢过衣服逃一般地离开。

    第四章 敢不敢跟你好

    洗完澡的江九被闫陈按坐在凳子上,闫陈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拨动江九的头发,那发丝很软,一看就是保护的好。

    忍不住低头闻了闻,一股清爽的柠檬味钻入鼻尖。江九疑惑抬头,“不吹了么?”

    “吹。”闫陈没什么表情地说到,江九哦了一声乖乖低头,之后就像一只洋娃娃一样随便闫陈怎么弄,闫陈把风力调到最低,这样吹的时间长一点。

    “闫哥,咱们钱还够吗?”

    “嗯?怎么了?”

    “再买个吹风机吧,这都坏了,风力那么小。”江九真诚地说到。

    闫陈噎了一下,在对方脑门上敲了一个板栗,“买什么买,不嫌浪费啊,有的用就不错了。”

    “哦。”也没事,江九安慰自己,等他发工资了再买,到时候给闫哥一个惊喜,可他这边美滋滋地想着,结果就被闫陈浇了一盆冷水

    “把你那端菜盘子的工作给我辞了。”闫陈冷冷说到。

    “啊?为什么?”江九不解到,他那个工作还不错,他那时候问了好久,没一个老板招未成年的,那工作虽然累点,可是有钱就可以啊,他都算好了,到时候学费肯定是交的上的,而且还有的多,到时候还可以把钱给闫哥。

    为什么!闫陈都要被这小傻子给气炸了,这脑子到底是怎么考的全校第一的!难道还要让他看着他大热天的在那里端菜是不是!

    今天还是他在那里那个胖子才没有讨着好,他要是不在那里那还得了!一想到自己的小少爷会受委屈挨欺负,他就难受地吃不下饭,偏偏江九还不听。

    “没有为什么,不许去,你要钱我会给你。现在就给你老板打电话,说你不去了。”闫陈态度强硬,直接把手机递了过去。

    江九没有接,“不行,我不打,哪有你这样的啊,我去赚钱也不行?”

    “不行!你现在所有都是我的,当然要听我的!不然我就把江先生的药给停了!”这事闫陈第一次拿江九的父亲来威胁他,说完自己就后悔了,但也只有这么吓唬吓唬江九才能让他长记性。

    “你,”江九又是气愤又是难以置信,他从来没觉得闫陈会拿爸爸的病来威胁,可闫陈那副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最后还是打了电话。

    “喂,老板,那个,我就干到这儿哈,明天我就不去了。哦,没什么,家里人不同意,好,拜拜。”

    江九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接着就听到微信转账的消息,老板把他这个月的工资发过来了,看着那钱,江九委屈地想哭。

    “明明再干两个月钱能更多的。”江九小声控诉着,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人心疼,闫陈抱了抱他,“好了,要钱的话等哥发了工资就打给你,都打给你好不好?”

    这么哄人的语气要是大伟他们听了,指不定要怀疑这闫陈的真假,但江九现在正在气头上,一点也不想跟他说话。哼了一声转过了头去。

    闫陈无奈叹了口气,而后看了看手机时间差不多了,下午还要去拳馆,于是摸了摸江九干了的头发,“哥去上班了,你在家乖乖呆着,”又晃了晃手机,“别耍花招,随时查岗。”

    江九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也不说话,看来是要有一段时间不理自己了。闫陈耸了耸肩,将空调开高了一点便出门了。

    下午培训班不过三个小时,上完闫陈就给江九去了电话,打的是视频,对面江九不情不愿地接了起来,两根呆毛竖着,应该是刚睡醒。

    “睡觉盖被子了吗?”

    “嗯?嗯。”江九迷糊地应着。

    “要是饿了去冰箱里找吃的,哥要晚一点回去。”

    “嗯,”江九不知道听没听清楚,但是头却是点了。

    看样子现在和他说什么都说不了了,闫陈无奈挂了电话,而后向下一个兼职点走去,这是一家正规拳馆,专门给上层人士,社会精英,职场老板们发泄用的。

    虽然看着危险吧,但是只要自己正确规避问题不算大,而且比起打黑拳来好的不止一星半点儿,而且给的钱也高,是他上培训班的好几倍,很难让人不心动。

    他一到拳馆就被老板看到救星一般地拉去换衣服。

    “我跟你说啊,这次这个老板你一定要给我哄高兴了,待会小费少不了你的。”

    “好。”闫陈点头应着,换了衣服直接上了台。

    等再来到前台的时候,擂台下,好几个人已经站不起来了,脸上多多少少还挂着彩。

    台上裸露上身的正是医院里的那个西装男,褪去西装衬衣,八块腹肌显露出来,也没有四十岁的感觉,看着顶多三十二,那身体素质更是一大群二十少年无法相比的。

    傅连延瞥见闫陈那一刻眼里闪过了丝丝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