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瞬间被浓郁的雪椿气息给盖住。

    齐渊感觉压在胸口的巨石好像被拿开了,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然后埋在子书珏的胸口小声啜泣。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子书珏来不及出声安慰,直接将人转了个身,拨开他的头发,朝着雪白的脖颈咬了下去。

    尖锐的牙齿刺破了香腺,源源不断地注入了雪椿的气息。

    齐渊泪眼朦胧,薄唇泛红,两只玉手肆无忌惮地乱摸着。

    “殿下,别乱动。”

    子书珏按住了他的手,然后蹭了蹭齐渊的后耳。

    “你也只有在雨露期的时候才会这么可爱了。”子书珏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解开了对方的衣衫。

    齐渊没有意识,这一下午的忍耐已经让他几近崩溃,好不容易好受一些,也不管对方对自己做什么。

    “殿下,我上次说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进去。”

    子书珏似是知道怀中的人意识不清醒,故意哄骗道:“我说让你给我生个孩子,如果是个男孩,我就将相府所有的家产留给他。”

    齐渊果然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他的双腿发颤,忍不住发出阵阵嘤咛。

    “我想撞进你的孕腔,殿下。”子书珏欺身压了下来,“你放松点。”

    齐渊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悠长的梦。

    暖帐红烛,交缠叠影。

    他身上汗渍淋漓,身下一片狼藉。

    醒来的时候,那个地方隐隐作痛。

    齐渊的雨露期过去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想要起身,却感受到了下身传来宛若割裂般的刺痛。

    “嘶……”

    齐渊抽痛地叫了一声,腰酸背痛的,竟然难以起身。

    昨天是雨露期没错,他也知道自己和子书珏又行了房事,只不过这次格外疼。

    他当是子书珏又折磨自己了。

    “阿肆,帮我端一盆热水。”

    齐渊洗漱好吃完饭,子书珏才下朝回来。

    他的面色不改,和自己云雨了一晚上,他倒是跟没事人一样精神焕发。

    “子书珏……”

    齐渊拿筷子的手一顿,下一刻却被人握住了。

    “殿下,你说的那个穆芡的死因我已经查到了。”子书珏带来了一张带着血污的卖身契。“她想要逃跑,被人抓回来打死的。”

    这正是穆芡的卖身契。

    “临走前还卷走了一百多两银子,倚春楼的老板盛怒之下才罚的重了些,那个细皮嫩肉的姑娘不堪重刑,被活生生打死了。这是大理寺传过来的供词,倚春楼的老板全招了。”

    子书珏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卷黄色的供词,呈现在齐渊面前。

    这下物证齐全了,证实齐渊前几日确确实实是误会子书珏了。

    子书珏平白无故地受了齐渊的火,还挨了一巴掌,不可谓不冤枉。

    “我没骗殿下,殿下这回信了吗?”

    子书珏认真的眼神让齐渊感到有些愧疚。

    “嗯……”他的目光忍不住向别处飘过去,“你怎么不早说。”

    “我当日说了,不是我做的。”子书珏无奈道,“可是殿下还不信。”

    子书珏刚下了朝就赶过来,身上的朝服还未褪去,可见是真的急着给自己解释清楚。

    “抱歉。”

    齐渊薄唇轻启,“谢谢。”

    前一声是前几日的事情,后一声是昨晚的事情。

    如果不是子书珏,他可能会难受死。

    事实证明,坤君确实离不了乾君,他已经和子书珏进行了临时成契,掩息环对自己的作用越来越小,他会渐渐离不开雪椿的味道。

    子书珏笑得如沐春风,“殿下何须跟我客气。”

    他替齐渊盛了一碗汤,“你多吃点,这几日瘦得我抱着都咯得疼了。”

    估计是昨晚的事情,想到这,齐渊的脸没由来得一红。

    “嗯……”

    “殿下与我是夫妻,夫妻之间何必客气。”似乎是查到了真相之后有了底气一般,子书珏说话的语气比前几日放松了许多。“殿下,在过几日就是春猎了。”